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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吃/屎,就不該對他有什么期待。
雖說對鄧澤磊那種輕佻和不正經還有些微詞,但總的來說,余裕對他的印象多少還是改觀了,大概是帶著一絲“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的感慨吧,在運動方面,余裕對他是不得不服。
同樣地,鄧澤磊也覺得余裕不像一般書呆子那么執拗古板、用鼻孔看人,骨子里也是有股豪氣的,看他下決心練跑步就知道了,而且重點是,他腦子是能開竅的,自己的一些狂言他倒真能聽進去,就沖這點,鄧澤磊便覺得他是個能交的朋友。
這一周里,兩人就讀書究竟重不重要的問題又接連爭論了許多次,重點逐漸過渡到玩樂的意義是什么,最后神展開,衍伸到余裕會不會也愛上玩樂,會不會把持不住成為“失足少年”。
少年都是禁不得激的,一向沉穩、對自己的定力頗有信心的余裕當下不知怎的就腦袋一熱答應了鄧澤磊周末帶他出去玩的建議。
兩人定了個賭約:如果余裕覺得好玩,那以后作業就無條件給鄧澤磊抄;相反,如果余裕覺得不好玩沒意義,那鄧澤磊以后不用訓練的時候就專心學習,這學期期末考入前300名。
前300名,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作為600多個理科生的倒數50名內,這個要求對鄧澤磊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等到余裕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時候,他的人已經跟鄧澤磊置身于市區一家黑網吧里了。
為什么說是黑網吧?看看里面大廳坐著的幾排稚氣未脫的學生就知道了,不用查就知道是組團來打游戲的中學生。
同樣是未成年的,鄧澤磊和余裕這種,老板就更喜歡了,因為身高的關系,他倆冒充一下大學生也是無壓力的。
鄧澤磊熟門熟路地開了個兩人雅座,拉著余裕坐下。
第一次來網吧的余裕,被那刺鼻的煙味、人味、機器味、酒味以及混雜的食物的味道熏得難受極了,但為了賭一口氣,還是跟著鄧澤磊往里走。
“哎,你看看那邊。”坐定后,鄧澤磊一邊開機,一邊頭也不抬地把大拇指往一個方向比了比。
余裕捂著鼻子,皺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網吧的一個角落里,近十臺機子都被自己班上的男生給霸占了。
“是他們?!”余裕瞪大眼,有些難以置信。
鄧澤磊呲牙笑,得瑟道:“是啊,想不到吧?”
“他們,他們怎么會?”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書呆子。”
“他們昨晚上沒回來……難不成一直在這兒?”
“按照我的經驗,肯定是的。”
“……每周都這樣?”
“是啊,周六下午放假就出來了,一直到周日下午才走。”
“……他們家長怎么會答應給出校卡?”
“嘿,你以為老張不知道嗎?其實吧,憋了一個星期了,老張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你不給人出校卡,人家自己翻個墻能能出去啊。別介,這會學習也得會玩才行,放心,他們有分寸的。你看,那個誰上次月考的成績不還比你高嗎?現在人玩游戲照樣一把罩,不沖突的。”
“……”余裕無言了。他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朝夕相處的同學,縱然知道他們幾乎每周末都不見蹤影,卻也從不多想什么,他自己只顧埋頭自習,做那堆仿佛永遠做不完的習題。
不過……連鄧澤磊這個轉學生都知道的事,為什么他這個班長會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