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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葵今天早上遲到了一個小時。
宋聞祈前一晚沒回淮瀾灣住,他是接到童媽電話,說冬葵好像生病了才急急趕回來,穿的還是計劃去健身房穿的運動短袖短褲。
他到家時童媽站在玄關(guān)處等,有絲局促地說:“我第一遍去叫冬葵小姐的時候,她狀態(tài)就看著不太好。但是那會兒她說沒事,馬上起來。等我做完早餐去看她,她就...”
宋聞祈推開冬葵的房間,窗簾被童媽拉開了一個角,太陽沿著那點縫隙鉆了進(jìn)來,照亮半個房間。
女孩仍舊穿著單薄的吊帶睡裙,唯一不同的是腿上套了雙白色長筒襪。她眉心皺得很緊,臉色發(fā)紅,手指捏著被子,整個身體在床上扭來扭去。
宋聞祈用濕巾擦了手,而后手背碰了碰冬葵的額頭,意料之中的滾燙。他正打算收回手時,不料床上的人抬著臉蹭著他的手背。
男人的手大而寬,帶著濕巾上的涼意,甫一貼上,處在火熱里的冬葵無知無覺,只想抓住那點讓自己舒服的感受。
宋聞祈的手短暫僵住,女孩臉蛋的觸感格外柔軟,她尤嫌不夠,側(cè)過頭,整張臉埋進(jìn)他寬大的手心里,嫣紅的唇一張一合噴出微弱而溫?zé)岬臍庀ⅰ?
男人喉結(jié)滾動,緩緩抽出自己僵硬的手。而后指揮童媽,“讓小劉在樓下等,五分鐘后去醫(yī)院。”
童媽連忙應(yīng)著好。
宋聞祈轉(zhuǎn)頭看床上的人,她此刻身子側(cè)躺著,肩帶從左側(cè)掉在手肘處,寬松的領(lǐng)口露出他之前看到過的春色。
兩團(tuán)小小的乳房被她擠在一起,尖端的紅莓顫顫巍巍。
睡裙卷起大半,修長的腿蜷在一起,純白的底褲露出一點點邊緣。
宋聞祈深吸一口氣,有點莫名的惱怒,抬手在她臉上一掐,力道不算重,只是有些咬牙切齒:“欠你的。”
五分鐘后童媽過來,告訴宋聞祈小劉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宋聞祈正給冬葵裹上外套,拉鏈拉到頂,然后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冬葵被宋聞祈放著坐靠在座椅上,車子出發(fā)沒到二十分鐘,她就幽幽轉(zhuǎn)醒,迷蒙的目光一下捕捉到自己是在車上。
她緩了一會兒,慢慢坐起來。
宋聞祈察覺到她在動,看了過去:“醒了?”
“去哪兒?”
“醫(yī)院,你發(fā)燒了。”
冬葵一頓,立刻道,“停車。”
司機(jī)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沒有宋聞祈的發(fā)話,他并沒有停車。
冬葵突然暴怒,“停車!我說停車!”
宋聞祈朝司機(jī)點頭,而后側(cè)頭看她,“怎么?”
誰料女孩子氣得拿個背對著他。
哦,她在開車門。
宋聞祈無奈,伸手扒拉她,“干什么?”
“去上學(xué)。”
宋聞祈氣笑,陰陽怪氣道:“平時沒見你這么好學(xué)?”
眼見著冬葵真要開車門下車的架勢,宋聞祈伸出去的手用了點力氣,拽著她的胳膊一把將人拖了過來,驟然縮短的距離讓兩個人都安靜了幾秒。
宋聞祈看她素白的臉,軟了聲音:“你還發(fā)著燒。”
冬葵撇過頭,冷冷回道:“我沒事。”
宋聞祈只看著她,不語。
那眼神活像在看自己家不聽話的熊孩子,冬葵舔了下唇,不可能向他解釋一切,只摸了摸臉,“沒發(fā)燒。”
男人還是不說話。
冬葵有些急,捏著他腕骨抬起,“你摸,你自己摸一下。”
宋聞祈的視線從她的臉落在她的手上,握他腕骨時她原本只用一只手,停頓了一下最后變成兩只手抬著他的手腕。
他探著四指觸到她額頭,那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溫度,宋聞祈蹙眉,放下了手,淡聲道:“去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