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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眼眸深沉,望向醫修。
醫修:“若要救公子,需得去風魔谷尋南風樹?!?
作者有話說:
卡文了,今天有點短小,因為文案里的魔谷要來了!
“需得將整棵南風樹連根拔起, 一起放入火爐里燒成灰,小公子將灰和水服下,便會好轉。”醫修眉頭緊蹙道, “只是南風樹少見, 恐怕得把魔谷翻個底朝天才能尋到,而風魔谷又在魔界之中, 谷內危險重重……”
瞿乘歡聽到弟弟有救, 喜笑顏開, 自告奮勇,“父親, 我去幫乘樂尋南風樹。”
醫修的眉毛皺得更深了, “風魔谷不是誰都能去的, 小姐修為不算太高, 恐怕不能抵御風魔谷內的煞氣?!?
瞿乘歡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她著急起來,身子不聽使喚地顫抖,“若是這么兇險,其他人去不也是送命?”
醫修看了一眼瞿見重,又立馬垂眸, 不敢再看。
瞿見重明白醫修的意思,他沉思半晌,嘆了一口氣,“我去?!?
他已至煉虛,將至合體,是這天師派修為最高之人, 若他都尋不回來, 旁人就更不用說了。
“父親……”瞿乘歡十分糾結,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想父親以身犯險。
可眼下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兒女債,終究是要還的?!宾囊娭卣Z重心長地同瞿乘歡道,“你過來,我有些事情要交待你。”
醫修識趣地退了出去,房內只剩瞿乘歡和瞿見重兩人,加一個昏迷不醒的瞿乘樂。
兩個時辰后,瞿乘歡眼睛紅腫地出門,回到自己房間。
瞿見重踏出房門后去往書房,喚了瞿簇過來,“狐貍從乘樂手上逃脫后,可有在其他地方看見那畜生?”
瞿簇老實回答:“有人在客峰上見到,似乎是進了明瓏小姐的院子。”
“它又被那些焦糖瓜子吸引過去了?”瞿見重坐在紫檀雕花木椅上,面色沉沉。
瞿簇:“我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便想去找明小姐讓她把狐貍給我們,可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小院已經空無一人,且收拾的干干凈凈,守山門的師弟說,他們二人恰巧是片刻前離開天師派了。”
“這么巧?”瞿見重聲音低啞,若有所思。
“我也覺得事有蹊蹺。主上,你說他們會不會是魔界的人,同那只狐貍是一伙的?”瞿簇猜測道,
“他們是散修,來歷不明。這仙盟大會也贏得莫名其妙,那狐貍又在逃走后第一時間去找他們,偏偏他們還趕在我們過去前就走了,走得這么急,怕不是擔憂身份暴露?”
瞿見重微微點頭,似是同意瞿簇的說法。他用指尖撫著額角,神色凝重,“這次去風魔谷,我得多做準備?!?
而此時的明瀧和謝柏風御劍一夜,已離開了天師派的地盤,恰巧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來到一座東山城。
他們找了間客棧住下來。明瀧早就困了,沾床就睡。睡足一覺起來,已經是日落西山時。
明瀧起身伸了個懶腰,頂著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問謝柏風:“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謝柏風:“去風魔谷。”
“去那里干嘛?”明瀧好奇問道。
昨晚她一看見小白,就又驚又喜,同時也知道他們肯定是要馬上離開天師派了。果不其然,下一瞬謝柏風就帶著她們出山了。
一路上她想問問發生了什么事,但因為是半夜,沒什么精神,腦子不太轉的動,就沒問。現在精神十足醒來,自然要問清楚。
謝柏風云淡風輕道:“小白給瞿乘樂下了毒,瞿見重會去風魔谷給他找解藥。”
明瀧心里咯噔一下,警鈴大響。雖說她早就知道謝柏風會報復瞿見重,但他怎么連瞿乘樂也害了?
她憂心忡忡:”你是想把瞿見重困在風魔谷?”
謝柏風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意,“不錯,我已為他選好一處封印之地,屆時他日日受煞氣侵擾之苦,痛楚會比我受到的多千百倍。”
明瀧想勸他,”瞿見重自然是該死,可是到時候沒有人給瞿乘樂解毒,他會死的,瞿乘樂是無辜的?!?
謝柏風冷冷地反問:“葉家滿門不無辜嗎?”
他說得也沒錯,明瀧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勸他,又覺得謝柏風就是這樣有仇必報的人,她好像勸不動他……
但她非常清楚,按照書里的套路,瞿乘樂作為男主,絕對不會就這么簡單地死去,他可能因此得到機遇,變得比原來更強。
而謝柏風會因為曾經直接加害他,最后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好下場……
明瀧痛苦的撓著頭發,本來剛睡醒她的頭發就亂糟糟的,被她這么一撓,就像個馬蜂窩似的。
謝柏風臉上顯露出極其清淺的笑容。
瞧著他這幅毫不在意的模樣,明瀧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癟癟的。
謝柏風眉梢帶笑,手中幻化出一條精細的手鏈,手鏈上有許多五顏六色的小顆寶石,很是好看。
他抬起明瀧的手,給她帶上,“風魔谷里有煞氣,帶上這手鏈就不怕了
?!?
明瀧一團亂麻的心緒中,生出一股暖意。
這些時日的相處中,她隱約感覺到謝柏風對自己的感情好似不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