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藍莓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邊的光線打過來,他半張鋒利的五官溺在太陽底下,露出一截清晰利落的下顎線。
這人確實生得好。
頂級的,骨相上的帥氣。
傲慢、清冷、長得夠勁兒。
伍思爾聽見身后那道汽水被打開的聲音,側頭向后看了一眼,親眼看到池樾大方地接過黎霧的水。
程甜也看見了這一出,她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然后帶著一顆疑惑地心扭過頭,她納悶地和伍思爾對著信息,她小聲道:“不是吧,池樾他今天怎么了?”
他之前不是不收女生東西,會把那些都丟進垃圾桶的么?
而且他以前對待黎霧的態度也算不上友好,怎么現在還成“兄友弟恭”的好同桌了。
伍思爾垂下眼皮,看著那瓶浸濕桌面的飲料,冷水彌留一片,她從桌斗里掏出面紙心不在焉地擦著這些冰涼的水漬,興致缺缺地回她:“沒買水唄。”
看桑嘉佑和許弋同樣仰著頭灌水的動作也不難猜到,池樾他們幾個人在太陽底下跑了一圈,出了一身的汗。
但池樾桌上除了那瓶北冰洋以外什么都沒有,有黎霧送來的東風不至于不要。
程甜見伍思爾興趣不高,她心虛地看了眼后方,撇了撇嘴角,說了句“我真服了”。
她們刻意壓低的聲音其實并不算小聲。
靠得近的人能聽清那些聲音,但任課老師拿著教案進來準備上課,沒人跟她們搭茬。
黎霧就坐在她們身后,自然也聽清了對話,但她的視線就直直地落在課本上,沒給出任何回應。
她們不重要。
她有重要的事情做。
黎霧最近很忙,她的畫室老師最近組織了集訓活動,繪畫課占據了她生活的大量時間。
幾乎是放學鈴聲剛剛響起,她就背著包出了校門,在門口攔住出租車前往苔源街的畫室上課。
這段時間,黎霧都是這么“灰頭土臉”地重復著這種生活節奏。
除了工作日,就連周末上繪畫課的時間也被拉長。
速寫作業一疊一疊地摞高,顏料盒里的色塊也被不停地更新換代,黎霧實在無暇再去應付新學校里的那些彎彎繞繞。
巧的是,池樾最近這段時間收到學校安排,和他們一群物理競賽的尖子生們在華大參加封閉性訓練,為期半個月。
一中只有一個參賽名額,學校毫無懸念地派出池樾參加。
桑嘉佑沒了好玩伴照樣每天很歡快,程甜接連獻了幾天的殷勤后都收到黎霧的冷板凳,久而久之她也歇了心思,不再刻意熱情了。
除了這一批新同學在周圍晃悠以外,季雨舒也打電話來問黎霧的近況。
黎霧當時在外面寫生,周邊都是畫室的同學,他們面對著山山水水的風景,要求是把眼前看到的這些東西用速寫、素描、水彩畫的形式捕捉其形。
培訓老師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他作業布置得多,等到晚點的時候還要過來檢查,所以大家都很專注地完成作業。
黎霧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沉默了會兒,照實告知:“阿姨,我最近畫室集訓,這段時間沒怎么和同學來往。”
“你這孩子,集訓怎么都沒跟我說?”
黎霧語氣平靜地回復:“也是突然收到的通知。”
這就是敷衍的話了。
黎霧從小就很獨立,加之父母的刻意引導培養,她習慣了自己做決定和選擇。
因為很獨立,傾訴欲也不強,她做什么事都不聲不響的,習慣了安靜。
她這種人,哪怕是做些重大的決定,也會是一個人獨自上路的。
不擅長麻煩別人,也不想和別人產生羈絆。
季雨舒聽出她的話外音,輕輕嘆了口氣,“這次集訓要多久?”
“半個月。”
和池樾的時間一致。
季雨舒知道黎霧在藝術上的天賦,她自己包括她家里人也都希望她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但現在轉到一中讀的卻是理科。這些變化都是因為那件事,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靜下來,“霧霧,我和你爸爸媽媽是朋友,現在我還是你名義上的監護人,你如果覺得很累的話,可以隨時和我傾訴,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謝謝阿姨。”黎霧出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說:“但是我不覺得累,我喜歡現在的學校,也喜歡現在的學習條件。”
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影響不到她什么,再辛苦也還有不到兩年的時間,等她讀大學以后,所有事情都會好起來,她的生活也會回到正軌。
作者有話說:
今天很有靈感,為了慶祝一下給大家寫個雙更。
還有一章,我去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