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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0
噓</h1>
妳跟齊世澤認識?
他向來都是個行動派。
易愉才剛幫江致煊補完一組臥推,就見他安好杠后,躺在椅上直直地望她。
齊什么?他誰?她露出疑惑,素手環胸,領口前因胳膊推擠而擠出了條含蓄的溝。
江致煊默默掃了那處一眼,繼續道:妳問輪蹲架的那次。
易愉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事。那男人還把她跟別人認錯了。
你閃到腰的那天?她得逞地瞇起眼睛。
......嗯。
不認識。問這干啥呢。
沒有一起練?
易愉挑眉,湊近他耳邊:我只有跟你練呢。笑看他緊致的單眼皮頓時膠住,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間哈。
易愉哼著歌進入廁間,整個人得意極了。殊不知面紙擦出了一抹殷紅。
操....!
她周期不穩,沒有隨身帶衛生巾的習慣,哪知道姨媽就天殺的來報到了。
更甚者,她是個懶人,為了避免穿瑜珈褲露內褲痕,她來健身一律都不穿內褲的。
哪里有賣丁字褲,不然外送......妹的。她刪去了天馬行空的關鍵字,用膝蓋想也知道會沒結果。
媽啊,姜成豫在上班,她在K市又無親無故的,現在能拜托的人也只剩下一位了。
易愉對自己掙扎了快十分鐘毫無意識,是忽然跳出的綠色通知提醒了她。
江致煊:〔?〕
她讀完后,又隔了十分才回。
易愉:〔呃〕
易愉:〔出了點意外〕
手機屏幕剎時轉黑,在她掌心里震得茲茲作響。她用看未爆彈的眼神望了片刻,才聽天由命地接了起來。
喂。
易....易愉。妳怎么了?
易愉沒回答,僅嘆了一大口氣,煎熬的很。
怎么....?
江致煊。
她無奈,也是第一次喚了他的全名。雖是無聲,但電話的另一端明顯一震。
唔。怎了?
你幫我買個棉條吧,我在女廁。說完,電話那頭又更是一大震。
但他也沒不作聲,只是默了片刻。
....好。
五分鐘后,屏幕又亮了。他傳來了張手里拿著棉條包裝的照片,點近一看,還是流量最大的型號。
江致煊:〔買了〕
江致煊:〔怎么給你?〕
易愉的太陽穴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