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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見教主?”云翔微微皺起眉頭,“可是從衡城特地來到靈峰的?不知所為何事?”
“我……”景暮夕有幾分猶豫,最終還是決定了下來,“我想要加入靈教。”
這倒是頗讓云翔意外,思量了片刻道:“教主不隨便見外間人,不過是他叫我救你,說不定他想起了便會來看你。你現(xiàn)□子虛,特別是左腿剛剛接好,要想行動如常恐怕還得些時日,這副樣子見教主也不方便,再緩一緩吧。”
景暮夕聽他說左腿剛剛接好,下意識便試著動了動,果然一陣劇痛,方始回想起定是那夜墜馬時摔斷了。又聽他說不能馬上見到童晉,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你要入教的事,”云翔又再開口,“我會找個機會跟教主說。”
景暮夕一見事有轉(zhuǎn)機,臉上才稍顯輕松,“多謝云護法。”
云翔點點頭向外走去,“好好休息。”
轉(zhuǎn)眼間又過了六七日,景暮夕每日養(yǎng)傷,最常見的便是云翔,其他的三位護法也都來看過他,卻始終未見教主本人,景暮夕心里是一日急過一日,腿上的傷雖是見了起色,內(nèi)傷卻不見有多大好轉(zhuǎn)。
這日,景暮夕兀自一個人回想家中那場大火之時,鳳青鸞來到了他的住處。
“鳳護法。”景暮夕有些吃力地站起,一跛一跛地走過來。
鳳青鸞連忙過來又扶他坐下,“小心別又碰了傷處。”
景暮夕默然,他實在是恨這個沒用的自己。
鳳青鸞知他心事,輕拍他肩膀,“這次是教主讓我來的。”
景暮夕知道他既然這么說,自是童晉提到了自己,眼中頓露欣喜之色。
面色雖然有些蒼白,卻因為眼中的點點神采讓這張面孔顯得俊美非常,鳳青鸞不禁有些佩服大教主的眼光。心下禁不住嘆氣,面上仍是不露聲色,“明日議事的時候,還有些新來的也要入教,教主說,你若真地決定了,便跟他們一起吧。”
事情總算又進了一步,景暮夕連連點頭,“是,是,多謝鳳護法。”
鳳青鸞搖了搖頭,起身要往外走,“我知道景家的事對你來說打擊太重,但還是要勸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否則不利于你的傷勢。”
景暮夕點頭答應(yīng),目送鳳青鸞離去。
第二日一早,云翔便帶著景暮夕來到議事廳外,同其他要入教的眾人一起等候。議事堪堪結(jié)束,廳里出來個人,招呼眾人進去。三十余人魚貫進了議事廳,景暮夕腿上不便,只得在最后慢慢挪動步子。
“參見教主。”眾人前前后后跪了一地,只有好不容易挪過來的景暮夕還突兀地站在最后,看見眾人下拜,自己也急忙想要跪倒。匆忙間觸動了腿傷,景暮夕連忙咬住了下唇,生怕自己喊出了聲,穩(wěn)了穩(wěn)有些打顫的身體,又要嘗試著跪倒。
“行了行了。”童晉出聲制止,起身繞過坐在身前的梁桓,穿過眾人來到景暮夕面前上下打量,素白的衣衫包裹下的身體因為大病了一場顯得有些清瘦,不似童晉身材那般高,只及他耳際,卻也顯修長;一張幾乎可以用“美麗”來形容的臉白得讓人心疼,好看的薄唇只呈淡淡的血色,實在是病態(tài)十足的美;只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反射著專注的光華,全然不似病中之人。童晉緩緩點頭,“可惜你一身是傷,否則豈不驚為天人?”
見他來到自己面前,景暮夕本就緊張,被他當(dāng)眾這么一贊,更是連臉都不敢抬起,只得把頭深深往下壓,“見過教主。”
童晉從腰間抽出紙扇,扇尖抵上景暮夕的下頜將他的臉抬起,“別低頭,你的臉漂亮,不看就浪費了。”
聽他這般說,景暮夕倒是有些氣惱,可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卻不禁有些呆了。從沒見過這般好看的人,眉如劍,目若星,挺俊的鼻梁下是兩瓣彎得有幾分玩世不恭的唇,五官中無論單揀出哪一樣都可謂完美,偏生合在一起又能是這般讓人難以置信的美法。外間傳魔教教主童晉武功出神入化有如鬼魅,卻鮮少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童晉的長相便被說得五花八門,十有八九都是兇神惡煞,奇丑無比。景暮夕也曾在心中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