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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喘氣,手心的肉柱還在跳動,噴薄而出膻腥的精漿味彌散鼻間,發送評論的手指蜷縮。
好奇心驅使繼續觀看視頻,在黝暗中張大眼睛。一陣電流聲刺過,閃屏結束,第二段視頻播放,畫面切到了另一個場景。
詭譎森然的哥特教堂,長拱形的石砌門中央吊著巨大的銀色十字架,穿堂的長廊深邃,一眼望去只有深不見底的濃黑暗影。
廊壁上列了一排古典枝型燭臺,蠟油似淚,滴下、凝固,燭芯燃著橘紅火苗,攝像頭可視的范圍,男人的影子驀然掃過墻壁,行至深處。
教堂內的天花板雕刻了十三個人的浮雕像,大理石質特有無血色的死感,眾人苦相,圍成整圓,手指向下方的祭臺。
堂內豎擺黑木做的十三座棺材,諾蘭抱著被束縛的灰谷禪走近,皮靴掃起骨灰似的塵土。
為了祭拜,他給灰谷禪換上了喪服。
女人光澤的銀發被他一絲不茍親手盤起,updo的造型,讓她恢復了一點原有的威嚴,發頂蓋著遮面的透光垂淚面紗,韻味的皺紋給予她年老寡婦似的秾麗艷色。
不過身上的喪服并不合規,他命人專門修改,衣襟大開,乳白奶肉供人褻玩,奶頭被他圈上可調節的骨頭琺瑯戒指,里面裝著他親人的骨灰,玲瓏的淺色乳粒就從指套間探出,變成他哀悼儀式中的祭品。
裙擺倒是很長,隨著她的腿灣搭在他手臂上,層層迭迭的邦巴辛紗裙裾拖地。
原本禁錮的她只有項圈,現在增加到手銬和腳鏈,不是包裹獸皮的情趣款式,是冷硬的囚犯待遇,薄皮已經被摩擦發紅,隱隱在破皮的邊緣。
他們伴著放奏的多利亞調式的神圣歌曲,如踏入天堂的信徒。
諾蘭把她放在地面的跪毯上,她幾日沒得到活動的身體僵硬,趔趄了一下,差點挺著奶子砸到地上。
面前就是棺材,棺外刻了每個死者的名字、身份與死因,在她身前的,是他的父親。
灰谷禪瞥到上面被審批的自己的名字,不屑地冷笑。
他從背后看她跪地俯首的模樣,倒像哀傷贖罪般。
“讓我來這,是為了氣活他們么?想必也為有你這種兒子感到驕傲。”含嘲的沉音從她口中吐出。
這個老女人意料之中沒能滿足他的幻想,依舊不知悔改。
諾蘭自顧自用老式火柴點起石壇上的蠟燭,低垂眼眸,前段時間她劃傷他的疤結痂,褐色的痂殼襯得白臉如死尸,他唇畔帶笑:“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過我想,讓他們重新投胎到你肚子里生下來,再和我團聚做一家人,也未嘗不可。想想被你殺死的人們喊母親,或許算為你減輕身上的罪孽了。”
他舉起一根蠟燭,朝她走來。
灰谷禪只覺得他需要去看精神科。
她倒吸一口氣,不適地合攏膝蓋,小腹處的刺卻扎得更深了。
這個賤種用惠特比黑玉做成了擴陰器,布置在她穴口,犬牙型的牙尖扒牢柔軟的陰瓣,整張逼口都掰開了,他就一天到晚插在里面,她連排泄都要被他控制,總是一邊肏逼一邊抱她去撒尿。
但今天,他撐開她雙腿,卻是把她的穴當作花瓶,修剪完白玫瑰的枝葉,把十三根白玫瑰連花帶莖都塞了進去,根部捅入子宮。
植物莖葉的細刺每時每刻都在刮蹭她的宮肉,子宮發麻刺痛,大概劃出了些細小傷口。
花苞和葉抵在穴口,罪人的淫水打濕純潔白蕊,藏在靠近死亡的黑色衣裙下,他用她的身體滋養這些折斷的花枝。
“讓我看看,元帥大人有沒有好好照顧我給你的花,如果有一枝焉了的,那只能把你當作玫瑰放在棺材上了。”他踏著啞光皮靴,踩在她背上,迫使她側臉匍匐地面。
白嫩的奶子慘遭碾壓,很快滾上灰土,像丟到乞丐堆里的蒸香臟饅頭。
諾蘭用鞋尖撩開她的裙擺,黑褪去,露出白,他看見美尻中的一捧新鮮花束。
血粉的小屄被黑牙扯著陰唇大張,入口處的緋紅肉膜發透,盛著根根玫瑰花開,肉逼和菊穴在昏沉空氣中翕張,滴黏的津液拉著絲落到地面,花面淌著露珠,不難猜是從哪來的水。
他踩踏上她的肥臀,舉著蠟燭,用蠟油滴在她臀尖,惡意道:“元帥大人怎么被幾枝花都能肏到流騷水,看來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呢,白廢幾十年的彎路,就活該當肉便器給男人裹雞巴。”
“呃……那你這條賤狗天天對著我發情,又算什么?”灰谷禪喘了口氣,屁股被燒紅,掩在面紗下的藍眸睨他。
他蹲下,將小燭臺擱在一旁,指腹上下在穴口畫圈,看她收縮屄肉,顫動玫瑰,心情大好:“那大概算我們天生一對。”
兩指掐住一根花莖,他慢慢從她穴里抽出來。
“嗚——”植刺一路擦過腔內的媚肉,灰谷禪咬緊牙關,額抵著地面哀吟。
老女人的騷穴蹭上他手背,嫩嘟嘟的,誰能想到這張老臉下的性器這么誘人,淫靡得叫他陰莖脹痛,不過他還不急著干這口逼。
他繼續挑出第二枝、第三枝、第四枝……
中途倍感恥辱的灰谷禪一直含著口水音罵他,連帶著他尸體躺在她面前的家人,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氣息,直到全部抽出來,她骨軟筋酥,徹底沒了力氣,撅著腴腚潮噴。
“啪——啪——啪——”
被灑了一身逼水的諾蘭瞧不起地扇她沒用的老逼,兩指用力懟進女穴紅肉,大拇指嫻熟地摁著她腫硬的陰蒂。
“水這么多,下次我安排個日子,讓你光著屁股去外面給大家接著喝。”諾蘭低頭,用舌尖舔她臀肉,磨過干凈的菊穴,又滑下去咬外陰,手指配合攪動。
“你敢……泰坦不會放過你的!”
灰谷禪絞緊冷眉,黑紗因為呼出的水汽變濕,粘在她唇上,勾勒飽滿的形狀。
他退出手指,面色變得陰沉:“是么,看來元帥大人真受國民歡迎。”
“平時獎勵下屬,想必也是用你的老騷逼去勾搭那些年輕新鮮的處男肉棒的吧,那我隨時恭候他們蒞臨聯邦,誠摯邀請他們來看看自家的戰神怎么承歡我胯下的。畢竟他們可沒有我這樣的肉棒,干得你逼都幾天合不攏。”
手里握著沾滿她淫水的白玫瑰,他起身走到最側邊的棺材旁,從頭一枝一枝放上。
她靠著緊實的核心撐起上身,讓自己跪坐起來,灰撲撲的奶肉蕩了蕩,夾在乳尖的戒指在燭火幽光下閃爍珠寶亮光。
她平靜說:“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種變態,對著自己的屠門血仇都能交歡纏綿。”……更何況還是差了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