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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了,乖乖在這里等我哦。”明瀧順手摸了摸小白的下巴,摸完又覺得魔尊脾氣不好,輕易摸不得,不禁有些懊惱。但看小白沒有什么異常,她便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徑直下洞了。
有了經驗,這次她平穩落地,歡呼雀躍喊道:“臨峒前輩!我回來了!”
感受到金鱗甲氣息的臨峒一驚,“你怎么回來了?”
明瀧拱手作揖,“晚輩感念您的金鱗甲恩情,已然找到救您出去的方法。”
“當真?”臨峒又驚又喜。
“我得了一道三昧真火,可將這寒冰融化。只是前輩可能要受些罪了。”
臨峒哈哈大笑,“若真能得救,三昧真火算什么,盡管燒來!”
“晚輩得罪了。”
得了他的首肯,明瀧祭出那道真火,推至冰雕頂部,火苗一遇到寒冰,便化為熊熊燃燒的烈火,剎那間將冰雕全部侵吞。
極冷遇到極熱,互不相讓,真火時而被寒氣吞沒得只剩一點火星,時而將冰雕緊緊包裹,熱浪烘得明瀧臉頰通紅,生出不少細汗。
也不知過了多久,真火大獲全勝,寒冰化為水滴,急速流到明瀧腳邊,又流向洞穴深處,還有一道純白色光芒從中掙脫而出,咻的一下飛走了,消失無蹤。
而一直被冰封的臨峒緊閉雙眼,快步走了出來,又直直倒在明瀧面前。
“前輩,您沒事吧?”明瀧忙過去扶他,只見他渾身滾燙,面色發黑,神色痛苦不已,想是被真火燒得太過,以至于虛弱地連路都走不了了。
“哈——”臨峒長呼一口氣,在明瀧幫助下原地打坐,調整氣息,“無妨,片刻便好。”
真氣運轉幾個周天后,臨峒緩緩睜眼,仔細瞧著眼前的女娃,極為慈祥和藹道:“不愧是灼灼的徒弟,心善機靈,人也長得俊俏。”
見前輩真的沒事,明瀧松了一口氣,笑了笑,“師父年輕時勝我百倍。”
“不錯,灼灼當年……”臨峒欲言又止,搖搖頭站了起來,“明瀧,我還有要事得去辦,不能耽擱太久。你來這萬魔淵是要做什么?也許我能助你一二。”
“我確有要事在身,但無須勞煩前輩。天高水長,改日再敘。”
“好,多謝搭救,再會。” 臨峒道了謝,便急匆匆地御空而上,不知去往何處。
望著前輩遠去的身影,明瀧忽的尖叫一聲,想到了什么。
她滿臉懊悔,剛剛應該讓前輩順便帶她飛出去的,這樣她就不用辛苦爬上去了。
當她手腳并用爬到洞口,竟瞧見小白直挺挺地躺倒在地,明瀧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小白,你怎么了?”
小白全無反應,明瀧伸手想拍拍它的臉頰,發現它毫無鼻息!
青銅鼎下的白晶宮。
明瀧著急火燎地跑進宮殿,懷里緊緊抱著靜若死尸的小白。
“魔尊!小白它……”
左腳踏入宮門的一剎那,明瀧瞧見謝柏風也昏倒在軟榻上,她身形一頓,大驚失色,跑得更快了。
謝柏風和小白一樣,都是無心跳無鼻息無血色,如若不是身上還有些體溫,也便和死人無異了。而且無論如何拍打,如何施法,如何輸靈力,他們都是那般模樣,無一絲變化。
怎么破了封印就暈了呢?
明瀧心慌的不行,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會醒來……要是一年后才醒,她還解個鬼的蠱毒,早就歸西了。
無奈又懊惱地坐在榻沿,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小白和謝柏風,愈看愈煩悶。
也不知這樣看了多久,忽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小白抱進懷里,使勁薅它的狐貍毛。
猛擼了幾下柔順滑溜的白毛,明瀧感覺心里舒服了幾分,緊皺的眉毛也舒展開來。
果然擼狐和擼貓一樣,都可以解壓。
她就這樣慢慢地給小白地梳理它的毛發,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瞧了瞧四周瑩亮的白水晶,她靜下心
來想,如果她真的那么倒霉,只剩一年壽命,那在這個白晶宮里度過,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宮殿里不會有魔獸,比外面安全很多,不用擔心身首異處。無聊的時候可以擼擼狐,看看書,餓了就自己炒菜吃,反正乾坤袋里應有盡有,完全可以滿足她的口舌之欲。
她是在一場事故之后來到書中世界的,原來的她早就死了。在書中她已經多活了三年,加上未來的一年,便是多活了四年。
雖然如果她努力修煉,可以再多活成千上萬年,再不濟以她目前的練氣期也可以活到百歲,但這四年壽命完完全全是意料之外的,穿書還讓她領略到了修仙的種種奇妙之事,老天爺也不算薄待她。
“其實,也挺好的。”她喃喃自語。
“什么挺好的?”
“活著。”明瀧順著話回答之后,馬上發現不對勁,回頭一看,只見謝柏風不知何時醒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頓時喜出望外,湊上前去,“魔尊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因著她動作過大,扯到了懷里的小白,小白悶哼一聲,也悠悠睜開眼睛,它一臉茫然地看著頭頂的明瀧,眨了幾下眼睛,若無其事動了動身體,找到個最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全然不理謝柏風。
謝柏風望向小白,又看了看明瀧,眼底浮現出幾分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