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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山洞不遠,他們走半個時辰應該就能到。
可明瀧沒有幾步,就被謝柏風壓彎了腰。
他昏迷不醒,所以她承受著他的全部重量,可是他比她重好多!
若是平時
也就算了,可明瀧現下也很是虛弱,根本受不住。
光是邁出幾步,就感覺耗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她額頭冒出細汗,氣喘吁吁,停在原地調整呼吸,而后接著艱難地繼續走。
就這樣走走停停,他們走了一刻鐘,才走出幾百步,按照這樣的速度,天黑了也走不出桃林。
明瀧又著急又無奈,既如此,長痛不如短痛。
她心一橫,一口真氣提到丹田,狠狠咬著牙,用燃燒真氣之法助自己快步前行。
因為燃燒真氣會讓人感到炙熱的痛楚,像是被熊熊烈火燒著那般疼,所以明瀧越發用力咬著牙齒,轉移注意力。
很快,她嘗到了血腥味。
但她沒有因此停下,任由那鮮血滲出嘴角,滴落到枯落的敗葉中。
有一滴殷紅的血落在了謝柏風的手指上,那修長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明瀧陡然感到身上一陣輕松。
偌大一個謝柏風不見了,他變成一只白狐,搭在自己肩頭。
怎么傷的這么重,都顯出原形了!
還不是房屋那么大的真實原形,是像小白那樣的小狐貍。
這這這,不會傷到沒救了吧……
明瀧大驚失色,眼尾像抹了胭脂一般紅。
她緊緊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白狐的鼻息。
似乎比剛剛好一些。
明瀧緊鎖的眉頭頓時緩和幾分,懸著的一顆心緩緩放下,可能變小點會有助于他自己療傷吧。
她松了一口氣,不僅心里松快了些許,身上也輕松了許多。
抱著小狐貍走路,比扶著謝柏風走容易多了。
既然不用再燃燒真氣,她便給自己簡單療了療傷,然后邊擼狐貍邊走向山洞。
山洞里空無一物,還算干凈。
明瀧從乾坤袋里拿出被褥,將白狐放在上面。再找來一大堆枯枝,生起火,山洞里登時變得暖意融融。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外面寒風呼嘯,嗚嗚作響。
明瀧聽著就覺得冷,如若他們這時還在桃林中,沒有御寒的山洞和火堆,必然會凍個半死。
想象中的寒冷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立馬躺在被褥上,抱著白狐,給它多一點溫暖,也給自己多一點安全感。
即使受了重傷,白狐的毛發還是那般油光水滑,除卻幾點血跡,它身上一塵不染,就如同初雪般瑩白光澤。
明瀧不知不覺間看入迷了,上手將白狐從頭擼到尾巴。
因為手感極好,她又情不自禁循環往復地擼著,樂此不疲。
也不知謝柏風是熟睡還是昏迷,被明瀧這樣把玩也沒有一點動靜,只發出清淺有規律的呼吸聲。
明瀧膽子越來越大,將手伸到白狐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好像在捏孩子的小臉。
又微微抬起它的下巴,裝作調戲它的模樣,“小狐貍,給本大爺笑一個~”
白狐自然沒有回應她。
明瀧眉毛上揚,笑道:“不笑?。磕谴鬆斀o你笑一個?!?
她癡癡笑了起來,覺得很是好玩。
自己還是第一次這么捏他。
要是平常,他肯定會覺得受到了侮辱,怒火中燒地看著她。
只可惜,它現在的眼睛閉著,因為傷勢過重,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睜不開了。
明瀧笑意盈盈地看著白狐,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它和小白好似有些不同呢。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可是小白看著憨頭憨腦的,它卻是不怒自威,即使緊閉雙眼也讓人感到一陣冷意。
想著想著,明瀧困意來襲,她今天忙活了一天,累得不行,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明瀧感到一陣寒風襲來,她瞬間就被冷醒了。
明瀧哆哆嗦嗦地抱住自己,“是枯枝燒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