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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腹黑大姐姐×漂亮傲嬌青少年
/女強制男(輕微男強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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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訓練我逃了,教練那里你們記得幫我想辦法請假。”
微卷金發(fā)的新晉男高身穿白色條紋棒球服,頭戴藍帽,他一手撥電話,一手從口袋里抽出交通卡刷過閘機。
“不行啊莫哥,老韓要是發(fā)現(xiàn)你又跑了,挨罵的還不是我們,除了你他一個都瞧不上!而且全高棒聯(lián)也近了,怎么說也不應該懈怠訓練……”
“蠢貨,”莫利嘖了一聲,把卡塞進口袋,快步往扶梯處走,“那就說我訓練傷到腰了,需要休息兩天。”
“但是……”
“別但是了,回去我請客,就這樣。”
他掛斷電話,長腿一邁站上扶梯,低頭刷新游戲資訊,隔絕周邊的吵鬧。
不過少男身形優(yōu)越、長相雋秀,連帶隨意的站姿都顯氣質如竹,于是頻頻有人看向他,甚至人群中不乏竊竊私語、暗中驚嘆的。
他對此見怪不怪,只心中難免得意幾分。
畢竟正值中二病的年紀,哪個男生不希望自己鶴立雞群,艷壓其他男性呢?
不過莫利只能當啞巴新郎,開口便失了氣勢。
他還是正在發(fā)育期的小孩,鴨子嗓一樣,于是每回被年上姐姐搭訕,自己剛要拒絕,對方也就立馬失去興趣借口離開了。
大概是——“我正準備要電話,結果對方拿出小天才電話手表”的笑話。
腦袋滑坡狀下行,到達站臺層,莫利抬眸看了眼高掛的指示牌,頓了頓,去找自己要坐的路線。
“啊!”
轉角一個擦肩,他和倉促趕路的女人迎面碰上,女人棕色的尖頭高跟一扭,腳下不穩(wěn),驚呼一聲向前倒去。
教養(yǎng)占據(jù)上風,莫利下意識攬臂扶住,將她往懷里帶,剛好圈牢她的腰身,香氣正撞滿懷,軟綿綿的觸感落在他胸膛。
手指掐進女人腹肉,柔韌中彈軟,他短暫失神半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迅速松開手,后退一步。
“喂,你沒事吧?”莫利耳尖微紅,面色僵硬。
女人煙紫色的裙擺微蕩,栗色長發(fā)一半在左側梳成花苞,一半披下卷成低馬尾,一字肩的款式露出整片伶仃鎖骨和柔美肩頸。
他甫垂眸,就看見正面之外的玄機——
飽滿的雙乳被聚攏有型,半圓的上胸隨呼吸起伏,吊脖系帶款式的內衣在胸口交迭勒緊,繩子深深陷進乳肉,隨時都要崩斷一般。
姜粟輕眨眼,將碎發(fā)理去耳后,溫柔莞爾道:“我沒事,謝謝你哦,小朋友。”
心動如丘比特射中心臟的他,剛體會什么叫命中正緣、一見鐘情,就被某個代稱戳中。
他躲閃目光,語氣倏地變惡,本沙啞的聲音更沉,男孩炸毛又帶刺:“嘁,真麻煩。阿姨,下次小心點。”
像為了反駁頂嘴,“阿姨”兩個字說得重且傲慢。
話落,他壓低帽檐,發(fā)現(xiàn)什么,手背按住鼻子,慌忙離開。
轉身剎那,鼻腔酸澀,熱流涌了下來。
莫利連忙翻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干凈鼻血,尷尬地咬牙。
明明只是碰了一下那個老阿姨!該死,肯定是因為最近通宵打游戲加之訓練強度太大,上火而已。
他才不是因為……
莫利臉愈發(fā)滾燙,繞開人群,遠遠站在月臺等車的人們隊伍末尾。
手掌仍顫抖,他吸氣,試圖冷靜自己。
可惡,好香。
他偷偷垂頷,聞到無孔不入的馥郁梔香,是女人短暫相觸留下的痕跡。
她用了什么,怎么會這么濃的味道?
雖濃郁,卻不刺鼻,反而隱隱有上頭的趨勢。
被男士四角內褲包裹的陰莖半勃起,莫利手插進口袋,將褲腿撐開,避免胯處弧度惹人注目。
電車徐徐駛入月臺,這趟車人很多,明明不是通勤時間,卻不少白領打扮的乘客。
莫利默默等待前人上車,直到這節(jié)車廂就剩最外側的幾尺空地,他進門,打算待在站臺門邊熬過這十來站。
可剛踏上車,人群倏地騷動,搖搖晃晃間,他被擠進人潮深處。
莫利被弄得暈頭轉向,推搡時摸到金屬桿子,支撐著抓住。
倒不是夸張形容,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真有點暈了。
他眼前發(fā)虛,身體發(fā)熱,喉嚨發(fā)干,血流都沖向胯間的肉根,龜頭抵著內褲布料,頂端洇出先走汁。
“哈啊……怎么回事?”莫利大口喘息,本就修身的棒球衫因為出汗而變成第二皮膚,緊密熨帖精薄的肌肉。
難道他發(fā)燒了么?可明明剛才都還沒事。
雞巴好癢,又燙又硬,他滾動喉嚨,掩面放空思緒。
好想喝點什么……
好想被擼雞巴……
好想……他眉宇淺皺,注意力順著水梔子的浮動暗香,聯(lián)想起剛剛撞進自己懷抱的女人。
酡紅從耳尖蔓延到脖頸,他嘴硬心軟,但不得不承認——他想要和她做愛。
明明連真正交合都未曾經(jīng)歷過的男孩,骨子里卻是騷浪賤的。
他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肉棒,閉眼幻想是女人在撫摸,骨節(jié)分明的掌背青筋暴起。
一江冷香游來。
女性綿軟的胸脯壓上他的背,一只素手覆蓋上他的手背,配合著他一齊擼動。
莫利被驚得一跳,雞巴上彈撞著她的手心。
被突然猥褻的羞憤讓他無地自容,沒曾想過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會經(jīng)歷這種事,他本能猛地推開女人,遮掩勃起處,回頭指控。
“你、你要不要臉!”
女人被推到在地,周圍人群刷刷看過來,為兩人建起戲臺。
“怎么了這是?有話好好說,推人干嘛呀,這要是不小心傷到麻煩就大了。”一位中年婦女扶起姜粟,不贊成地望著莫利。
可當看見女人是誰時,原本惱怒的莫利驚滯兩秒。
姜粟柔弱垂眸,細聲細語向大家解釋:“可能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同學,讓他誤會我想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另一位知性白領說:“我看就是故意的,現(xiàn)在的小男生素質真夠差。”
“欸,”一人瞧姜粟面熟,開口問,“這是不是前幾天上新聞的那個?溫家那位寶貝兒子走丟了,被她找到送回溫家的,那小孩可喜歡她了,溫家不還給她送了不少禮呢。”
“好像真是,我看這男生就是覺得老實人好欺負,張口給別人造謠啊!”
“哎呀,小伙子,你快給人家道個歉吧。”
“……”
眾人越聊越激動,紛紛指責莫利言行有虧。
他渾身燥熱,又辯解不清,不明白怎么變成他的錯了。
姜粟走到他身旁,牽住他的手,略帶歉意面向人群:“沒關系,我想只是誤會,孩子都是需要教導的,大家也多多包容一下。”
她又勾唇對莫利道:“對吧?”
和女人相觸的掌肉酥麻,莫利木僵地點頭,有點氣,卻又想被她多親近,別過臉不做聲。
見事情和解的熱心市民們很快恢復平靜。
姜粟拉著河豚莫利,擠去車廂鏈接處的夾角,她示意眼神,人墻圍著他們圈起安全區(qū)。
氣鼓鼓的、一無所知的莫利掉進奶酪陷阱。
“還很難受么?”姜粟欺身覆上他胸膛,柔軟豐盈的奶兒傾碾,他上翹的肉莖似燒紅的鐵鉤藏在褲襠,被她用手從根部剮蹭到馬眼。
“呃……”他攥住女人的手腕,雞巴卻不受控制往她手指環(huán)成的圈里捅,桃花型的秀眼含氣瞪她,“你給我下藥了?”
龜頭穿過掌肉,頂?shù)浇诟共浚翘幦鐞凵癜⒏ヂ迩镞愕男《亲油蛊穑瑘A滑的線條埋在紫裙下。
肉棒昂揚,正抵著小腹中央的肚臍,鈴口懟到這兒,就恍惚在肏她的屄似的。
姜粟另一只空閑的手挑起掛在他脖子上的校牌,像牽狗繩,食指轉緊,啟唇舔舐他未發(fā)育完全的喉結:“是么,你怎么知道?”
女人膝蓋頂入他腿間,搓弄他沉沉兩顆陰囊。
車廂冷空氣充足,莫利吐出的熱氣縈繞水霧,別過臉,下頜緊繃:“從聞到你身上的香味起我就很難受……而且,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哪怕以往夢遺或晨勃,他都無甚波瀾,只覺得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
可今天的自己像變了一個人。
就算再蠢笨,他也該猜到是為什么了。
“呵,”姜粟笑聲譏諷,低聲道,“誰知道是不是你一見到我就發(fā)情,發(fā)著騷勾引我肏你,現(xiàn)在又倒打一耙。”
“你!”莫利羞惱嗔她,卻找不出詞匯,弱氣地罵道,“……油嘴滑舌,不知廉恥。”
擼陰莖的手因他的話抽離,莫利的靈魂也仿佛被帶走。
莫利眼眶濕漉,見她冷著臉,立馬后悔自己干嘛非要嘴硬了。
但自尊還不允許他搖尾乞憐,面上再藏不住事,也不輕易低頭。
姜粟將校牌翻面,看見他的名字、班級和出生年月,饒有興致念道:“莫利,高一(七)班,哦,下個月才滿十六歲。”
“怎、怎么?”他緊張地咽口水。
她會嫌棄他太小么?她會不要他了么?
不要,拜托了,再摸摸他吧……
“真可憐呀,我們小茉莉。”
她松開校牌,指腹掐著他雋秀的下巴,格外記仇,“可是你的態(tài)度讓阿姨我很不高興,哪怕你很難受,阿姨也不想幫你。”
他聽懂女人話中有話,分明不是要走的模樣,只是單純惡趣味想要戲耍他。
可他還是順從問:“那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