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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不解地望向童晉。
童晉將折扇插回腰間,抱起手臂懶懶地打了個呵欠,“這劍剛到我手上之時我也以為是真的,只不過后來不巧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方正道急忙上前幾步緊緊盯著童晉,“什么事?”
童晉眨眨眼,“你怎么比這劍的主人還急?”
方正道這才覺出自己失態(tài)于人前,支吾道:“沒……沒有……”
童晉笑笑,好似全未放在心上,“諸位都知道競天劍上的劍訣是如何來的吧?”
“是魔教第三任教主以內(nèi)力刻上去的!”人群中有人應(yīng)道。
“魔教魔教的沒完沒了,”白泓瀾不悅地皺眉,“還道我們無禮,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又有禮到哪里去了?”
“小泓瀾,”童晉搖了搖頭,“君子要有容人之度。”
白泓瀾眉頭皺得更深,那你也不必在這么多人面前這般喚我吧……
童晉這話無疑是將對方說成了小人,那人心中火起卻又不好發(fā)作,否則豈不是應(yīng)了他的話,自己沒有容人之度,真正做了小人。
“祖師鐫此劍訣,乃是以內(nèi)力行書法之道,”童晉好心地繼續(xù)解釋,“而這把劍,雖是顧及了它歷經(jīng)的年頭讓它顯得古舊了一些,可惜刻痕終是太過完美無滯,宛若精雕細(xì)琢。”
經(jīng)他這么一說,景暮夕才留意到,劍身上的痕跡與其稱之為字,不如說是圖案,恐怕是鐫刻師傅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吧。
方正道不以為然地道:“這不過是童教主的一面之詞,只怕難以叫人信服啊。”他一開口,門下弟子都跟著附和開來。
“御劍上者,常有開天辟地之勢,斬山斷水之能,神形互佐,心眼相通。”不理會周遭嘈雜,童晉悠悠吟誦出聲。
眾人雖靜了下來,卻不知他說的什么。景暮夕撫著劍身上的刻痕,訝然道:“這……這是競天劍法……”
“應(yīng)該是這幾句是驚天劍法才對。”童晉自顧自地點點頭,“嗯,這開篇不是假的,這般氣魄可不是那些雞鳴狗盜之輩仿得來的。”
“童教主,”鄭興聽得云里霧里,“此話怎講?”
“打個比方說,”童晉沖鄭興笑笑,“我是說打個比方,若鄭掌門費盡心機害了八十幾條人命才得了這無雙劍法,會輕易示與旁人么?”
“你少血口噴人!”鄭興身后弟子怒道。
童晉無奈地嘆口氣,“都說是打個比方了。”
景暮夕握住劍柄,試了試輕重,問道:“你說這幾句是競天劍法,是什么意思?”
與景暮夕說話之時童晉的態(tài)度明顯要好很多,“既然得到劍法之人舍不得,自己又寫不出,就只好將原來的劍法改動之后再鐫于劍上,我猜啊,若有一句是真便有三句是假。”
“那就是說,”景暮夕將劍背到身后,“真的競天劍在造這把假劍的人手中?”
童晉贊許地點點頭,“賣我劍那二人從何人手中得到這把假劍,真劍就在誰那里。”說完又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不過依盜劍之人的手段來看,那二位仁兄多半是逃不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