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邪0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文謙忍不住公布了答案:“因為小藍在洗吃的那種棗,不是沖涼的那個洗澡。”
蔣桃愣了兩秒,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什么嘛!”
喬昭也跟著嗤笑一聲:“你這腦筋急轉彎,夠冷的。”
季宛寧的嘴角也彎起了弧度。
周末兩天,她和虞菲都待在古鎮里,享受著這里的慢生活。
這里從去年開始正式改成旅游景區,除了來往的游客,偶爾還能碰到幾家公司來這邊團建。
季宛寧坐在石橋邊,支起畫板,專注地畫著停在電線桿上歇息的小鳥。
等畫完最后一筆,她才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虞菲放下相機,把剛買好的姜撞奶遞到她面前,隨口問道:“程岷怎么沒一起來?我記得你小學那會兒,每次出來畫畫,他都會在旁邊當你的助手。”
季宛寧挖了一勺奶,嘟囔道:“不知道他。”
這一聽就知道有事。虞菲問:“鬧別扭了?”
“嗯。”
虞菲笑意溫柔:“你們這個時代的小孩啊,煩惱都是甜甜的。”
季宛寧抬頭看她。
“像我那會兒,每天最愁的就是下一頓飯能吃上菜嗎。餓一頓飽一頓是常事,我最煩惱的,就是家里的咸菜到底什么時候能吃完。”
虞菲不是富家小姐出身,她出生在一個有五個孩子的家庭,四個姐姐,一個弟弟。那邊重男輕女是出了名的,所以家里再窮,也要生個兒子。什么好的都給弟弟,她們四個姐妹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頓肉。
她靠著自己從農村拼到廣州,自己供自己讀大學。后來拼命掙錢,有時為了業績出去應酬,還喝到胃出血。
再后來,她總算把父母養了自己十幾年的錢還清了,也和那邊斷了聯系。和季巖結婚的時候,她只通知了三個姐姐來。
季宛寧認真聽完,心里也很難受,難怪虞菲經常胃痛。
她放下手里的姜撞奶,伸手緊緊抱住虞菲的胳膊,聲音軟但很堅定:“媽咪小時候吃了那么多苦,以后一定會一直甜下去的。現在有爸爸,將來還有我,我以后只讓你煩惱山珍和海味該先吃哪個。”
虞菲眼眶微熱,摸了摸她的發頂,“寧寧真是媽咪的貼心小棉襖。”
從古鎮回來,季宛寧才知道程岷周末去他表姑姑家里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程岷變了。
以前他去哪她都會知道,即便是分開的那兩年多,他都會頭一天晚上在q上跟她說他第二天的行程。
還是說……他真和潘思芹有什么?
他也認為要避嫌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理解,也會保持距離。
她煩悶地用隨身聽練了會兒英語聽力后,便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登錄q.q,去農場瘋狂偷別人的菜。
“滴滴滴——”
消息提示音響起來,是鄒文謙。
她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敲下一行字:【這個點了你還在網吧嗎?】
鄒文謙很快回過來:【我剛忙完過來(^。^)】
他是來查資料的,數學希望杯的初賽就快開始了,這次他和程岷也參加了,不過晉級全國賽只有一個名額。
季宛寧還沒回,他又發了一條過來:【有個事我想告訴你。】
她:【快說。】
鄒文謙沒繞彎子:【昨天早上我遇到潘思芹了,她說給我錢,讓我以后幫她寫作業。所以我猜,程岷幫她寫作業,也是因為她給了錢。】
季宛寧把這段話反復看了好幾遍,才回復:【原來如此。。。】
鄒文謙:【你開心點了沒?】
季宛寧也說不上什么開心不開心的,她只是難受,程岷開始有了她不知道的事。
她知道是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可她和他親如家人,早就習慣了彼此之間沒有秘密。
她沒回他,只問:【那你答應了嗎?她開價是不是很高?】
鄒文謙:【(^_^;)我沒答應。她說寫一次給我4塊】
季宛寧:【(^_^)那你比程岷便宜hhhh】
周一放學,鄒文謙和程岷一起去了辦公室找數學老師,而季宛寧在下課鈴一響,就拎著書包飛快地沖下了樓。
她急著回家搶梁靜茹十一月九日的南京演唱會的票,這次她一定要搶到內場。之前幾站,也就只有廣州場,季巖托朋友幫忙,她才拿到了內場票。
她平時放學都走大路,有條近道還是蔣桃告訴她的,比較偏僻的小巷,平時少有人走。
為了盡快回到家,她直接跑進了那條巷子。本以為可以一路順暢回去的,但這里不知什么時候開了一家網吧,里面什么人都有。
她跑過去時,剛好撞見幾個染著黃頭發的男生從里面出來抽煙。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她身上,一邊吐煙圈,一邊看著她笑。
她心頭一緊,腳步不由得變慢,但她沒怯,目不斜視地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
等她走遠,那幾個男生對視了一眼。
先說話的是刺猬頭:“這不就是旁邊那學校的嗎?我之前打聽過,叫季宛寧,聽說家里挺有錢,是個千金大小姐。”
“打聽這么清楚,你小子是看上人家了?”
“長成這樣,誰不心動。”
……
數學老師給了程岷和鄒文謙幾套往年的競賽真題,又叮囑了一些復習的重點。兩人討論了一路,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話題還沒結束。
“對了,”鄒文謙忽然想起什么,“我等下要去網吧,你要不要一起?”
程岷看他一眼。
“我昨晚查到一些資料,對競賽挺有用的,我覺得你也可以看看。”鄒文謙解釋,“就在前面那條巷子里,新開的,網速很快,而且收費很便宜。”
程岷沒說去也沒說不去,但腳步跟著鄒文謙拐進了巷子。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那家環境雜亂的網吧,空氣里都是嗆人的煙味。開好機后,鄒文謙還買了兩瓶礦泉水,然后在程岷旁邊的空位坐下。
剛一打開電腦,對面人說話的聲音就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嘖,你說我要是去追她,她能答應不?”
“你說剛才那女的?試試唄,買點小零食、送朵花,現在小姑娘最好哄。”
“好歹是大小姐,你這點破東西能打動人家?”
“那怎么辦,剛才看她那臉和腿,我真看得心癢癢。身上肯定香香的,摸起來滑膩得很。”
“看把你饞的,她叫啥來著?我學校里有人,回頭幫你問問。”
“季宛寧,季節的季,宛……”話還沒說完,對面兩個人突然站了起來。
一個眼神冰冷,一個滿臉的怒意,兩人一左一右,氣場直接壓了過去。
黃毛們被嚇了一跳:“神經啊,好端端地站起來干嘛?”
鄒文謙咬牙切齒地說:“最好把你們剛才那些念頭全都打消掉!”
小黃毛們愣了一下,這才看清他們身上的校服和季宛寧是同一所。
刺猬頭嬉皮笑臉的:“哦豁,你們是她男朋友?”
鄒文謙眉頭一擰:“關你什么事?”
“我要泡她,當然關我的事。”刺猬頭說完,跟旁邊幾個同伙一起,肆無忌憚地哄笑起來。
笑聲還沒落下,一瓶礦泉水擦著刺猬頭的耳邊飛過去,狠狠砸在后面的椅背上。
刺猬頭嚇得縮起了脖子,眼睛瞪圓,惡狠狠地怒視著程岷:“你不想混了是吧,敢砸我?”
程岷面無表情,手搭在桌上另一瓶礦泉水上,“嘴巴放干凈點。”
刺猬頭被他這股冷戾的氣勢逼得心頭莫名一慌,梗著脖子不服道:“就不,你能怎樣?”
話音剛落,剛來巡店的網吧老板已經黑著臉快步走了過來,厲聲呵斥:“要鬧出去鬧!別在我這兒打架!”
他掃了眼程岷和鄒文謙身上的校服,臉色更沉,回頭對著前臺破口大罵:“上周我才說了不讓學生進店,你聾了沒聽見啊!”
吼完后,他走過去推程岷和鄒文謙,“出去出去!穿著校服還來網吧鬧事!”
鄒文謙被推得往外走,回頭冷聲道:“離季宛寧遠一點,再敢胡說,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話一出,刺猬頭幾人臉色更難看,大聲罵了幾句,明顯不服氣。
老板不耐煩地揮手趕人:“都走都走!別在這兒礙眼!”
剛下樓梯,程岷就察覺到背后有什么東西砸了過來,他猛地側身,同時一把推開鄒文謙。
礦泉水瓶擦著鄒文謙的肩膀砸在了墻上,他忍不住爆了句臟話。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那群黃毛已經一擁而上。刺猬頭仗著人多,伸手就把鄒文謙狠狠推在了地上。
鄒文謙猝不及防,手肘擦破了。
“哎喲,這就倒了?”刺猬頭俯身,嘴角掛著挑釁的笑,語氣下流又惡劣,“明天我就讓季宛寧過來陪我們喝兩杯怎么樣?”
同伴們也在一旁哄笑,嘴里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鄒文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咬著牙,撐著地面爬起來,剛要還手,就看見程岷直接掄起肩上的書包,狠狠砸到了刺猬頭的臉上。
鄒文謙二話不說,跟著就沖了上去。
兩個人不要命似的跟那群黃毛打在了一起,兩邊誰也沒占著便宜。
“警,警察來了!警察來了!”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這群黃毛本來就經常惹事,一聽見警察倆字,嚇得立刻跑了。被打得最狠的刺猬頭,一瘸一拐地落在最后面。
等他們徹底跑遠了,蔣桃才敢從角落里跑出來,她聲音還在抖:“程岷,鄒文謙,你們沒事吧?”
程岷和鄒文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渾身都散了架似的動不了。
過了好一會兒,蔣桃拎著兩個書包,跟他們一起走出巷子。
“要不要報警?或者給你們爸媽打個電話?”她擔心地問。
旁邊兩個人同時搖搖頭。
“那寧寧……”
“別告訴她!”程岷和鄒文謙幾乎是異口同聲。
他們誰都不想讓季宛寧看到自己現在這副狼狽樣。
蔣桃啊了一聲,有點抱歉地說:“可是我已經發短信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