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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的窒息感并沒有消失,只是變了味道。
不再是海水灌入肺部的刺痛,而是男人沉重的身軀把他圈在懷里,讓他無法呼吸。
男人的手撫摸過他的全身,雙腿強硬地分開他因恐懼而緊閉的膝蓋。
他在夢中企圖掙扎,但這反而讓男人纏得更緊。
“別動……”夢里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欲。
夢里的男人似乎對他這雙腿有著近乎病態(tài)的癡迷,那雙粗糙的大手時而掐住他的大腿肉,指腹陷入白膩的皮膚,揉捏出各種形狀,極具掌控欲地肆意把玩。
“太軟了……”男人在他耳邊粗重地喘息,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沈宴洲顫抖的膝蓋上,“好爽?!?
沈宴洲想要掙扎,想要踢開這個野獸,可雙腿早已酸軟得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嬌嫩的皮膚被磨得通紅發(fā)燙……
翌日清晨,半山別墅籠罩在一片濕冷的薄霧中。
沈宴洲是被大腿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弄醒的,那種痛感太真實了,他完全顧不上宿醉的頭痛,慌亂地掀開被子,一把扯起睡褲的褲腳查看。
白的。沒有任何淤青,沒有破皮,甚至連一點歡愛后的紅痕都沒有。
只有白皙的皮膚下隱隱透著不正常的粉,仿佛還殘留著昨晚夢中,那個男人掌心留下的溫度。
“怎么會……”沈宴洲指尖顫抖地?fù)徇^那片皮膚。
并沒有被男人體。液弄臟的黏膩感,一切都干干凈凈,睡衣也穿得整整齊齊。
難道真的是夢?
可那種被強行分開,被摩擦的酸脹感,為什么這么清晰?清晰到讓他覺得,是有人在他醉死過去后,玩弄他的雙腿。
他驚疑不定地抬起頭,視線一轉(zhuǎn),瞬間凝固。
三千萬,昨晚居然蜷縮在他床邊的長毛地毯上,如只守衛(wèi)犬一樣守在他的塌邊,身上還套著件挑戰(zhàn)他審美底線的地攤貨。
布料薄得像紙,透著股劣質(zhì)化纖的廉價感,領(lǐng)口松松垮垮,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搖搖欲墜,胸口上的行字,邊緣已經(jīng)開始龜裂,【我[愛心]hk】。
中間那顆大紅心,俗氣,艷麗,土得掉渣。
沈宴洲望著他結(jié)實的手臂,目光變得極其幽深。
太像了,夢里那雙把他從死人堆里撈出來的手,也是這樣有力,手臂粗糙硬實,勒得他腿骨生疼。甚至連這副源源不斷散發(fā)熱意的軀體,都和夢里的觸感完美重疊。
一瞬間,沈宴洲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真。
是他嗎?昨晚那個抱著他的腿發(fā)瘋的野獸,是這只狗嗎?
想到這兒,沈宴洲伸出赤裸的足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地上男人的肩膀。
“喂。醒醒?!?
地上的男人反應(yīng)極快,幾乎是在觸碰的瞬間就猛地睜開了眼。
“主人?”他立刻翻身坐起,雙膝跪在床邊,昂著頭看向上方,“這么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個……我,昨晚說冷……說,嗯,害怕……,所以我、我睡這兒了?!苯Y(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
沈宴洲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忽然,緩緩解開了睡褲的系帶,布料滑落,脫離束縛的雙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展現(xiàn)出最原始的誘惑。
然后,他抬起右腿,赤裸的足尖毫不客氣地踩在了男人滾燙且覆著薄汗的寬闊肩頭。
“三千萬?!?
沈宴洲腳尖輕點,順著男人暴起的鎖骨線碾過,最后極其惡劣地抵住了男人突出的喉結(jié)。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肌肉瞬間繃硬似鐵。
“你說你在那個吃人的爛泥塘里活下來,什么都學(xué)會了?!鄙蜓缰尬⑽⒏┥?,銀發(fā)垂落,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帶著一絲鉤子般的審視,“那伺候人的本事,你也學(xué)過嗎?”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藏在亂發(fā)下的眼睛,黑沉得嚇人,像城寨里終年不見天日的深井,透著一股餓極了的兇光。
他死死盯著沈宴洲,目光如有實質(zhì)般舔舐過他白膩的小腿,最后在這個傲慢的少爺臉上聚焦。
四目相對。
沈宴洲被這眼神燙了一下,腳趾下意識想縮回,卻被男人猛地偏頭,用臉頰蹭住了腳背,胡茬刺在嬌嫩的皮膚上。
“主人指的是哪種伺候?”
沈宴洲很快回過神來,冷笑一聲。
嘴巴會撒謊,但身體本能不會。
“張嘴。”他腳尖輕挑,抵住男人的下顎,命令道:“把嘴張開,取悅我。”
男人愣了片刻,手臂青筋暴起,手緊緊攥著毛絨地毯,隨即垂下眼:“好的,主人。”
他緩緩靠近,張開嘴,湊向了他。
沈宴洲咬著下唇,強忍著喉嚨里破碎的聲音,死死地盯著男人的頭頂,如同獵人在審視落網(wǎng)的獵物,等待著那個讓他熟悉的技巧出現(xiàn)。
然而,不對。
完全不對。
男人的動作生澀得令人發(fā)指。粗糙的舌面毫無章法地亂舔,像只討好主人卻笨手笨腳的大狗,不但沒有帶來絲毫快感,反而弄得他很癢。
更糟糕的是,這人似乎緊張過了頭,齒列重重地磕在嬌嫩的皮膚上。
“嘶……”沈宴洲倒吸口涼氣,那點因為回憶而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間被這笨拙的疼痛沖得煙消云散。沒有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吞咽,沒有那種要把他靈魂都吸出來的掌控力。
只有令人乏味的口水。
難道又只是夢?
沈宴洲瞇起眼,手指漸漸收緊,指甲幾乎陷入男人的頭皮,語氣里滿是失望與煩躁:
“這么笨?”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