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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到景暮夕房間,童晉將他輕輕放在床上,回頭對花宮錦道:“他中了毒,我要替他療傷,你得幫我個忙,無論任何人來找,都不能放人進(jìn)來。”
鮮少見他這般鄭重,花宮錦也明白了事情或許很嚴(yán)重,連忙一邊點(diǎn)頭一邊向外跑,“我知道了,不過你一定要救景大哥。”
童晉扶景暮夕坐起,自己則坐到他身后撐住他身體,右掌抵上他背心,真氣透過童晉手掌,緩緩行入景暮夕體內(nèi)。童晉本想試著將毒驅(qū)到一處,再逼出來,卻不想真氣才進(jìn)入景暮夕體內(nèi),他的身體便更狠地顫了起來,甚至吐起血來。
童晉一驚,急忙撤掌,景暮夕軟到在他懷中,輕輕咳著。童晉一手抱著他,一手小心地為他順氣,心中仍想著這是何故。
終于不再咳了,景暮夕勉強(qiáng)半睜開眼,眼前的景象看不真切,也不知是誰抱著自己,懷抱溫暖至極。景暮夕又無力地閉起眼睛,向那人懷中窩去,“痛……”
他的聲音極小,可童晉還是清楚地聽到了,想那個倔強(qiáng)的人兒,何時在人前這般脆弱過。他此時呼痛,定是痛到了極點(diǎn),怎不教童晉心疼。見他極力蜷起身,童晉又將被子扯過來將人裹住,自己連人帶被地?fù)砣霊阎小2桓以贋樗麄髡鏆猓阕约洪]目運(yùn)起功來,讓身體熱些,給他當(dāng)暖爐也好。
不多時候,景暮夕呼吸均勻,竟是睡著了。童晉為他拭去額上冷汗,覺出他身體已不似剛剛那么冷,想是熬過了毒發(fā)的時間。也不知這毒還會不會再發(fā)作,什么時候發(fā)作,危不危及他的性命,童晉邊想邊深深嘆了口氣。
外間卻突然吵起來,童晉皺了皺眉,景暮夕才剛睡下,莫要吵醒了他才好。
“不許進(jìn)不許進(jìn),”花宮錦被來人逼得步步后退還是張開雙臂攔著那人,“誰都不許進(jìn)。”
云翔怕傷著他,不敢動手,只好徑自朝里邊走,“我是來救人的。”
“救人的在里邊呢!”花宮錦推的踢的都用上了,卻阻不了云翔分毫,“我又不認(rèn)識你,怎知你是好人壞人,反正不許進(jìn)。”
童晉卻在此時開門走了出來,“云翔,你來得正好,跟我進(jìn)來。”
花宮錦看了看童晉又看了看云翔,“他可以進(jìn)么?”隨后又跑到童晉面前,“景大哥怎樣了,不礙事吧?”
童晉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景大哥睡了,別吵到他。”
花宮錦乖乖閉嘴,伸長了脖子朝房里瞧了瞧,什么也沒看到,沮喪地重又向外走去。
云翔細(xì)細(xì)為景暮夕診了脈,面上表情越發(fā)凝重。
見他如此童晉更是擔(dān)心,“怎樣?”
“教主,”云翔站起身來,“這毒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實(shí)不知是何來歷。景公子脈象中透著股至陰至寒之氣,屬下大膽猜測,欲解此毒,須得以至陽至熱之物克之。”
童晉面露喜色,“這么說,你有法可解?”
云翔搖搖頭,“一時還未想到。”
童晉目光又再沉了下來,“他的毒要多久發(fā)作一次,會不會傷及性命?”
“這個屬下也說不準(zhǔn),不過這般折磨法,只怕半月人便要受不住。”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