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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無一錯過,成功失敗他都遠遠地陪著,為他高興或惋惜。
大學(xué)畢業(yè),余裕拒絕了保研,決定參加工作。畢竟學(xué)校牌子響,高技術(shù)人才緊缺,經(jīng)過導(dǎo)師的推薦,他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一個業(yè)內(nèi)頂尖的單位,還順便解決了房子和戶口的問題。
至于那曾經(jīng)的“當官”夢,他只能一笑置之,讓往事隨風。
這些年,余裕一直單身獨居,戀愛沒談過,廚藝倒日益精進,甚至連手工針線織毛衣這些活兒都無一不精。
在實在看不過他“越來越賢惠的□屬性”的損友白衣刀的建議下,他也嘗試著去了gay吧。
他粗狂的典型“攻”的外形大受歡迎,一些打扮妖冶或者清秀的小男孩頻繁地朝他送著秋波,但他卻依舊提不起興趣。
真是塊木頭,沒情趣,活該單身,旁人恨鐵不成鋼地評價道。
余裕依舊如故,他把酒吧看作是他釋放和放縱自己的一塊糜爛之地,卻總淡看別人的是是非非、情場糾葛,自己從不沾身。
這種如苦行僧一般的日子讓白衣刀直搖頭。
值得一提的是,出來獨居后,余裕升級了錄音設(shè)備,時間也越來越固定靈活,他出劇的作品越來越多,大有勞模風范,而“五香魚”美人受的形象越來越深入人心,已經(jīng)成為中抓一大紫紅cv。
直到有一天,剛過25歲的余裕又一次如往常般點開了籃球新聞,在花邊娛樂版塊發(fā)現(xiàn)了一條消息。
鄧澤磊跟女友奉子成婚。
他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一連幾天,他的生活都是渾渾噩噩的,工作時一反常態(tài)地錯漏百出,惹得上司不停關(guān)心他的身體情況。高中班級群也有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這條消息,忙回來廣而告之,炸出了一群人。
不過,任群里再怎么熱火朝天地召喚,鄧澤磊的頭像一直是黑色的,沒有冒泡。
他這個qq號,也許已經(jīng)棄用了吧,余??酀叵?。
“班長,新郎官兒不是跟你最要好嗎?當初畢業(yè)拼酒的時候抓著你好一通謝呢!現(xiàn)在咱班也出了個國家級運動員了,您什么時候有機會能組織聚一下?”
余裕只得如實說:“我跟他大學(xué)之后也沒有聯(lián)系了。”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至少你們倆會一直保持著?!?
同學(xué)們悻悻然沒有再說什么。
不想再討論那個話題,不想再看到“新郎官”這種字眼,余裕退了qq,心情異常煩躁,總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于是,他猛灌了一大瓶酒,點開ce和一個劇本,開了麥。
那是一個場苦情暗戀受的狗血醉酒戲碼,受把自己對攻的感情一股腦宣泄出來,最后攻被受的深情所感動,兩人幸福地擁抱在一起。
余裕很快入戲。
他抱著麥仰躺在床上,帶著醉意和哭腔絕望地喊出聲:“我喜歡你,我愛你??!”
“可……可是……呃!你不知道……”
“為什么,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你?”
“我是那么……那么地想把你忘掉!你為什么還要一次又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到我心里煩我……”
“你沒有錯……你只是……不愛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