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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靠方知有火氣十足的體溫,身前有他的衣服,她在他的氣息里,也在他的溫暖中。
方知有:“不擦擦嗎?”
徐斯人:“你還得穿呢。”
“沒事兒,我已經讓人給我們送衣服來了。”
方知有見徐斯人拿衣服當布蓋,便只拽起兩側衣袖,蒲扇盤的大掌往左右各撇了一下,兩塊袖撩便如紙一樣,被輕松地撕開了。
“嘶——嘶——”布料撕裂的聲音,男人緊繃的臂彎,主動昭示的力量,令徐斯人忍不住側目。
她回頭,見絕對力量前,男人過于平靜的表情。
深邃的輪廓,朱紅的薄唇,一如既往淡淡的冷模樣,如雨后青山,霧里看春游,矜貴疏遠。
雖然已經把方知有睡過好幾遍了,可徐斯人偶爾回神時,還是會有種意外的感覺。
心里驚奇地想:原來我睡到的第一個男人長這樣,他那么俊朗,那么耀眼,還那么精壯。
方知有知道她在看他,他抿了抿唇,嘴角還是會不自覺上翹。
他低垂睫眸,螳臂撩動她的裙擺,他用撕下來的其中一塊布料,嫻熟耐心地給她擦了擦。
擦完的位置,他用手背再次撫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這才勾進底部,將另一塊布料墊在已經被淋濕的位置。
毛茸茸的精神觸感,布料、手指,一次次輕柔地掃過她。
方知有的臉頰就停在她耳畔,徐斯人靜靜望著他,見他認真專注,克己復禮,別無二心的模樣,仿佛原就是冷淡的人。
他是嗎?是就怪了。臉貼得這么近,想要什么她還能不知道?
徐斯人自信地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方知有隨手將那只用完的濕衣袖拋到滿地狼藉的后排,他摸了摸臉頰被吻過的位置,回以一抹清淺靜謐的笑。
方知有:“先將就著。等看完日出,我們就進酒店,你想要什么牌子的護墊?待會兒我讓服務員給我們拿兩包。”
這也能挑牌子嗎?徐斯人以前都是直接用媽媽的,讀大學后則是挑量大便宜的買。
被方知有這么一問,她才知道這里頭的講究還能有這么多,她愣了愣,抿抿唇道:“都行。”
方知有立刻意識到自己問錯了問題,他的目光閃了閃,領會挑衛生巾品牌的事,也應該交給他來做。他重新看向徐斯人,在意她的情緒。
“看我干嘛呀?”徐斯人被方知有看的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臉,很快又活泛起來。她拿胳膊肘搡了搡方知有,調侃他:“方知有,還是你好命。”
徐斯人斜眉橫眼的,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到方知有挑起一邊眉頭,露出好奇傾聽的模樣,她才“噗嗤”一笑,跟著補充起來。
“剛好遇到我排卵期,母性泛濫,不然我昨晚哪有好心聽你說那么多?敢不帶套?哼哼!只怕昨晚爽的人就只有我咯!”
天色慢慢亮起,照亮徐斯人的臉頰,一片瑩潤的雪色,白里透紅。
徐斯人真好看,被滋補的身體,像剝開的水蜜桃,透著誘人的好氣色,上揚媚艷的眼角,透著天真純粹。
仿佛一吹就破,一碰就碎,一叫就醒,她像個孩子,也像個女人。
方知有凝著她,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他伸手,掐住徐斯人的后頸,捏著她給她松了松。
似伺候,又似掌控。他揉了揉她,跟著附和:“是的徐斯人,這世上我命最好。”
徐斯人怕癢,她縮了縮脖子,或扭或晃地甩開方知有的控制,皺著鼻頭,笑的很不負責任。
接著,她的眼珠子從左往右來回打轉,一副思考的精怪模樣。
她詢問的模樣帶著幾分稚氣,她歪了歪腦袋,忍不住好奇地反問方知有:“不過……真的很難懷孕嗎?會不會我就這么一次就中了?”
一陣風刮過來,淡去酒色,方知有頓了頓,看著徐斯人的目光,溫柔沉下。
他問:“你想懷嗎?”
想嗎?想吧?徐斯人一時無法明確心里的偏向,也理不清此刻在控制她決定的,究竟是情感還是理智。
她的眼底情緒復雜,可面上卻是嬉皮笑臉,她聳聳肩,沒個正形,輕飄飄道:“這還用問?你要給我那么多誒,你知道那是多大的誘惑嗎?”
方知有的嘴角微勾,他撫了撫徐斯人的腦袋,嘴角的笑意很淺。
他條理清晰地解釋著徐斯人的提問:“懷孕還是很難的。——女性一個月只排一顆卵,且還有空卵、跑卵、生卵的可能……”
“情況理想的話,這個月能遇到一顆健康的卵子如期到至,可如果她不喜歡沖進來想要跟她結合的精子,她會偷偷躲起來,繞過精子,自己溜走。”
“啊!”徐斯人很驚訝,她睜著圓滾滾的眼睛,忽閃忽閃緩緩眨了眨。
半晌,她愣愣感慨道:“我一直以為懷孕是細胞無意識的結合,這么聽起來,一切都是由卵子的喜好決定的呀。”
“是的。”方知有的唇畔蕩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凝著她,一味沉浸幸福的眼神,軟綿綿的甜。
他溫柔地親了親徐斯人的臉頰,濃長的眸子,輕輕掃在她臉上。
方知有:“所以……如果你懷孕了,我會很開心很開心,因為那就說明,不只是你喜歡我,你的身體也選擇了我。”
心理的答案,在夢里,在淚里,有時候很容易被自己發現,可是生理上的答案,卻不如千萬瞬時刻里的“自以為”那么好理解,相反的……
是——它就會結果。
不是——那就……
徐斯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柔軟平坦的小腹,幾乎沒有什么皮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