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熟人就是卡莎,單說名字可能還覺得模模糊糊記不清。但要是說“以諾福利院的那個把他趕出宿舍的室友”、“繆擁有公民身份后,第一個接觸的那個搞到晶石的污染的隊友”應該就能想起來一些了。
“跟他鬧掰了而已,話說你怎么這么不待見他?”雖然說以諾冒犯到了她,但卡莎的這個態(tài)度又確實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以諾的本質就是個變態(tài)?!他曾經(jīng)也對自己的這個室友下過手?!不會吧!
“先別聊了,我們宣讀一下組隊守則。”格瑞易眉頭緊皺,生怕繆和卡莎兩個人能在這里說上幾個小時的時間。
繆和卡莎對視了一眼,然后非常給面子的沉默了下去。
算了,先看正事。
在格瑞易快速且敷衍的完成了異能局要求的流程后,他才開始帶隊讓所有人跟上他。
又是這個熟悉的黑暗且悠長的通道。
繆覺得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她走在這里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難道是走過很多次以至于現(xiàn)在回到這里就有一種回家的親切感嗎?
算了,這不重要。
繆戳了一下卡莎準備繼續(xù)剛剛的話題。
“呼,我當初聽說你打算等他成年后領養(yǎng)他就很想攔住你了,現(xiàn)在跟他鬧掰了就好。”卡莎還是一副煩死以諾的樣子,“既然你跟他鬧掰了,那我就放心說他壞話了。他那個狐貍煩死了,我和他最開始認識的時候聽說他控制不住形態(tài),我還覺得他挺可憐的,稍微散發(fā)了一下母愛。”
卡莎的聲音很小,哪怕是在這個空曠安靜的路上都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但繆為了能夠安心的摸魚聊天,直接架設了一個“隊內(nèi)語音”,把所有人都給屏蔽了出去,里面只有繆和卡莎。
看著繆架設的異能隔音屏障,卡莎也開始釋放自我,宣泄著對以諾的不滿。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結果熟悉之后就開始跟我翻白眼,跟他說話也不理我了,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后來我跟別人合計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對所有人都這樣。開始的時候裝一下,然后熟悉了就把你當成他的仆人,天天瞧不起我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他這個逼狐貍真的裝的要死。搞不懂你是怎么能忍這么久,甚至準備跟他成年一起搭伙的。”
“可能因為……他在我面前從頭裝到尾了……?”繆聽到卡莎說的以諾感覺很不可思議。
以諾在她面前從來都沒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過,一直都是很作很作的弟弟模樣,總是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然后瘋狂試探底線。如果不是弗法把證據(jù)拍自己臉上了,她都不可能想到他會做這種事。
她還以為這家伙還要再試探一段時間自己的底線后才會干這種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呢,沒想到是一邊裝成循序漸進的樣子,一邊偷摸挖地道挖到了繆的背后準備給她喇一刀。
“哈哈,這么說他對你還挺上心的。我還以為他那個沒心沒肺且傻逼的樣子,這輩子都不會看上誰呢。”卡莎真的很討厭以諾,看樣子是對自己曾經(jīng)放在以諾身上的愛心而打抱不平,“那你們兩個怎么鬧掰的?他對你的興趣沒了然后也跟你擺譜了?”
“……那倒不是。”繆開始頭疼了,一想到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兒,她突然就好像理解了卡莎對以諾的厭惡了,“不是很想說,就是他碰到我底線,然后我就跟他鬧掰了。”
“你甩的他?!”卡莎瞬間就來了精神,“這太棒了,就是可惜那個場面我沒有看到。”
“……這不重要!”繆還是第一次成為別人嘴里的瓜,“總之不要談他了,一想到就煩。”
“好的,我懂。”卡莎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感慨繆的成長,“之前見你的時候你才只是個低級異能者,你是做了什么才在這么些年升上來的啊,我當初在網(wǎng)上看到你的成名之戰(zhàn)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我的雙眼。”
她說的成名之戰(zhàn)應該就是自己和星盜打架的那個視頻。
“這個嘛……說來話長了。”
于是這么一個隊伍,格瑞易像一個孤獨的領頭羊一樣走在最前面。
還有另外兩個隊友互不認識,像兩個裝作熟悉但本質上還是陌生人的樣子尷尬的互相打招呼聊天,而隊伍的最后面就是繆和卡莎的快樂茶話會。
這條道路一如既往的長且無聊,但這一次有卡莎在,繆愣是在進入污染后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好了,先不聊了,污染就在前面我們還是先關……——”
繆的話語說到一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邊的隊友全部消失,只剩繆一個人站在深山老林中吹著夜晚的冷風。
這風冷極了,吹的繆脊椎都開始發(fā)疼。
繆感受了一下,異能還可以用。不是什么魂穿之類的,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在污染里被反復槍斃。
還好還好,她還以為這種變異污染會經(jīng)常性的搞一些花活呢,看樣子目前為止還算正常。
就是和隊友走散了稍微讓繆有一些不安的感覺。
繆在森林里轉了很久,稍微考察了一下環(huán)
境然后發(fā)出不可思議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