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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昃時分,午后日光一寸寸漫過連廊石柱,雕花的拱券影子拉長在青磚地上。
唱詩班的男孩們從廊下陰涼里魚貫而出,黑色及踝長袍掃過地面,白色罩衣的蕾絲領口在跨出陰影的瞬間被點亮,每一道褶皺都接住了碎金。
耀陽迫使人瞇起眼睛,他們整齊地踏下叁級石階,朝著庭院盡頭那豎乳母窗走去。
他們多是灰谷禪主導的南部侵略戰爭的戰后遺孤,尚在襁褓時便被修道院收養,如今不過十歲左右。
聽聞有好心人要為他們獻乳,還從未被母乳喂養過的孩子們格外興奮,連帶課上的表現都更加賣力,樂監頻頻夸贊他們。
神圣的建筑之下,崗亭如沐春色。
方形的窗口洞出女人整片胸脯,置于臺上的白乳成了餐盤內的珍饈美饌,女人的頭顱并未示人,躲在檐下,只能看見修長頸項。
“天吶,那是什么!”
領頭的孩子羞澀地用手捂住臉,眼睛卻從指縫里窺探。
“那是奶子!就是、就是女人的胸部,生物課上教的,嬰兒要從那里才能吸奶!”
“好像有白白的東西流出來了,那是牛奶么?”
“笨蛋,人類的不叫牛奶,是奶水啦。”
“我們要直接這樣吃么,會不會不禮貌?”
“應該要和她問好吧?”
肥嫩的乳房因下身的交合而震顫,松軟攤開,尖端櫻花色的奶尖翹起,在艷陽下乳孔舒張,淌出幾絲奶液,亮晶晶的,比他們見過的任何甜品都要誘人。
灰谷禪十指摳進石臺,全身重心全靠插入穴中的粗獰陰莖支撐,小腹中的羊水隨胎兒心跳抨擊母體的貪婪,浪潮打在宮頸口,暖乎乎的穴道化作千萬張小口,吃力地嘬、吸、舔、絞屬于它的肉棒。
“孩子們都過來了,媽媽快跟他們打個招呼吧。”諾蘭扼住她的后頸,用龜頭碾磨饑渴的穴口,遲遲不肯深入。
自從懷孕后,諾蘭似乎將缺失的親情全部投射到她身上,爭搶“媽媽”這個稱呼,時以稱喚她,既是惡意諷刺,也是純真求愛。
每次被他這樣喊,她都會舌根泛澀,想起她的義子灰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