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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占?”
他為她至此不改的狡獪感到荒謬的可笑。天經地義的敦倫,竟也能扣上這樣的罪名。
崔云柯眼中聚滿冰寒,一瞬爆出的殺意逼得姚黛蟬大氣都不敢出,不自覺夾緊兩股。
崔云柯眉目一沉,悶哼了一聲。皙白的面上泛出成片紅色。
姚黛蟬怔楞,遂即反應出來了什么,心中恨毒了這個人,恥辱無比地轉過臉。
少頃,崔云柯卻恢復如常。一手將她撈起,居高臨下道:
“我說過,若不能叫我滿意,我不會留你。”
姚黛蟬驚,沒想到這么久了他居然還沒滿足。剛憤憤扭頭,就對上他晦暗的透不進一點光的眸子。
那里頭沒有半絲的情誼和溫和。但凡有一點違抗,都會被這個人殺死。
她囁嚅,終是認了命。虛脫無力地抱住他胸膛,極盡乖巧地,討好地將紅艷艷的一點唇舌送了上去。
舌尖在唇上描摹了兩遍,姚黛蟬正煩悶地猜想崔云柯為何不張嘴,驀而便覺下顎被捏住。濃郁的檀香氣息如狂風卷過,舌尖被扯咬進去,滋滋的水聲不絕。
她吸不上來氣,幾次頭腦發昏,卻不敢躲開。直至眼睛翻白即將暈倒,崔云柯擒著她后頸,指骨緩緩滑動。
姚黛蟬閉不上嘴,露一截舌尖在外粗喘著氣,呆呆看著他不知何時變得猩紅的薄唇。
一時動也不敢動,只無聲掉淚。
她這模樣委實乖巧。緊貼的胸膛輕輕震動。烏壓壓的鳳眸一點一點描摹著她,周身那股令人打心底畏懼的陰戾之氣慢慢消散些許。
大掌游走,姚黛蟬害怕他掐死自己,被逼著不自覺伸長脖頸,沒有違逆崔云柯丁點。
再怒,崔云柯還是被她這不遺余力的配合取悅到了。他過于秉持涵養,輕而易舉就原諒了她。那駭人的觸感漸漸從頸后撤離。姚黛蟬細密顫抖著,還未能因劫后余生慶幸,便聽他淡聲:
“祖母為你請來的劉婦人,只這些手段么?”
他連這個也知道?!
姚黛蟬毛骨悚然。
顧不上生出別的情緒,她自暴自棄地閉上眼,咬緊了褥子。
話音剛落,便抑制不住地低低哼出了聲。
身后崔云柯沉沉地笑了。
初秋的雨下著下著便綿密了不少。
姚黛蟬半死不活地躺在里側,不時有侍女進進出出,她昏昏沉沉,任由她們擺弄自己。偶爾聽到低呼,約是詫異痕跡的繁重。
在檀香重新沖淡內室令人面紅耳臊的味道時,姚黛蟬眼皮抖抖,畏怯地想要求饒。然而崔云柯只是將她抱在身上,姚黛蟬心中一定,連忙強忍著酸痛送上紅唇。這樣主動自覺的討好實在很識趣。他冷然審視了片刻,在姚黛蟬懇求的視線中,施舍似的低頭吮了吮。
姚黛蟬依偎著他,蔥指牽著他的長發,沙啞道:
“二爺饒了我,我往后定盡心盡力侍奉二爺。”
他大掌有一搭沒一搭撫弄她的脊背。聞言未曾言語,姚黛蟬等不到回話,只好忍著肌膚的顫栗,窩在他懷中小憩。
不一會兒,便睡熟了過去,連被抱著洗浴一番也沒有感覺。
崔云柯披衣出門,得知那人已經逃跑時丁點不意外。
南舵主的手伸得遠比表面上看到的深。
崔祿假裝沒有看到自家爺面上的余韻,問下一步如何是好。崔云柯只淡道:“夜中回侯府。”
崔祿頷首,繼續去做新吩咐下來的任務。
姚黛蟬再醒時,一切都變了天。
四周熏著梅香,她身處一處從未見過的暗室,嘗試動了動,卻覺腳腕上叮鈴響。
姚黛蟬傻了傻,循聲看過去,正見兩只腳腕上套著的金鎖鏈。
崔云柯占了她不夠,還要把她當成禁臠么?
他怎么是這樣的人!
姚黛蟬倉惶地趴在榻上,想起被他翻來覆去的折辱,不覺就鼻子發酸。同一時,小腹也開始難受。那恐怖到極致的酸涌上來,姚黛蟬哭也不敢哭,只輕聲嗚咽。
片刻,門吱呀被打開。姚黛蟬忙抬頭,崔云柯緞發披散著,一身輕簡道袍,端了一壺茶水入內。
姚黛蟬一見他就驚怒,可今時不比往日,她沒有造作的本錢。
姚黛蟬殷殷切切看著人,盼著他占了自己后態度能緩和一點。
可崔云柯只是放下茶水,撩袍坐在床沿。
姚黛蟬深知她必須伏低做小,忍著酸痛并腿挪去。卻一個晃動,人往床下栽。
長臂橫來,不待驚呼便將她攏在了懷里。姚黛蟬感受著那臂膀的力量,莫名紅了眼眶。
“你……以后都要將我關著嗎?”
話一出口,姚黛蟬就委屈極了,“我知錯了,真的不會再跑了。我已完完整整是你的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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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乖的小孩挨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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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