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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慕寒眉心稍擰,大概有點厭煩了,溫柔的眉目間盡是犀利和銳利,“誰答應娶你,讓他娶你去!”
這池慕寒這么一吼,蕭音音眼圈紅了起來,“慕寒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呀?”
什么時候池慕寒對她這種態度過,都是因為沈眉嫵這個狐貍精!
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蕭音音也沒見池慕寒有放軟的姿態,她面子更是掛不住,哭著就跑了出去,臨了,還泄火似得把門重重關上。
眉嫵看著那扇被蕭音音用力關上后輕輕晃動的門,輕輕壓了壓眉心,“池公子,你這么傷蕭小姐的心,她以后可得有的折騰。”
“娶兩個女人回來,我以后的人生才是有的折騰。”
池慕寒不想走他父親的老路,娶一屋子的女人,整天明爭暗斗的,他夾在中間,太累。
眉嫵看著他清雋的側臉,他眸色晦暗,似乎在若有所思著什么。
他轉眸看向眉嫵,“好了,說正經事吧。從任妍那是不是套出什么了?”
“嗯。任妍告訴我,我哥就被沈煜塵關在家里的倉庫。要不是人命關天的事,我也不會打擾你們了。”
干凈敞亮的辦公室內,大片陽光從落地窗中灑進來,眉嫵就站在那片金燦燦的日光里,白皙的皮膚被陽光照得紅彤彤的,更顯迷人,可這么迷人的女人小嘴兒堪堪翹著,一副不悅的模樣。
“我都把蕭音音趕出去了,你還生氣?”他挑眉上前,寵溺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生氣?她哪有生氣的資格?
可偏偏就是伐開心,她鼓了鼓腮幫子,伸出纖長的食指點了點池慕寒的心臟口,眉眼彎彎,“池公子,你知道女人都很小心眼的。”
“那這么說來我未來的池太太還是只小醋壇子?”
男人俯身,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近到彼此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眉嫵心緒不紊,男人的氣息就壓了上來,兇猛熾熱,他一邊吻咬著她的唇,一邊曖昧繾綣道,“在醫院樓梯間沒吻夠你,是不是?”
眉嫵任由他吻著,沉浸其中。
等他放開的時候,她的氣息有些急而亂,她抵著他堅實的胸膛,粉嫩的臉頰嫣紅不已,輕輕喘著氣,“池公子,不是說好了談正經事的嗎?”
“沒吃飽,哪有力氣談正經事?你說,是不是?”
男人深眸處一股澎湃的暗色在流動著,那樣子真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下一刻,他將她一抱而起,放到了他那派頭十足的長辦公桌上。
眉嫵一顆心跳得劇烈,他這是要……
她的手仍抵著他的胸膛,人微微往后仰,眉眼含嬌,“池公子,晚上回家不行嗎?把我哥救出來再說,不然我心情不夠好,伺候也會不到位的。”
沈眉嫵這個小女人總是太過精明,她知道她最傲人的資本是什么,以她的資本作為誘餌,把談判這事總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過,對于這么美色可餐的女人,即便精明了,也不會惹人反感。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眉嫵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琳達,進來之前,池慕寒讓琳達泡一杯玫瑰花進來。
“被你的下屬看到我們這樣不好。晚上吧,好不好?”
她輕輕扯了扯他的領帶,如畫的眉骨淺凝,瀲滟的美眸中是星星點點的祈求。
“那就依了你。”他將她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手從她腰線處滑過時,又不著痕跡往下掐了一把。
眉嫵站在那兒,腿還有點發軟,不得不把身體重量倚在辦公桌上,手背到身后去揉了揉被他掐疼的臀,心里暗暗腹誹,池慕寒看著一個挺溫潤優雅的紳士,骨子里邪惡得很。
“進來。”池慕寒朝門那邊看了一眼,就坐到了總裁椅上。
琳達打開門,端著一杯泡好的玫瑰花茶進來,因為剛才那一茬,她臉上還有點不自然
眉嫵讓她把花茶擱在茶幾上就行,琳達點點頭,放下后就自行出去。
眉嫵側了個身,兩雙撐在辦公桌上,看向池慕寒,“池公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眉嫵指的是救沈光禹的事,池慕寒自然清楚,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打著桌面,精光畢露的眸直視著眉嫵,“有什么比報警來得更直截了當么?”
報警?
簡短有力的兩個字重重砸在眉嫵的心房上。
盡管眉嫵掩飾得很好,可她眸光微微閃爍了下,沒逃得過池慕寒那雙鋒利的丹鳳眸。
“怎么,怕了?害怕你的前未婚夫會坐牢?”
眉嫵擱在桌面上的手指蜷了蜷,報警的話,大哥自然是能夠安全獲救,可這樣一來,沈煜塵會因為非法拘禁罪坐牢吧。
雖然沈煜塵對她不仁,但她的心始終狠不下來,更何況,她還答應了任妍要放沈煜塵一馬。
但是,這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有可能最容易也是最迅速能把沈煜塵扳倒,這樣她才能更順利進入沈氏,拿回屬于沈家的一切。
她不能婦人之仁,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
掌心狠狠一捏,纖細的手摸向斜跨在身上的小挎包,從里面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了錄音設備,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沒錯,她把和任妍的對話錄了下來。
“我在錄這段話的時候,就想到要送沈煜塵去局子里。他曾污蔑我故意傷人,還和任妍合伙說我有精神病,更把我的親大哥關進來要我嫁給我,這樣十惡不赦的小人,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是的,她不能放過他,哪怕她曾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容不下她那曾經無望又可憐的愛情。
聽完這段錄音,池慕寒嘴角一點點揚起,仔細地盯著沈眉嫵瞧著,湛黑深眸中流露出來的是對眉嫵的欣賞,這個女人小花招,他也領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