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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叔喝著茶水,一雙眼睛瞟向我:“再過不到三日便是你們成婚的日子了,到時你新為□□,自是要懂得該怎樣侍奉丈夫。再者,你與沈荼怕都是初次,難免讓你受傷,我請人在那冊子里選過,你自回去看,那用紅筆標注過的正適合你們新婚夜里用,好叫你少受些罪。”
楊叔這老不正經的,說著這羞人的話竟是半點沒有不自在,好似談論的不是那男男床笫之私,而是今夜月亮圓的正好,這般修為,委實高深!
我默默的收拾了盤碗碟筷,本打算再陪楊叔喝盅茶水,卻被楊叔攆了回房:“這兩天好好將那冊子翻翻,去吧。”
房內燈火未熄,我坐在桌邊將那冊子翻了一遍,特意將紅筆標注的仔細研究了個透徹,卻也只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看與不看,不同之處不過就是之前不曉得男子之間的歡好是怎樣進行的,而現今知曉了而已。
我吹熄了燈躺到床上,腦中卻開始思索,我是否對這個事不介懷?畢竟我與沈荼不過才認識了幾日,著實還不到行如此親密之事的程度。腦中一時間紛亂如麻,心中也躁得很,我一把扯了被子蒙在頭上,睡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與沈荼好生商量就是,他既說要待我好定不會強要我與他做那事的。
這一覺睡得甚清爽,若是楊叔早飯時不提那春宮冊的事就更令我欣慰了,怪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一口稀粥剛含進嘴里,那不正經的老頭便神秘兮兮的湊近來:“小子,看出什么門道沒有?”
可憐我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得住,未把這一口稀粥囫圇噴到他臉上。好容易喘勻了氣,我未經思索就問了一句話,楊叔便再沒同我談過關于那春宮冊的事。
我問的是:“當初你出嫁的時候,你的母親也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問完后,我真恨不得把自個兒嘴縫上。楊叔自我說完這句話,臉上的笑容便退了下去,靜坐一會后道:“你若不想學,新婚之夜一切聽沈荼的便是。我有些累,今日茶樓你好生看著點罷。”說完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我看著桌上楊叔才動了幾口的一碗稀粥,沉默了。
楊叔自打進了房間便再沒出來過,我也未去茶樓,搬了個板凳坐在門口,直瞅著楊叔房間,從早到晚,他愣是連午飯時分都未出門。我托著腮坐在板凳上,眼看火紅的日頭落了山,直坐的兩腿發麻,卻也不敢去驚動他。此時哪怕是道歉也是道不得的,徒引他傷心罷了。
天色昏暗下來,楊叔房里未點燈,直到月上中天,我才撤了板凳回屋。至此我才曉得,我最怕的便是楊叔的沉默,這比他打我一頓還要可怕萬分,那心里七上八下沒個著落的滋味,折磨人得很。
忐忑不安的睡去,未曾想第二日見到的,依舊是春風拂面的老不正經,仿佛昨日那話只是我一場夢。想來既然楊叔有心當它沒發生,我便再也不要多提了。只是經此一遭,楊叔已然知曉我知道他曾嫁過人的事,不知日后要怎樣才能規避了。
楊叔一雙筷子在我眼前晃了兩晃:“小子,想何事呢?方才我與你說的話聽清沒有?”
“啊?”我昨兒個不安了一整天,又睡得晚,今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