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林鬼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未來人。
~~~~~~~~~~~~~~~~~~~~~~~~~~~~~~~~~~~~~~~~~~~~~~~~~~~~~~~~~~~~~~~~~~~~~~~~~~~~~
皓月當(dāng)空,灑下一片銀輝。
夜風(fēng)吹過竹林,帶起沙沙的聲響。林中時有火光隱隱,燃盡的煙塵飛過。
百里追風(fēng)一改往日隨意打扮,頭戴玉冠,白發(fā)束的正氣,一身莊重道袍繡有銀色暗紋,月色下似流動的水波,已是一派的峰主氣派。
只是他此刻的姿勢太過不雅,正蹲著地上,手挾黃紙投到火盆之中,看其漸漸燃燒化作灰燼塵埃,隨風(fēng)飛翔不知名的遠(yuǎn)方,零星紙灰則飄落在了一旁的琴身與骨灰壇上。
那不凡的琴身上正正斷了一根弦。
他身后的白衣劍者不時將黃紙遞到他手邊,一頭醒目銀發(fā)隨著他的動作傾瀉下來,宛如瀑布銀河,在月下泛著水靈氣特有的淡藍(lán)冷芒,顯得他的人越發(fā)如劍般凜冽。
這人冷俊如玉的臉上,一道朱紅符文正印在額間,將這清冷如飛仙的人拽下九重天闕,平添一份紅塵冷艷。
“這是在做什么?”
“這是一種憑吊,吊念故去有人,寄托自身哀思。”百里追風(fēng)又捻起一張黃紙投入火盆,聲音中不再像以前帶股風(fēng)流不羈的味道,反而是少有的鄭重。
“吊念與哀思。。。”
隨后蒼瀾也蹲下身子,學(xué)著百里追風(fēng)捻起一張黃紙放入火盆。
長長的衣袖曳在地上,好在衣不沾塵,蒼瀾也不在意這個。
黃紙?jiān)诨鹧嫖r漸被吞噬,化作翻卷的灰燼隨風(fēng)離去,似有什么壓抑的情感漸漸隨風(fēng)消逝的感覺。
最后一張黃紙燃盡,百里追風(fēng)起身拍了怕衣袖,揮掌就炸出兩個并排的土坑來。
他將子非魚的骨灰壇放入其中一個坑中,填土立碑,做了個極為簡單的新墳,上面碑文讓他以指代刀,深深刻下“摯友子非魚”幾個大字。
蒼瀾依樣畫葫蘆,,帶著幾分難舍,將曲絕弦生前愛琴置入坑中。
看出好友心中難過,百里追風(fēng)拍了拍他的肩,權(quán)當(dāng)作是安慰。
蒼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只是心中依舊是難以言語的凄然。
任憑你身前多么偉大,死后都不過黃土一杯,偶有三兩親朋前來祭奠,其余又還有誰會記掛?
這時,眼中映入一只手,這只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只手上的酒壺,正是蒼瀾埋入自家樹下的那壇。順著這壇酒向上,是百里追風(fēng)含笑的眼。
“好友,你說過要請我們一品親手做的梅花釀,我特意幫你帶了來,不如月下同品?”
蒼瀾久久看著那壇酒,憶起那時眾人歡聚時的戲語,那時的他還是凌然傲氣,無所畏懼。
那時的他又是對生死看的何其坦然,沒有因好友的死遮了灑脫心胸,失了一身傲然氣概。
他突然笑了,這笑如星之耀,如月之輝。光輝皎皎,澄澈洗練。
“是我執(zhí)迷了。”
酒液成線流到地上,一壺美酒,兩座新墳。
蒼瀾一掃心中陰翳,再復(fù)往日神采,傲然道:“好友,待我清斷恩仇,再請你們同飲‘梅花釀’。”
百里追風(fēng)見好友恢復(fù),朗聲說道:“可不要忘了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