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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霍戟鏡前未定有佳人,塌上亦未有過風流,情事雖全解,但不曾有實。
猛烈的無名火叫囂著讓他進入到女子大腿之間隱私處。
想著,他就動起手腳,一手梏住弱腰,一手探進百褶裙撫上白嫩修長的大腿。姚三笙臉色難堪至極點,如游魚一般的掙扎。
霍戟氣力大如牛,姚三笙沒能掙脫開。
裙下的渾手將探進未經風雨的地方,姚三笙劈手打落渾手,騰出另一只手握住腰間的炙熱簸弄,唔啞說道:“我幫你,用手幫你。”
膫子上的難耐得了纖手緩解,霍戟腿劈拉著,讓姚三笙更好的動作。
那根東西握在手上,姚三笙不敢往下看去,大致知道它粗長的程度非是她能納入,想到此她更加賣力的簸弄。
簸弄了一刻,姚三笙左右手倒替了好幾回,手酸到乏力,而霍戟不走一滴,青筋表露,堅挺更甚。
姚三笙吃不住他愈來愈堅挺,不管他會不會疼,下了狠力一捏。霍戟吃疼的當口,又是酣美一爽,神氣發越,不由自主的把姚三笙摟在懷里,嘴巴在粉臉蛋兒上,在櫻桃唇上親吮。他嘴里留有望水草的香。
霍戟鏡前未定有佳人,姚三笙門前還未有郎君。
姚三笙初風頭水被人親吻,心中慌將起來,奮力推開霍戟,如狗爬般在地上爬了數步逃離。
藥效在肚子作用愈來愈猛烈,霍戟沒有清明的意識,一見那嬌紅的臉蛋兒,肚皮里從女子舞動梨花槍,變成了男子揮戈策馬。
霍戟抓住姚三笙欺身壓上,解下她的衣裙,露出皎月般明亮的身子,他氣喘吁吁的說道:“別走……幫我。”
暴露在衣外的膫子抵著穴兒上的小凸起篤弄,姚三笙穴里一陣生癢,癢得似是百爪搔心,不提防的流出些稠水。
穴兒變得極滑,粗了許多的頭兒不小心滑闖入一寸。
姚三笙又慌又驚,急忙拍打霍戟的面皮,道:“霍將軍你清醒一些!”
霍戟被姚三笙拍醒了幾分,面漲紅如肝色,一身的鐵骨亂抖亂顫,但闖入穴里的一寸東西舍不得抽出來。
姚三笙怪他貪嘴自作自受,又怪自己粗心大意,忘了男子難以抵拒望水草的清香。
總得來說,這錯畢竟是歸她。
姚三笙嘆了口氣,將良心發到底,搭上霍戟的肩頭,靦然張開粉股,露出潮濕的粉穴,軟了聲音道:“慢一點……第一次,挺疼的。”
“好我輕一點,慢一點。”
話說完,穴里流丹,平坦的小肚子里多了一截東西。
霍戟一邊摸著滑膩莫狀的兩乳,胯下盡了平生的溫柔,連頭搭腦的慢慢送進去。
饒是溫柔如此,姚三笙還是疼出了眼淚。霍戟送進去之后只是頓了一下,他受著藥效的控攝,不管姚三笙還在作泣,只管在穴里用力猛沖。
姚三笙初經的嫩蕊敵不過他的猛沖,漸起哭聲。
哭聲惹來了隔房的柳木瑤。
柳木瑤舍身將祝圭引來寓居之后,就再也沒有踏出房門一步,她不想看見那些肥頭豬腦的臭男人。
刻下聞見隔房姚三笙屋內的動靜,起了好奇心,她懶一步慢一步的走來,哭聲漸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似樂非樂的嬌喘。
柳木瑤心更好奇了,用指在窗上穴了一個小洞偷窺,影影綽綽見到散亂的衣物,定睛一看,旁邊還有一對兩唇交纏的男女。
女子嬌軀搖晃,雙臂抱住男子之背,兩腿往兩邊劈拉著,中間留出的空隙方能容納男子的腰臀。男子渾身赤裸的伏在女子身上,碗粗的赤膊撐地,那根令人咋舌的豪霸之物,耍花樣的在女子一道紅縫兒里沖撞,沖撞得一開一合。
柳木瑤認出這二人是姚三笙與霍戟,驚得倒退一步,捂住通紅的面跑開,心道:原來這二人是有情人。
姚三笙破體的痛楚消失,起了好好享受的心思。霍戟終究是第一次,不過一刻到了酣處,渾身顫顫的也將降欲。姚三笙不迭出口讓他射在外頭,那一股滾燙濃白的精水已釋了出來,釋在穴里。
百日以后,姚三笙怎么也沒料到胞宮就在這一次就攝精成孕。
霍戟剛降的欲火復燃,那膫子脹得烏紫。地上又硬又冷,他抱起姚三笙到塌上,抵住開合的穴兒深深送進去,威風一點也不減。
姚三笙有氣無力的說道:“后面不準在弄進去了,會有孩子的。”
不知霍戟有沒有聽懂,姚三笙說完半昏半睡過去。
從日頭高掛鏖戰到日頭西沉,腹內藥效消失,霍戟才草草收場。
滿室斥著香中帶腥之氣,兩人且都感到筋疲力盡,交頸而眠。
*
霍戢昏昏沉沉睡了一夜,次日睜眼就看到睡在身旁姚三笙,有點迷糊。只見她雪白精赤的身子上紅痕宛然,乳兒上還有淡淡抓痕。
掀開被褥,一張情穴還是濕漉漉的,他很快憶起昨日種種歡樂,心里狂罵自己無恥,竟然沒抵住羞恥的欲望,把好好的一個姑娘給妻略了,
霍戟沉默半刻,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姚三笙,等到天一亮,一聲不響的帶著祝山原路折回姑臧。
姚三笙睡到日頭才起,醒來發現霍戟與祝山一群人都沒了蹤影,恍惚了一刻才反應回來。
霍戢將她吃干抹凈之后,揮揮衣袖,一走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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