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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舍友還算能夠相處，但到底還是與能有所選擇不同。

她想，她的工作都提前完成了，想在明天讓艾略特先生寬她一天的假期，珍妮也想去啃伯舒塔先生這塊硬骨頭。

冰激凌配了小小的銀勺，一端上來，珍妮就連忙挖了幾勺抿進(jìn)嘴里。

晚餐完畢，考文斯說要提前回去休息，弗杰娜也扯著波莉嘀咕幾句離開這里。

剩下的人剛好一車轉(zhuǎn)場去隔壁街區(qū)看魔戲表演，那魔戲倒是便宜，門票只要十五美分一張。

表演結(jié)束后，那幾個人還打算要去酒館繼續(xù)宵夜。

珍妮害怕明天上司聞到她身上有酒味，又怕耽誤事，還是提前離開，來到了街邊的公共馬車站點(diǎn)。

站了沒一會兒，一輛馬車停在眼前，珍妮抬眼，弗蘭克瞅見了窗外那條細(xì)細(xì)的人影，拉開車窗連忙叫她上來。

“我也打算早點(diǎn)休息，上來吧，我先送你回去。”

“順路嗎？你住的地兒距離這里，好像比公司要近。”

珍妮詢問。

弗蘭克點(diǎn)頭，對今天的事情若有所思。

“順路，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珍妮沒有二話，知道今天干了不少事，少不了要聽秘書一頓訓(xùn)，連忙上車坐下，摘掉手套放在膝蓋上，一副恭然的樣。

弗蘭克仿佛已經(jīng)把她那點(diǎn)小心思看透了。

“今天你與克萊爾先生能鬧成那樣，顯然是艾略特先生要拿你磨刀，你得注意一點(diǎn)。”

珍妮就知道，弗蘭克雖然一天到晚在那小辦公室里面關(guān)著，但卻什么事都知道。

他又老神在在的說：

“雖然我很不贊成你這么干，但你都做了，那就這樣了。”

“至于伯舒塔先生那事，真不要做指望，也別白費(fèi)功夫，阿爾法從頭到尾就只打算釋放一個署名權(quán)出來。”

這下珍妮倒是不懂了，抬頭疑問。

“這又是為什么？阿爾法先生難道不指望早點(diǎn)簽下對方的代理嗎？既然有這么個名額，那我為什么不能爭取一下？”

弗蘭克目光閃爍了一下子。

“他希望，可他更希望這件事是由羅納德辦成的，明天，他一定會把考文斯撤出來，叫羅納德一個人去。”

珍妮意識到了什么。

“羅納德？我只聽說他的底細(xì)公司里沒一個人知道。”

“你聽誰說的？”

“這不重要，難不成這個功勞是為了他量身定做的嗎？”

“可以這么理解。”

馬車輪子在街上卡頓了一下，弗蘭克從口袋里摘出一塊表看了看時間。

“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道林的首席合伙人是誰？”

“當(dāng)然知道，莫奇。道林，雷米爾先生和茨威特先生是他的親生兒子，其他幾位合伙人都是他的侄子。”

幾位合伙人的家族油畫就掛在樓道里。

弗蘭克聳肩。

“他老人家還有一個親生兒子，是女仆生的，之前一直安置在歐洲，自從他老人家這兩年生病，似乎良心發(fā)現(xiàn)，把遺散在外的私生子女全找回紐約，還打算用心的安置他們的將來。”

珍妮撓了撓頭，感到非常荒謬。

“你的意思是，羅納德就是其中之一？”

弗蘭克看她一副天塌了的模樣，也冷哼一聲。

“別提是你惦記的這點(diǎn)東西，恐怕連我再過幾個月也要給他挪位，到時候必然是他接替我的位置，瞧著吧。”

珍妮感覺無話可說，怪不得羅納德這人平時從不與他們這些同事多說半個字。

搞了半天，這個名額都是因為他才有的。

“那，那你幾個月之后要怎么辦？調(diào)走？”

弗蘭克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阿爾法先生找我談過，我打算調(diào)去樓上文學(xué)部，只能提醒你以后少給那位擋路。”

珍妮咬嘴唇。

“雷米爾先生和茨威特先生知道他們還有這么個親弟弟嗎？”

弗蘭克笑了。

“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就當(dāng)從來不知道，與我們無關(guān)。”

珍妮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都不敢想，如果她真的去拼命爭取這個功勞，擋了人家的路，會有什么下場。

一席話說完，馬車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市政廳背后的街區(qū)，弗蘭克讓馬車先在他公寓樓下停一會兒。

“在車?yán)锏纫粫海疑先ト∫环輺|西給你。”

珍妮應(yīng)了，十分頹敗的癱坐在車子里，想了一會兒，推開車門走下來在車子邊上站著。

陣陣的冷風(fēng)拂面，果然使人格外清醒，不過她迎面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了隔壁的公寓樓下。

那馬車?yán)镒呦聛硪粋€男人，身影看著很是眼熟，他朝著隔壁的門廳走去，中途摘下氈帽順著她的視線瞧了過來。

珍妮錯開目光，身后弗蘭克拍了拍她的肩膀，遞出來一袋酒心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