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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電話(微H,口交)</h1>
陸欽北覺得有些尷尬。因為他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是在說他皮膚白嗎?
他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含糊地嗯了一聲,僵著臉,手悄悄背到身后,不安地絞成一團。
長年的認真學習和努力打工讓他對于情欲方面并沒有多大了解,相比起宋年,陸欽北像張白紙。
宋年也覺得有些尷尬。因為她想象不到宋閱是白虎的樣子。宋閱何止不是白虎,他游泳的時候腋下毛毛簡直迎風招展,被她嫌棄得要死,一頓狠批,說他這樣絕對沒有女生會喜歡他的。當天下午宋閱就淚汪汪地去脫毛了。
真是一個很大的不同,要把陸欽北當做宋閱的替身,是不是還要腦內給宋閱脫毛?
有點好笑。
宋年眼中漫上點點笑意,用鞋尖挑了挑柔軟地毯上的衣服。
點綴著碎鉆的黑色小高跟在燈光下晃了晃陸欽北的眼睛,陸欽北聽見她說:把襯衫穿上,別扣扣子。
陸欽北身上每一處皮膚都是帶著蓬勃年輕感的細嫩,皮膚下隱隱藏著具有力量感的肌肉,他身上又沒有任何多余的毛發,整個身體都在燈光下散發出朦朧的柔光,看起來像是座玉做的雕塑,瑩潤干凈。
這份微光被襯衫遮了小半,少年清晰的鎖骨只剩鎖骨窩還露在外面,往下是平坦的胸膛,形狀不甚明顯的腹肌,不帶一點欲念的性器。半遮不遮,看起來有點色情,又好像不是那么色情。
嗯
宋年思考了一會兒,拍了拍自己身邊,道:來這邊跪下?
本來是該很討厭的命令的句子,說出來的話也很折辱人。但因為宋年說話聲音柔柔的,連語氣也像在和他商量事情的樣子,陸欽北居然沒有覺得被羞辱。
他順從地跪在宋年身前,面上沒有什么表情,黑發間隙中露出的眼中瞳孔清清凌凌的。襯衫蓋住了他大半身體,宋年又扯了扯,讓他兩邊粉色的肉粒也露出來,卻不碰他身體其他地方,陸欽北仰頭看她,臉上似乎有些茫然。
現在宋年一抬手就能摸著他的頭發,狎玩他清秀的臉。就像真的在摸一只寵物的毛發。
就這么慢慢磨蹭了一會兒,宋年問他:你會舔嗎?
?陸欽北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反應過來兩個人本來就是這種關系,宋年提出這種要求并不奇怪。只是剛剛氣氛太好,他幾乎以為這件事就要止步于此了。
他的愣神讓宋年嘆了口氣,心想自己挑的,還能怎么樣呢?于是再次解釋道:就是口交你會嗎?
陸欽北像被這個詞調戲到了一樣,腦中一下子涌上一股血氣,連耳朵尖都變得緋紅,說話磕巴起來:抱歉我沒有、這方面經驗,他思考再三,決定拿出面試時通用話術:但是我可以學
不用那么麻煩,宋年把抱枕放到腰后墊著,踢掉鞋子,一只小腿搭上他的肩膀,擺出自己最舒服的姿勢,說:用你知道的方式就行。
上司很寬容大度,但是陸欽北真的何止是沒有經驗,也許別人還有看過豬跑,他是真的連豬跑都沒見過,對于口交的理解也只限于知道是用口進行性交。
他只能先從面前的開始,一點點摸索著進行這場偶爾被人指導的性事。
宋年是赤足,光裸的小腿此刻就在他面前,陸欽北嘗試著吻上她膝蓋,腿彎,從大腿內側一點點向著更深處吻去。
少年鼻息火熱,宋年能感受到陸欽北在克制著呼吸,想要表現得冷淡平靜。但是一個個親吻就像小狗舔東西一樣,溫熱濕軟,還有點笨拙,沿著她有些涼的皮膚,一路探進女性最隱蔽的地方。
黑色的裙擺被陸欽北撩開,卻似乎不敢過于掀開,有禮貌地將層層疊疊布料停留在宋年小腹部,除了一點點大腿,幾乎沒露出來什么。他也不敢去觸碰宋年沒允許他碰的身上其他地方,雖然在做著這樣的事情,手卻緊緊揪著沙發下方,規矩守禮得像個紳士。
這樣的情況下,陸欽北只能頂起衣料,把頭埋在宋年腿心。從俯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少女的裙下,雙腿之間,一顆腦袋起起伏伏,偶爾發出難耐的呼吸聲和舔吻的嘖嘖水聲。
宋年瞇縫了一下眼,想看這干干凈凈的小狗怎么褪下她的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