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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月:“……”
心虛。
這腹部的傷很重,是致命傷,若不是他命硬,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陸詢冰涼的手掐住了憐月的脖子:“陛下,你當時為什么不能等等我,等我回來找你。”
他說:“我真的很恨,可是陛下,我更想要你。”
憐月在陸詢面前總是有一點底氣不足,可是她想到了之前陸詢的決絕:“你才不想我呢!那日你說走就走了,都不愿意留下來。你說你是不會和我在一起的,這些我都沒忘。”
陸詢問:“我不該生氣嗎?”
他停了下來,埋頭在女郎的肩窩:“陛下,天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奪妻之恨!”
憐月:“那你來找我做什么,就是想與我睡覺,然后你離開,我當沒事發生,兩人分開,繼續爭鋒相對,為了地盤打仗?”
分開?
他只聽到了這個。
陸詢:“你休想和我分開!”
憐月翻身坐在他身上,目光懷疑的看了他幾眼,感覺有幾分不對勁了:“你真不是來羞辱我的?”
陸詢:“我沒有。”
憐月不太信: “既然你不是為了羞辱我,那你說說,你為什么要給我送人頭挑釁我?”
陸詢怎么也沒有想到,憐月的腦子是怎們想的,皺眉:“我什么時候挑釁你了?他不是你的仇人嗎?”
憐月:“是!”
陸詢:“既然是你的仇人,你的仇人死了,你不是應該大快人心?為何你不僅不高興,還把我的使者給轟走,現在還罵我!”
說起來這件事,憐月就可氣了:“我現在好歹也是一位帝王,你的人來見我,在朝堂上當著所有朝臣的面,說人頭是給我的聘禮,還不算羞辱?我沒直接殺了他都是我顧念當初我們之間的情誼了!”
陸詢一愣:“我沒有。”
隨即他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好好好。
他這底下的人竟然敢陽奉陰違,若是憐月真的將他派來的使者殺了,今日他定然不會氣沖沖的來討說法,再次見面就是兵戈相見。
竟敢算計他。
陸詢繼續道:“看了是我得手下不想我放棄進攻長安,才會瞞著我搞了這么一出。”
憐月:“不是你?”
陸詢:“就算我們之間有什么仇恨,我也絕不會讓下面的人羞辱你,你就算不是女帝,也是我的夫人,他這是以下犯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憐月看著他的樣子,似乎的確不知情,自是猜到了些:“看來你的屬下,希望你和我打起來,也好得一個從龍之功。”
陸詢:“你知道就好。”
他冷笑:“你以一個女子的身份登上帝位,多少人想拉你下去,你心里清楚。”
憐月:“也包括你嗎?”
她道:“你今天來,是和我露水情緣,還是為了什么?”
陸詢:“你說呢?”
憐月道:“看在你幫我殺了楊鑒的份上,你這幾日可以留在長安住些日子。你還記得我們從地宮里拿出來的種子么,還有五日便可以豐收,屆時禮部會舉行祭祀禮,我想你留下來觀禮,之后再好好考慮我們的關系。”
她盯著他。
憐月并不清楚陸詢是什么態度,可是和他對上……能打是能打,不過又會有多少的損失呢?
她只想招降。
今日對方來找她,會不會對她,還有些情宜?
陸詢喉結滾動:“……好。”
憐月松了一口氣,有些羞赧道:“你,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陸詢低頭看著身下的女郎,語氣說得在鎮定,臉上的坨紅不散,眼睛里依舊帶著水霧,和以前沒什么兩樣,還是讓人想要狠狠地欺負。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陸詢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含糊道:“不可以,還沒讓你舒服呢?”
這死男人!
憐月憤憤:“是你還沒舒服夠吧?”
陸詢:“嗯。”
絲毫不要臉的承認了。
憐月被親得說不出話,眼睛水潤,被欺負得狠了,她啞聲道:“我就應該叫人,抓了你這登徒子。”
陸詢又“嗯”了一聲,將人欺負得更狠。
他冰冷的手指抹掉她額頭的細汗,低低道:“陛下,你怎么哭了?”
混蛋!那是生理淚水!
她低頭,忍住了想要繼續罵人的沖動,故意貼在了他的胸口,兩只胳膊抱住男人的腰,示弱道:“陸詢,其實我知道我這個帝王很虛,是因為顧權愿意讓我到這個位置,因此我才登基地那么的順利;若是那一天他醒悟了,想要自己當皇帝,我就危險了。”
陸詢:“是么?”
憐月道:“你知道的,先帝去世時,還故意要將顧權將來的孩子認為義子,明面上是傳位給我,實際上也給顧權留了后路。”
陸詢靜靜地看著她:“陛下,你也染了帝王的壞毛病,疑心病如此的重,你對誰有過真情嗎?”
憐月:“真情也需要制衡的。”
她語氣軟綿:“我需要有人幫忙制衡。”
陸詢瞇眼:“你還說五日后讓我給你答案,你這分明就是已經給我安排好了自己的角色。”
憐月:“我不想只和你偷。”
陸詢額頭青筋暴起:“我和你不是偷!”
憐月立即改口:“哦。對。”
陸詢:“……”
作者有話說:小陸:誰還記得我才是正宮[化了][化了][憤怒][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