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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七日
秦朔似乎對白玥的身體有著無窮無盡的興趣。他讓白玥用嘴巴替他清理射過精的陽物,白玥閉著眼含住那根還沾著濁液的肉棒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味道又腥又咸,混著屬于自己的體液的黏膩觸感,讓他喉頭一陣陣發緊。
他的口交的技巧生澀得可憐,牙齒磕到莖身時秦朔嘶了一聲,卻沒有推開他,只是用手按著他的后腦勺,教他如何用舌頭、如何收緊喉管。
白玥被他按著后腦勺前后吞吐,嘴唇磨得發麻,腮幫子酸脹難忍,口水混著莖身上殘余的精液從嘴角淌出來。
秦朔按著他的后腦勺射在他嘴里。滾燙腥咸的精液灌進喉嚨深處,嗆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秦朔卻還堵著他的嘴,不讓他吐。
“咽下去。”
白玥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精液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時,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臟得無可救藥,從里到外都被玷污了。
可下一刻秦朔便將他翻了過來,讓他像只伏地的小獸一樣跪趴在床上,他從后面再次進入,一邊緩慢地挺腰抽送,一邊用手撥弄銀鏈上的鈴鐺。
叮當聲和白玥壓抑的嗚咽混在一起,在房間里回蕩。
秦朔用指尖沿著白玥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摸,摸到尾椎時用力一按,白玥的后穴就猛地收縮,把肉棒夾得更緊。
他又俯身,從后面咬住白玥的后頸,牙齒陷進皮肉里,在頸環上方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牙印。他叼著白玥后頸那塊軟肉,用犬齒碾磨,像一只叼住獵物脖頸的獸,一邊咬一邊挺腰狠頂。
這一次更加漫長。
秦朔不急著沖刺,而是用龜頭在腸道里慢慢研磨,反復碾過那個敏感的軟點,每一次都淺嘗輒止,不肯給個痛快。
他的龜頭頂著那處凸起的軟肉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碾,碾得白玥整個腰都在抖,后穴痙攣般地抽搐著,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可他就是不給那一下狠的,每次都把白玥吊在高潮邊緣,讓他懸在那里,不上不下。
白玥的陰莖再次勃起,再次被鎖精環封住,再次陷入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后半夜,秦朔把白玥抱到腿上,面對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撞上腸道最深處的軟肉。
白玥渾身酥軟地趴在秦朔肩頭,被頂得不住往上彈,嘴里溢出一連串含混的呻吟。
秦朔圈著他的腰,一邊挺腰狠頂,一邊舔舐他頸側的汗跡,舌尖在他頸環上方的皮膚上慢慢畫著圈,含住那些剛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輕輕吮吸。他的嘴唇貼在墨玉頸環的邊緣,低聲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你這么緊,你那個師兄怎么受得了?還是說,他根本沒碰過你這么深?”
“本座要是把你肏松了,下次他進來,會不會嫌你不夠緊了?”
白玥被這些話刺得渾身發抖,后穴卻絞得更緊。他不知道那些話里哪些是羞辱,哪些是事實。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秦朔手中變成了一樣東西——一個會被肏出叫聲、會流出淫水、會哭著求饒的玩物。
秦朔對他沒有半分尊重,甚至沒有把他當人看。他只是一個意外得來的小玩意兒,被翻來覆去地擺弄,用以取樂。
可他逃不掉。他的靈力被封,雙手被縛,身上還戴著那枚該死的鎖精環。
他只能在秦朔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干性高潮,精液積壓在出口卻一滴都射不出來,后穴被操得紅腫不堪,陰莖脹成了深紫色,整個人狼狽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快天明時,秦朔將他壓在床沿,腰懸空,腿大張,他從上方往下狠狠鑿。白玥已經被肏得半昏迷,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秦朔在沖刺時忽然俯身,嘴唇貼著白玥的耳朵,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喝過男人的尿嗎?”
白玥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秦朔已經退出了他的身體,將龜頭重新抵住他的后穴穴口。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更燙更稀的液體噴涌而出,灌進了他的腸道深處。
白玥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然后劇烈地發起抖來。那液體又燙又急,灌進腸道時有一種和精液完全不同的奇異充盈感。更稀更滑,順著腸道內壁往下淌,量比精液大得多,灌了許久才停。秦朔的尿液和殘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他的腸道灌得滿滿的,后穴一縮就有濁液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
秦朔用手堵住他的穴口,不讓那些東西流出來。他俯身看著白玥徹底崩潰的側臉,淚痕和汗水糊成一團,睫毛濕透了粘在一起,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夾緊了。你要是敢漏出來,本座今晚再來一次。”
白玥趴在床沿,渾身都在發抖。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自己體內慢慢變涼,混著精液和淫水,在腸道里晃蕩。后穴被堵死,想排排不出來。他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進鬢角。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失去意識的。似乎是在第四次還是第五次干性高潮之后,他的眼前一陣發白,然后世界就黑了。
醒來時,天光大亮。他發現自己還躺在昨夜那張床榻上,身體被草草清理過,換了一身干凈的里衣。雙手的縛魂鎖已經解了,但丹田里的靈力依舊被封得死緊。秦朔不在房間里。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墨玉頸環還在,銀釘在他吞咽時輕輕扎著喉嚨。胸口的紅寶石乳釘還在,乳尖紅腫著裹住銀針,輕輕一碰就疼得他吸了一口涼氣。肚臍上方的墨色臍釘也在,銀針貫穿著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
他閉了閉眼,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后穴傳來一陣沉悶的鈍痛和異物感,他能感覺到體內還殘留著那些濁液,被堵了一夜,已經變得黏膩冰涼。
他沒有照鏡子,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從那天起,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養的活物。
他不被允許踏出房間的范圍。房門不鎖,但門口隨時有黑衣人值守。他可以在房內走動、沐浴、進食,但每一次起身,腿間的銀鈴都會發出細碎的響聲。那顆綠豆大的銀鈴時刻提醒著他——他在這間房里,不是客,不是囚,是一只被豢養的寵物。
第二天夜里,秦朔再度來到房中。他沒有像第一夜那樣把白玥肏到昏迷,而是換了另一種玩法。他讓白玥赤身裸體地坐在自己腿上,不許動,不許出聲,不許躲。
他先用手指將白玥全身每一寸皮膚都摸過——頸環上的紅寶石墜子被他撥得輕輕晃動,銀釘在白玥吞咽時壓出的紅痕被他用指腹反復摩挲。胸口的紅寶石乳釘被他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叮一聲脆響,白玥渾身一顫,乳尖在銀針上痙攣般地跳動。
他用指腹繞著乳釘畫圈,把那顆被貫穿的嫩紅乳尖碾得歪來倒去,白玥咬著嘴唇強忍呻吟,眼眶都紅了。
然后他的手指滑到肚臍,捏住那枚墨色臍釘輕輕往上提,臍釘上方的皮膚被拉起來,露出銀針穿過的那一小截嫩肉。秦朔低頭,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白玥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他的舌尖沿著臍釘的邊緣慢慢畫圈,把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舔得濕漉漉的,然后張嘴含住整顆墨色寶石,用嘴唇輕輕吮吸。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唇下劇烈抽搐,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秦朔的手指最后回到那枚鎖精環上,用指腹在墨玉環上慢慢碾了一圈,把環在陽物根部轉了小半圈。白玥的陰莖在他指下悄然挺起,脹滿了鎖精環,龜頭從環口探出小半截。
秦朔用拇指堵住馬眼,輕輕碾壓,同時另一只手撥了撥銀鈴。叮鈴——白玥的后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才過了一天,你這身子就比昨天更聽話了。”秦朔的聲音里帶著滿意,“本座喜歡能養熟的東西。”
白玥垂著眼,沒有回應。
“你身上這些痕跡是上一個男人留下的。”秦朔盯著白玥鎖骨下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語氣忽然冷了幾分,“本座不喜歡自己的東西上有別人的印記。”
他翻出一瓶藥膏,親自給白玥上藥。藥膏是涼的,指腹是熱的,冷熱交替讓白玥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秦朔上藥的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刻意施加的力道,像是在擦掉一層不屬于他的漆。
那些殘留的吻痕在他的指尖下由青紫轉為淡紅,再由淡紅變為蒼白,最終消隱在藥膏的涼意里。
秦朔將白玥身上的每一處痕跡都處理干凈,從鎖骨到腰側,從大腿內側到臀尖,一處都沒有放過。
上完藥之后,他在白玥被清理干凈的皮膚看了片刻,然后低下頭,在鎖骨下方那個吻痕原來的位置重新印下一個吻,嘴唇用力,舌尖抵著那一小片皮膚反復吮吸舔舐,直到吸出一個比原來更深更濃的紫紅色吻痕,才滿意地抬起頭。
“現在順眼多了。”
白玥垂著眼,沒有回應。
秦朔每隔一日會來。來的時候總會帶些新花樣。有時是一根比上次更粗的玉勢,蘸著催情的藥膏塞進他后穴,讓他夾著玉勢在房間里跪一個時辰不許掉出來。玉勢底部墜著一個小銅鈴,和鎖精環上的銀鈴一起,只要他一動,就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有時是一盒會發熱的脂膏,涂在乳尖和會陰上,讓他渾身發燙、后穴癢得不行,卻不準他碰自己。他只能把被貫穿的乳尖壓在冰涼的石板上蹭,用那一點點涼意來對抗脂膏帶來的灼癢。他跪在床角咬著床單發抖的樣子,被秦朔坐在太師椅上從頭看到尾。
有一次秦朔讓他赤身裸體地跪在房間中央,雙手背在身后,用一根極細的銀鏈穿過頸環上的扣環、繞過乳釘之間、穿過臍釘上的小孔,最后系在鎖精環的銀鏈上,把他整個人捆成了一副淫靡的姿態。
銀鏈上掛滿了小鈴鐺,每一下呼吸都會帶出一片叮當脆響。秦朔就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端著茶盞看他跪在那里,一邊品茶一邊欣賞。
白玥跪了一個時辰,膝蓋磨得通紅,渾身因為羞恥和銀鏈的冰涼而止不住地輕顫,鈴鐺聲一刻都沒停過。
銀鏈穿過臍釘時的牽扯讓他的小腹又癢又麻,乳釘之間的銀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把兩顆貫穿的乳尖扯得東倒西歪。
秦朔放下茶盞,走過來掰開他的腿檢查——后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濕痕。
“鈴鐺還沒響夠,你倒是先濕了。”秦朔用指尖挖了一點穴口溢出的清液,抹在白玥嘴唇上,“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白玥閉上眼,不說話。
他已經在這些天里學會了沉默。反抗只會讓秦朔更有興致,求饒只會讓秦朔更不肯放過他。只有沉默,才能讓一切快點結束。
可他的身體不聽話。無論秦朔怎么擺弄他,怎么用言語羞辱他,他的身體都會給出最誠實的反應。
被紅寶石貫穿的乳尖被舔會挺得發疼,銀針在內壁的嫩肉里跟著乳尖一起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