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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任教主以來,從沒有人敢對童晉這樣說話,童晉此刻氣極,甚至想給景暮夕一個耳光。可是手抬了起來,卻終是沒有舍得落在景暮夕的臉上,童晉握緊了拳,“好……好啊……我助你練成了功夫,你才過了河便要拆橋,當(dāng)真絕情得很啊。”
景暮夕抬眼看他,見他緊皺著眉,臉色慘白一片,不禁有些擔(dān)心,“你還是歇歇吧,這些話我們以后再說?!?
童晉踉蹌地向后退了半步,景暮夕欲伸手去扶,卻被他揮開。童晉轉(zhuǎn)身跌跌撞撞地走出去,才剛出了房門,景暮夕便聽到四名婢女語帶心焦地喚著“教主”。追出去一看,童晉身體不支地由四女扶著,地上一灘血,顯是自他口中吐出。
四女扶童晉回了房,又急忙去請云翔。景暮夕卻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心狠狠地跳著,久久不能平靜……
☆、不辭而別
十六·不辭而別
擔(dān)心著童晉的身體,景暮夕整夜未能成眠。想起前夜四大護(hù)法都來看過,童晉一早又去議事了,應(yīng)該是無礙吧。想等他議事回來給他道個歉,自己昨日的話大抵有些過分了,景暮夕一個人坐在園中邊想邊等,可一直過了午時也不見童晉回來。
景暮夕心中有些不安,決定自己去找找,才出了園子,卻碰見了云翔。
“云護(hù)法,”景暮夕迎了上去,“不知教主現(xiàn)在何處,身體好些了沒?”
云翔左右看了看,見沒什么人留意,低聲道:“景公子,還請借一步說話?!?
景暮夕雖有些疑惑,還是跟著他走了。
云翔引著景暮夕一路向南,走出了老遠(yuǎn)才停下,此處看上去清靜得很,幾乎見不到教中弟子走動。
“教主元氣大傷,”云翔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扇大鐵門,“現(xiàn)在那里閉關(guān),需得一月時間?!?
景暮夕沿他所指望過去,似是一個天然石洞,經(jīng)過休整成了間石室,此處無人來擾,倒是個練功療傷的好地方。
“他怎會傷得這般重?”景暮夕頗為擔(dān)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云翔顯得有些為難,“教主不欲景公子知曉,我這個做下屬的也不好違了教主的意,還請景公子見諒。”
景暮夕雖是心中不快卻也無可奈何,只點了點頭道:“不知云護(hù)法何事找我?”
云翔遲疑了片刻道:“接下來要說的可能要開罪于景公子,只是為了教主為了靈教,我還是覺得這些話當(dāng)說,請景公子海涵。”
景暮夕越發(fā)不解起來,“云護(hù)法大可直言?!?
云翔點點頭,“教主的這個喜好,景公子現(xiàn)下也十分了解了?!?
景暮夕知他所指乃是童晉甚喜男子之事,不禁皺起了眉。
“只是教主對景公子卻比別人都不同,”云翔繼續(xù)道,“從未見教主對誰這般細(xì)心,又能持續(xù)這么久時間的。而且在景公子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隨教主住進(jìn)靈園過?!?
景暮夕看了看云翔,不知他說這些話是何用意。不過聽云翔所言,他許是覺得童晉對自己有了幾分認(rèn)真。眉頭皺得更緊,旁人不知自己還不知么,童晉幾次三番夸贊的,不過就是自己這張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