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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人將情緒含了含,她已經沒有心情再配合下去了。
她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leo不是那個能回頭的浪子,而李蔓也不是他的唯一。
徐斯人抬眸,神情凝沉地看向李蔓。
李蔓高挑、艷麗、奪目,172的身高,再踩上高跟鞋,搭配長久鍛煉出的妖嬈身材……
她有著風華正茂的外表,也有著善良可靠的內心,她那么好,卻落在一個花花公子的手里。
徐斯人真希望李蔓能夠走出來,她心里一盤,主動向后退了幾步。
徐斯人淡淡抿著唇角,笑意清淺柔和,她語氣如常道:“學姐,要去找我男朋友了啵。”
徐斯人故意含糊主語,暗示的模糊又清晰。
她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捏緊了,拽到高處,都是牽扯牽掛。
她的心里無比擔心李蔓真信了leo的說詞,肯定了leo在剛碰面時,的確只看到了李蔓的初狀,也錯信了他對異性的暗自試探,只是禮貌。
李蔓看了徐斯人一眼,又晃晃悠悠地將目光撇開,看向身前的leo。
leo并沒有任何特別的情緒,在察覺自己被徐斯人忽略后,他自然地偏過視線,目光看向某一處街景,隱去存在。
淡而靜的氣質,寵辱不驚的脾性。他在關系中總是保持著不松不緊地拉扯,識趣知退。
李蔓傾身往前走了幾步,胳膊穿過leo的胳膊,輕輕拉了拉他。
leo仿佛被重新啟動的玩偶,他轉回頭看向李蔓,很靈活地朝她做了個鬼臉。
李蔓被他逗得一樂,她朝徐斯人擺了擺手,告別道:“那行,徐斯人,你去吧,我們先走了。”
leo偏低的視線,朝徐斯人頷首示意,他重新走回到車前,給李蔓拉開車門。
風揚起李蔓的群擺,像墨像浪,掩著兩條玉腿,如深海游行的魚。
徐斯人看著李蔓的背影,忍著膽顫心驚,壓住分貝,表現盡力正常地,又問了一遍:“學姐再見,改天一定聚哦,歡迎你來我家坐坐。”
李蔓沒有回頭,也沒有吭聲,她高舉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像是將要溺死的人,伸出湖面求救的手。徐斯人看著李蔓的答案,終于松了一口氣。
“砰、砰。”兩邊車門關上,大g沉穩灑脫地開離。
徐斯人木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她看著腳下的影子,見她身后的位置,一個高大魁梧的聲音,完全將她籠罩。
方知有從她背后貼過來,他張開結實的胳膊,將她包裹著,摟著。
暖烘烘的身體黏在她身上,他的鼻息帶著火氣,一息息掃進她的耳朵。
她聞到了方知有身上的酒氣,濃郁的純釀,帶著熟透的甜味。
方知有:“徐斯人,我想起這附近有個度假酒店,那里的星空房還不錯,夜里適合看星星,一睜開眼,又可以看日出……”
“而且山里僻靜,你可以聽到鳥叫蟲鳴的自然協奏曲。你愿意去不?”
輕快的邀約,雀躍欲試的好心情。他完全靠近她時,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不知道為什么,徐斯人心底油然而出起一股不甘的情緒。
是羞惱適才在李蔓面前流露出的淚和怕,是煩躁他始終表現出的眷戀讓她永遠分不清真情假意。
她的愛讓她丟臉了。一切都是因為男人。
裂口截斷徐斯人的唇,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情緒。渴望破壞的意圖漸濃,她想撕裂方知有,像撕裂一張紙,撕毀一柄扇。
薄唇微張,她聲音陰冷道:“學姐剛才告訴我,我脫單這事兒,還是傅觀提醒她的呢……”
方知有抬眸,眼底閃過陰驁冷意,是并不意外傅觀從未死心的苗頭,也是厭煩有這么一個情敵總在暗戳戳地刷存在。
舌尖頂了頂上顎,方知有藏好眼底的真實情緒,又換上一副易碎的樣子,他動了動,扶著徐斯人的肩膀,將她轉回來,面向他。
方知有摟著徐斯人的腰,按著她,讓她貼著自己。他低著眸,眼中是渴望被愛被垂憐的可憐樣,柔軟脆弱道:“別嚇我呀……徐斯人……”
徐斯人心里一陣痛快,她翹起嘴角,笑的得意又惡趣,她的目光似懸在屋檐下的尖銳冰錐,帶著警告與危險,可不墜落時,光下只覺得美。
徐斯人嬉笑道:“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么?”
徐斯人伸出手,輕輕掃了掃方知有的臉頰,眉宇,仿佛在擦拭世間落在他身上的灰。
“你提醒過我:要小心年輕氣盛的男人,小心傅觀將我抓去,鎖在某處無人知曉的僻靜地方,將我當成他的玩具……”
徐斯人抬了抬腳,她踩到方知有的鞋面上,碾著他,點起腳尖,更近地靠過去。
她的呼吸纏在方知有的鼻尖,她的嘴角蕩起一抹笑意,她濃得似彼岸美麗的曼陀羅,不可招惹。
徐斯人毫不畏懼煽風點火,緩而輕地,繼續道:“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玩弄我……翻耕我……”
身體的感覺,愈發清晰,摟著她腰身的胳膊,慢慢縮緊,幾乎勒的她有些疼。
可緊迫所帶來的占有欲,也能被視為某種愛意,哪怕病態、強制,依然能成為某一刻的安全感,讓那些患得患失的擁有感受,慢慢真實起來。
徐斯人臉上的笑意漸深,她感覺自己在搖搖欲墜的風雨里,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