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冬書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麻雨:而且下課等喜歡的男生,這種事也挺常見的吧。我們學校也經常有男生等女朋友下課啊。
給你一大嘴巴子:這有本質的區別,一個是雙方知情,另一個是不知情。
樓主回復給你一大嘴巴子:如果他討厭我,早就去報警了。
麻麻雨:對啊。
許宵輸入又刪除,算了。
說太多萬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好了,他隨即向管理舉報了這個帖子。整頓網絡不良風氣,從他做起。
許宵背著包,拖著一個行李箱回到家,自己的房間的被子整整齊齊地疊著,一看就是鄭克柔早就做好了他會回來的準備。
許獻爾不在家,去了她的爺爺奶奶住幾天。他后爸出差去了,鄭克柔白天上班,晚上又要去照顧老人,有點力不從心。
許宵其實不想要鄭克柔這么殷勤地去醫院的,他完全覺得可以請護工,但鄭克柔卻覺得老人一個人在醫院會害怕,是需要家人陪伴的。
可是他們還是家人嗎?
許宵把這句話憋回了心里。
鄭克柔下班前給許宵打電話問他要吃什么菜,順路去超市買,許宵說煮個面吧不用費勁了。
鄭克柔說好。
但回來時除了面條,還拎了大包小包的菜。
鄭克柔做了炸醬面。
母子兩個沒有上餐桌,而是坐在飄窗上,就這小桌子,看著窗外的夜色下飯。
這個地方平時是許獻爾的領地,她霸道得很,不讓別人闖進她的領地。
現在她不在,耳邊清凈了不少。
有點像是鄭克柔離婚后和許宵兩個人相依為命的時光。
吃完飯,鄭克柔就在沙發上和許獻爾視頻通話,許宵過去打了個招呼就回房了。
祝惟寅在體育館打了一下午的網球,除了一身的汗才回寢室。
已經是傍晚天黑時分,夕陽長長得墜在天邊,將天空一半割裂成藍黑色,一半還殘留著橙色。
祝惟寅覺得他的室友就像這片天,擁有矛盾卻又可以共存的性格。像個潑皮。有時候招笑,有時候又可恨,和沒有教養的猴子一個樣。
像狗,像老鼠,唯獨不像個人。
他回到寢室打算先洗個澡,就看到了門上面貼著便利貼“對不起,原諒我吧。”
祝惟寅撕了下來,就看到椅子上也有一張“我知道錯了”。
衣柜上貼著“我整好了,你不能再生氣。”
筆記本蓋上貼著“為什么不回消息?”
龍貓的小燈上貼著“我沒有討厭你”
祝惟寅看了一圈,發現除了他室友自己的地盤,其他地方都多多少少貼滿了便利貼。
像是怕祝惟寅會忽視不見,故意地。
祝惟寅往床上看了眼。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自己的枕頭上也貼著一張紙條“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祝惟寅把這些便利貼都放進了抽屜。
拿起手機,回復道:1。
許宵本來在床上無聊的玩手機,這下子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許宵:好哥哥,你終于理我了,我一直在等你。(哭)
祝惟寅:等我干嘛?
許宵:等你原諒我。否則我飯也不香了覺也睡不著。
祝惟寅:良心不安是這樣的。
許宵:你怎么如此刻薄?我那么大一顆善良的心,你就看不見嗎?
祝惟寅:在哪里?
許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保證好好做人,不惹你生氣。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祝惟寅想到下午某人拆家的樣子就覺得這句保證好笑。
就在祝惟寅考慮的幾秒鐘里。
許宵又發道: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心疼我嗎?
祝惟寅:你哪樣了?
許宵:我連晚飯都沒吃幾口你知道嗎?我媽做了炸醬面,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我今天只吃了一碗,我平時可以吃兩碗的!
祝惟寅:我還沒吃晚飯。
許宵:那你要怎樣?要我把飯端過來喂你吃嗎?還是要我把吃下去的吐出來!
祝惟寅:我沒搞錯你是在和我道歉吧?
許宵:老奴失禮了老奴該死,掌嘴【鼓掌】【鼓掌】
祝惟寅:強扭的瓜不甜。
許宵:甜!包甜!我是猹我作證!
……
許宵:如果你不原諒我,現在就過來,我們倆誰都別想好過。
……
祝惟寅眼見著對方裝不下去,又開始“威脅”模式。
但許宵那副外強中干的樣子,一點都不具威懾力,反而有種天真愚蠢的近乎可愛的氣質。
祝惟寅:我原諒你了。
許宵看到這幾個字,呆了一下。
威脅這么有用的嗎?
許宵:真的?
祝惟寅:真的,我要去洗澡。
祝惟寅:別煩我了。
許宵:誰煩你了?看給你能的。
許宵整個人往床上一倒,感覺胸口的大石頭瞬間消失了。
祝惟寅不搬走了?
祝惟寅原諒他了。
他又可以和祝惟寅跟以前一樣了……
哈哈。
他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