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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徐斯人的眼睛瞬間睜開了,睜得更大。
她在心底將方知有的言詞重新揣摩了一遍,瞬間散發出新的熱情,精力滿滿。
她支起胳膊,將自己撐起來,嘴里振振有詞道:“我才23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老板,你可千萬別給我輕易設限呀。”
“我完全相信我還可以有新的突破!”徐斯人暗示意味極濃地晃了晃金手鐲,強調道:“我嘛,絕對是什么苦都能吃,也什么福都能享!”
金手鐲的撞擊聲清脆悅耳。
方知有不出所料地將眉頭輕輕一挑,又將身子主動往后退,給徐斯人讓出施展空間。
下一瞬,徐斯人翻轉過來,仰躺在床上,她直起身子,勾住方知有的脖子。
“又□□了?老板,你好放蕩啊,對那事就這么上癮嗎?”
徐斯人的語氣說不出的踐踏,再仔細一品,又覺得好像是錯覺,好像什么也沒有。
她是故意的,她先發制人。她想——
如果這是情趣,那男人也挨得,如果這是羞辱,那男人也挨的。男女平等。
她需要在性面前,行使她駕馭的權利,她坦蕩從容,自信張揚,她的目光如勾,撫媚纏綿地探到他心底。
她看到方知有的喉結滾動,他什么也沒說,可是貼著她身體緊繃,似已經被拉滿的弦,等待被允許的號令。
徐斯人的眉眼慵懶勾人,她明知他的渴望,偏偏不緊不慢。
一幀幀的慢動作里,她遲緩地伸出手,將身前的胸衣往兩側扒了扒,將自己暴露更多。
她揉了揉心口,直到花景清晰,她微仰著頭,目光看進他眼底,反問他:“想做點什么嗎?”
方知有再忍不住,他埋下頭,吻住她,吮吸。
感覺蔓延,很快,她的心軟塌塌。她吃力地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床沿,提醒道:“別把床弄臟了。”
“呼——”下一刻,她被人懸空抱起來。
方知有的聲音肅而冷地,響在她耳邊,帶著抑制的沙啞,他也提醒她:“摟緊些。”
徐斯人原本還沒太明白,直到下一刻,她被方知有就這么抱著,開始。
她攀在他的身上,懸空的處境讓她錯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她想要抓住身體的著力,被緊張的情緒放大的感知,不斷刺激。
她被迫緊緊夾著他的腰,忍不住求饒道:“方知有……我怕……”
“怕什么?我會摟著你……絕不讓你摔跤……舒服嗎?是這里嗎?你喜歡嗎?徐斯人,我很幸福。”
方知有摟著徐斯人的腿,他緊緊盯著她緊擰的眉頭,她總在不自覺地泛起笑意的嘴角,她不安又興奮的表情,讓他心喜。
他墨黑的瞳孔冷靜,情緒深藏于深處,諸多算計。
舒服。
**
又沒空做飯了。
晚上7點重新洗漱好,方知有開車載徐斯人出去吃飯。
他找了家大排檔風格的老店,按照徐斯人的喜好,點了牛肉干炒粉絲、辣椒釀肉、鮮筍炒魷魚、紅燒魚。
徐斯人最喜歡吃釀肉,肉汁煎入味,在辣椒將熟之際起鍋,帶著鮮蔬菜的清爽口感。
鮮到掉舌頭的嫩筍,還有林子里的青味,泉水的涼味,咬下去脆爽可口,與肉質飽滿彈牙的魷魚互相提鮮,口味很淺,百吃不膩。
紅燒魚更是充滿鍋氣,兩面焦香,魚皮嚼勁十足,可外焦里嫩,肉質鮮口,很是好吃。
徐斯人喜歡吃的東西,都有著鮮明的標志,是山頭的、水間的,源自自然的好貨。
那是她的人生來路,飲食上,骨子里的喜好與習慣,是家鄉的生活,也是離開家鄉后,開始懷念家鄉的她。
方知有很懂,在漂泊的地方,總是需要找到過去的滋味,在新的環境里,重新觸角扎根。
兩個人吃完飯,已是9點多。
方知有帶著她走出餐廳,一路下到地下車庫,路過廣告大屏時,他特意頓住腳。
大屏上的銀光照在他臉上,他看著屏幕,提醒徐斯人:“節日快到了,給你放假?你回家嗎?”
回家……徐斯人的記憶,又拉回到上次跟媽媽通過的電話。
那時的她剛掙到錢,很想回家,她無比期待迎接家人認可她的眼神,她撥通了跟媽媽的電話。
可是,當她告訴媽媽她過得很好時,當她說想要衣錦還鄉時,媽媽只是告訴她,不要回頭看。
媽媽的安撫,媽媽的期望,和她以為的從來不一樣。媽媽只在乎她能真正活出自己,自由快樂。
她可以不回去。
那她……要回家看看嗎?
銀幕的光照亮她迷茫的臉,她看了好一會兒,卻想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