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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拽住她的四肢,將她拖回艦內中庭。她被扯著長發甩到朱利安的尸體上,無力的身軀軟綿綿倚趴著他,孕肚緊貼他僵硬的腹部。
少男血漿、腦漿糊滿的臉近在咫尺,尸體漸漸失溫。
灰谷禪的頭被人捺下,紅唇牢牢親在他唇上,被迫與舌交合,舔舐到他口腔內的血腥味,由她帶來的死氣被她吞入肚子。
死前完全勃挺的性器,在死后依舊磨在她臀后,氣勢洶洶地泄放對她的垂涎。
“你知道朱利安在禪縛書上寫的是你的名字么?這么多年來,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成為你的男人,結果卻被你給殺了,或許,可以讓你和他的尸體交配,當作為他送最后一程。”愷撒撫上她的雪臀。
“當然,不止他,在場的大家也都寫了你的名字。前元帥大人,還真是受大家的愛慕啊。”
泰坦從前因灰谷禪的勢力獨占鰲頭,女性當政,在她統治下的三十來年內,頒布下了一條專門針對男性貞潔的律法并發明了芯片貞操鎖。
禪縛書——指的是當泰坦男性滿14歲性同意年齡后,必須簽訂的一條契約。
倘若有希望發生性關系的對象,需要在禪縛書上寫下對方的名字,契約生效后,體內的芯片會控制他們的性器官,從此往后只會對簽約對象產生反應,將失去對他人的觸碰的知覺。
若不想簽訂契約,則需要上交材料證明自己并無性生活,以此保障兩性婚約法的至高地位。
他們都簽上了她的名字……或許該說,絕大部分泰坦的年輕男性都以簽上她的名字而自豪。
這是在名為“灰谷熱潮”的世代中,誕生下的人們所受她影響的生命里,最好的證明。
愷撒踩分她的雙腿,握著她那把從諾蘭車上偷來的小槍,食指輕撳扳機,槍口軋她蝶翼般美麗的淺粉穴瓣,斜角度抵開,狠狠插進去。
灼熱、鋼硬、棱角分明的近圓體貫穿嬌嫩的甬道,似被扎在刑具上。
“嗚——”
灰谷禪嗚咽著與尸體接吻,奶肉還被人從兩邊掏出來把玩,指甲摳挖她乳孔,甜熱的乳液如噴泉濺在空中,又被他們張口接住。
“你說,我就這樣開槍,讓你們母子一尸兩命怎么樣?”愷撒赤目凝視她吞吃槍桿的小屄,呼吸變重,陰莖膨脹,打上自己的小腹。
槍體不似男人的肉柱能分泌體液,干燥硌痛,只能依靠她穴內的津液潤滑,表層吸附,抽出時帶出部分腔壁,蠕動又紅潤的媚肉翻出,在空氣中顫抖,陰阜的銀毛顯得柔軟可愛。
他沉郁道:“老逼長成這樣,難怪勾得聯邦的男人都失了魂,在帝國裝得清高,早知道我們就先把你干爛得了。”
槍口磨到凸起的肉,她小腹酸脹,不自覺抬高屁股,騷得不行,于是挨了他扇幾巴掌,玉臀殷紅,淺色的后穴也跟著一起夾緊。
“咕嘰——咕嘰——”
槍支被拔出,女穴變成暫合不攏的小口,休息室的環光幽幽照亮氤氳水光的肉洞,核形的屄口流涎,滴在朱利安的戰服上。
肥奶被捏得熱辣辣得疼被幾人像幼崽拱著母獸一樣跪伏銜乳、嗷嗷吮吸。
一人將肉棒拍到她臉上,一面讓她與尸體交頸,一面用龜頭蹭她腮肉。
一人騎在她背上,將她的發絲纏住莖身,肏在她流暢精致的背溝。
控制面板還放著她與聯邦人野媾的影像,而現實中的她又被自己的同胞侵犯。
好像無論怎么樣,等待她的永遠都只有無盡的褻淫。
“來吧,我會和死去的朱利安一起操你的。”愷撒解開朱利安的褲子,直硬的陰莖啪地杵上她的花芯,滑進凹陷的入口,冰冷的冠頭立即被空虛的蚌肉吸住。
“不……不……!”灰谷禪抵抗著扭開臉,但被幾人按著動彈不得。
豐滿的唇肉沾滿血,她像極了美艷的食人鬼,一身的霜白,困在一群人之間,如雪花墜落在淤泥里。
男人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壓著她的腰窩,讓她一坐到底。
朱利安毫無溫度的肉棍深鉆,原本粉白的性器變得青紫腫大,直達子宮口,狹窄腔道被寒涼之物刺激,瘋狂蠕吻起來,胞宮受到壓力,微微翕張,吐出一包溫液。
“呃呃……”她被人掐著下顎,弱弱低吟。
她被朱利安的尸體肏了……肚子里的胎兒們似乎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撞著她的宮壁,頸肉酸麻,難堪重負。
瓊肉包裹著肉莖,用她的身體去溫暖他,仿佛含入冰塊,融化的淫水愈淌愈多,在朱利安的胯間積了一小洼春池。
陰道收縮,帶動他的東西微動,恍若他還活著一般。
“放松點逼,我還要插進去呢。”愷撒用拇指撥弄她繃緊的穴瓣,撩開細窄的縫隙,菇狀頭懟著泛白泛沫的紅緣,意圖強行破入。
乳暈被他們的舌尖畫圈舔舕,她渾身難耐,眼角眼尾掛著清淚,手指蜷縮,察覺到愷撒要一齊入洞,驚懼地擺臀,細聲尖叫:“不要!進不去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
他雙掌掐住女人富有韌性的勁腰,龜頭反復攮塞,終于找到便利的角落,咬牙后入。
與朱利安截然不同的形狀與熱度貫進,上翹的弧度一路頂起那側的褶皺,直到同樣鑿擊最深處,粗魯的侵略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