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表哥……”她眼中含淚,凄楚的捂住自己的臉。
“你裝什么!我根本……”
“請郡主慎言。”宋瑯玉聲音冷肅,寒眸看著永嘉,“這里是安平王府,今日是我外祖父壽辰,郡主若是來做客王府歡迎,若是來尋事端的,便請立刻離開。”
宋瑯玉雖淡漠,卻從未對人這般疾言厲色,永嘉既傷心又難堪,哽咽道:“我對你的心意,你便一點都不知曉么?”
庭院內人聲鼎沸,這熱鬧卻似被一堵無形的墻隔開。
宋瑯玉眼神平靜無波,聲音也無情:“我對郡主無意,還請郡主自重。”
溫皎抬眼看向永嘉,唇角扯出一抹譏誚之意。
永嘉氣得眼睛都紅了,咬著牙道:“你會后悔的!”
宋瑯玉眼底輕蔑一閃而逝,隨即低頭對溫皎道:“進去吧。”
說著,徹底無視永嘉郡主,引著溫皎往花廳去。
“表哥不怕永嘉郡主回去同寧王告狀?”
熾烈的日光穿過雕花掛落漏在他的臉上,陰影如晦,眼中倨傲凌然。
“寧王又怎樣,已是自身難保。”
溫皎一怔,又思及上次宋瑯玉對寧王的態度,心中忽有了猜測,試探問:“可是皇上要對寧王……”
溫皎的臉頰被掐住,話便停住了。
“表妹方才是哪邊的臉被打了?怎么瞧不見痕跡?”宋瑯玉輕哼一聲。
溫皎抿唇認錯:“沒被打到。”
又雙眼彎彎,甜甜問:“我方才裝得像不像?”
宋瑯玉松手:“以后少使些小聰明,我不會次次都在。”
壽宴辦得熱鬧,主賓盡歡,待將最后一位客人送走,已是華燈初上。
吳氏這兩日幫忙操辦壽宴,累得渾身疲乏,同王府親眷們告了別,被宋湘語扶著往門外走,溫皎和宋瑯玉并排走在后面。
快到門口時,溫皎見門外站了個人,是頗得宋瑯玉青眼的薛婉瑩,旁邊站著的婢女手中還捧著個錦盒。
溫皎瞧了宋瑯玉一眼,低聲揶揄:“昨日表哥幫了薛小姐,今日薛小姐便來送禮感謝,皎皎看著像是郎有情妾有意,左右姨母也在籌謀表哥的婚事,薛小姐又未成婚,不如就定了薛小姐?我見她面善,將來做了我嫂子,必能善待我。”
宋瑯玉皺眉,不快道:“她是正經人家的小姐,不可開這樣的玩笑玷污她的名聲。”
溫皎私下說笑兩句,宋瑯玉便斥責她玷污薛婉瑩的名聲,方才他握著她的手去抓那臟東西時,怎么不怕玷污了她的名聲?他那般齷齪行徑何止玷污了她的名聲,還玷污了她的手!
不過是宋瑯玉厚此薄彼,將薛婉瑩當成天邊明月不可褻瀆,將她當成了掌上玩物隨意對待。
她還不伺候了呢!
溫皎快走兩步,扶助吳氏另一條手臂,甜甜道:“姨母今日吃了不少酒,慢些走。”
“昨日世子仗義出手,幫婉瑩脫困卻致世子的馬失控,又害世子的手受傷,婉瑩心中過意不去。”薛婉瑩落落大方,命婢女送上手中錦盒,“這是專治外傷的秘藥,還請世子收下。”
宋瑯玉視線穿過薛婉瑩,看向正彎腰上車的溫皎,曲線曼妙,身材雖嬌,那處卻不小,粉色的裙擺徹底消失,宋瑯玉才開口:“不過舉手之勞,且我已用過藥,多些薛小姐關心,秘藥便不收了。”
噠噠噠噠,馬車從宋瑯玉面前駛過,車簾低垂,里面的人沒瞧他一眼。
宋瑯玉心里忽然有些不爽利。
待回了國公府,他先去了吳氏院里,周嬤嬤道:“夫人吃醉了酒,已睡下了。”
“溫皎呢?”
“表小姐今日替夫人擋酒,也有些醉,已讓人將她送回琉璃館了。”
宋瑯玉叮囑周嬤嬤照顧好吳氏,便往琉璃館去。
回府的路上,宋瑯玉也覺自己訓斥溫皎的話重了些,又想她自幼失怙,孤身寄住在府中不易,心更軟了幾分。
可到了琉璃館,溫皎卻不在,婢女去探問了一圈,才知她去了宋湘語的院子。
此時天色已黑,宋瑯玉不便去,只得回了自己的菖蒲院。
溫皎其實是故意躲著宋瑯玉。
男女情愛,要時而親密,時而疏遠,才能牽動人心。
才能讓他心癢難搔,讓他輾轉難眠,才能變成一個聽話的人。
接下來幾日,宋瑯玉忙得天昏地暗,竟一連十多日沒見到溫皎。
他忙得沒時間去琉璃館,溫皎竟也不來菖蒲院,便是去給吳氏請安時,宋瑯玉也見不到她人,不是他來早了溫皎沒到,就是他來晚了溫皎離開了,中間只一次,他進院她出院兩人遇見。
宋瑯玉本想同她說幾句話,溫皎卻垂頭行了禮就走,眼睛都沒瞟他一下。
宋瑯玉這才明白溫皎還沒消氣,是故意躲著不見他。
六月二十八是宋瑯玉生辰,并未宴請外人,只在家中擺了兩桌酒,請了兩家的叔伯舅姑來。
因都是自家人,說話也隨意,安平王府長房媳婦廖氏笑著問:“怎么沒見到皎皎?我還有些話想同她說呢。”
吳氏回道:“這兩日天熱,她貪食冰酥酪,一早便說身上不舒服,我便讓她回院歇著了。”
廖氏有些失落,低聲同吳氏道:“我娘家侄子尚未娶親,我看皎皎性子好,模樣又不錯,想問問她的意思,可巧她今日竟病了,還得勞姑奶奶探探她的口風。”
宋瑯玉距離不遠,將這番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竟生出幾絲醋意來。
遠的近的,怎么誰見了她都惦記?
*
前院的喧囂漸漸歸于平靜,溫皎關窗熄燈,上了榻。
將要睡著時,忽聽有人敲門。
“誰?”溫皎輕聲問。
“身體可好些了?”
是宋瑯玉的聲音。
溫皎坐起身,聲音懨懨的沒精神:“不舒服,睡下了。”
門外安靜許久。
“開門。”
溫皎趿著睡鞋下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將一縷頭發捋到胸前,才走至門旁,輕聲問:“夜深了,表哥來尋我什么事?”
宋瑯玉沒回答,溫皎咳嗽了兩聲,拉開了門。
少女一身素色的寢衣立在門內,眉如柳葉,膚若凝脂,一雙眼含情又含怨,立在白紗燈的朦朧光影里,如霧里看花,更添動人。
宋瑯玉將手中食盒遞過去,道:“天氣雖熱,卻不可貪涼,我讓廚房燉了補湯,你喝了再睡。”
“誰要喝勞什子的補湯?”溫皎眼睛有些紅,伸手便要關門。
宋瑯玉卻握住了門扇,猶豫片刻,到底進了門內。
“還在生我的氣?”宋瑯玉將食盒放在窗邊方桌上,視線在房內轉了一圈,又落在溫皎身上。
溫皎側過頭,優美纖細的頸展露無遺,聲音委屈:“皎皎哪敢生表哥的氣,還怕表哥沒教訓夠呢。”
“那日是我話說重了。”
他心底依舊不贊同溫皎那些話,只是不想同溫皎計較,或者說不屑同她爭辯。
“表哥還知道話說重了。”溫皎瞪他,眼淚說來便來,啜泣道,“表哥就是瞧不上皎皎,覺得皎皎不好!我既不好,你何苦又答應納我做妾,只怕如今后悔了,卻又不能脫手,心中正怨我。”
“我不曾后悔。”這話卻不是假的,不僅不悔,還有幾分食髓知味。
溫皎氣鼓鼓指責:“表哥既沒后悔,何故半個月都不尋我。”
“實在是事忙。”且是溫皎故意躲著他,如今還反咬一口。
“表哥知道這半月我過的什么日子?心中既想表哥,又不敢去見表哥,生怕惹了表哥的厭煩,又悔不該表明心跡,便是隨便找個人嫁了,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進退兩難……”說到傷心事,溫皎用帕子捂臉痛哭起來。
若她隨便找個人嫁了,宋瑯玉此時只怕已悔之不及。
宋瑯玉抓住她的手,欲要解釋,溫皎已哭著扎進他的懷中,纖細的肩膀微微顫動,嬌軟的身體緊密依靠,“我已經是表哥的人了,別不要皎皎。”
宋瑯玉不免憶起那日溫皎的羞怯可憐,輕輕撫著她的發:“表妹很好,不要妄自菲薄,我既已決定照顧你,便不會出爾反爾。”
少女身上很甜也很香,像是蜜桃上的朝露,宋瑯玉拉著她在桌前坐下,從食盒中取出尚熱著的補湯,道:“把湯喝了再睡。”
溫皎用帕子擦了淚,嘟著唇道:“我要表哥喂我喝。”
喂食太過親昵,宋瑯玉不肯。
“自己喝。”
“那我不喝了,餓死我算了!”溫皎丟開宋瑯玉,自己趴在床上小聲哭了起來。
本是來關懷溫皎的,結果倒惹她哭了好幾場,若此時走了,溫皎只怕更要想不開……
溫皎如愿喝上了宋瑯玉喂的湯。
她坐在椅子上,趿著粉紅睡鞋的腳一晃一晃,嬌憨可愛。
“表哥真好,表哥要一直對皎皎好。”她臉上再沒愁緒,眼角彎彎,笑意甜甜。
宋瑯玉忽然覺得溫皎也很好哄,到底是十七歲的少女,有什么心思都在臉上,想要什么便說什么,相處竟是難得的輕松。
燭火搖曳,曖昧朦朧。
溫皎眼神嬌怯,嬌美的臉逐漸靠近,甜香已近在咫尺。
忽然有人敲門,宋瑯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皎妹你睡了嗎?”
溫皎指甲掐了掐掌心,恨宋瑯軒來得不是時候,想撤身回來,后頸卻被一只大掌按住。
宋瑯玉聲音清冷而蠱惑:“他來了,你便不親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