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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前跟桑延說了會晚歸。

桑延隻回了個：【嗯】

除此之外，消息列表里還有不少未讀消息。

都是生日祝福。

溫以凡一一道謝，只剩下趙媛冬的沒點(diǎn)進(jìn)去。她扯著吊環(huán)，看著窗戶倒影里自己不太清晰的面容。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又老了一歲。

不知不覺就二十四了。

桑延跟她同齡。

二十四這年紀(jì)應(yīng)該也不算大吧。

他怎么就開始相親了。

不知道有沒有遇到覺得合適的女生。

溫以凡胡思亂想了一路，直到回到家，才稍稍回過神。時間已晚，怕吵到桑延，她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玄關(guān)的門，順帶把門鎖上。

轉(zhuǎn)頭往沙發(fā)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桑延此時還在客廳，正垂著眼看手機(jī)。

溫以凡沒打擾他，打算直接回房間。

下一刻，桑延喊住她：“溫以凡。”

溫以凡：“嗯？”

“幫個忙。”桑延慢條斯理道，“幫我拿下冰箱里的盒子。”

“好。”溫以凡把包掛在一旁，轉(zhuǎn)頭進(jìn)了廚房。她打開冰箱，往里掃了圈，看到最頂上有個蛋糕盒。她愣了下，伸手拿了出來。

紙盒的包裝，看不到里頭的東西。

像是個生日蛋糕。

溫以凡看了會兒，抱著蛋糕盒，走回客廳。她把盒子放到茶幾上，也不太確定這蛋糕是不是給她買的，遲疑了幾秒：“那我去休息了？”

“……”

桑延抬眼，定定地看著她：“一塊吃。”

溫以凡哦了聲，坐到沙發(fā)上。她有些不自然地?fù)狭藫项^，往他的方向看了眼，平靜地問：“你這是給我買的嗎？”

桑延傾身，把蛋糕盒拆開，散漫道：“隨便買的。”

這好像是默認(rèn)了的意思。

溫以凡眨眼：“謝謝。”

里頭是個草莓蛋糕，約莫六寸大。

模樣格外好看，白色的奶油上綴著一圈草莓，還有像玫瑰一樣的碎花散落其上。旁邊有個小牌子，上邊寫著生日快樂。

桑延抽出蠟燭，安安靜靜地，沒說什么話。

好些年沒收到過生日蛋糕了。

溫以凡盯著蛋糕，又抬眸，小聲問道：“我能拍個照嗎？”

桑延瞧她：“拍。”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溫以凡認(rèn)真對著蛋糕拍了幾張照片。

旁邊的桑延看著她的舉動，等她拍完，往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他從口袋拿出打火機(jī)，往蠟燭上點(diǎn)火，說話的語氣很淡：“許愿。”

溫以凡把思緒拉回來，歪頭思考了下，很快就吹滅了蠟燭。

桑延隨口問：“許了什么愿？”

溫以凡：“不是說了就不靈了嗎？”

“你不說，”桑延笑，“我怎么幫你實(shí)現(xiàn)？”

“……”

看著他此時的模樣，溫以凡的心跳有些快。她舔了舔唇角，自顧自地收回視線，拿起蛋糕刀胡亂說了句：“是跟我工作有關(guān)的。”

“噢。”桑延從袋子里抽出紙盤，語調(diào)欠揍，“我還以為是想讓我當(dāng)你對象呢。”

“……”

聽到這話，溫以凡的動作停了下，沒看他。她沒接這話，只是往紙盤上放了塊蛋糕，放在他面前：“那我就給你切這些了？這么晚吃太多蛋糕不好。”

盯著她的表情，桑延神色若有所思。

良久，他隻嗯了一聲，也沒再繼續(xù)說話。

時間逼近十二點(diǎn)。

溫以凡把手上的蛋糕吃完，收拾了下桌子。她把剩余的蛋糕塞回蛋糕盒里，抱著起了身：“快十二點(diǎn)了，你早點(diǎn)休息。”

桑延

：“行。”

又回到廚房，溫以凡把蛋糕盒放回原來的位置。她出到客廳，正打算回房間的時候，恰好撞上這會兒也打算回房間的桑延。

桑延的腳步停了下來，擋住了她的道路。

溫以凡也順勢停下。

桑延又喊她：“溫以凡。”

溫以凡：“怎么了？”

沉默三秒。

桑延往掛鐘的方向看了眼。

“禮物在茶幾下邊。”桑延抬了抬下巴，懶懶地拋了句，“自己去拿。”

溫以凡沒反應(yīng)過來。

下一秒。

桑延忽地彎腰，與她平視。兩人的目光對上，定格兩秒后。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了手，用力揉了下她的腦袋。

“生日快樂。”

……

說完，桑延收回手，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剛關(guān)上門，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拿了出來，大步走到床邊坐下，而后才隨意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蘇浩安。

桑延接了起來。

“明晚出來喝酒，老子戀愛了。”蘇浩安笑嘻嘻地，“我對象那幾個閨蜜長得也還行，來，爸爸介紹給你，讓你趁早也脫個單。”

“噢，關(guān)我屁事。”桑延說，“掛了。”

“你是不是人？你告訴我你最近在干什么！你多久沒來‘加班’了！”蘇浩安很不爽，“趕緊的，明天不出來我就殺去你家了。”

“我最近在確認(rèn)一個事兒。”想到剛剛的事情，桑延心情很好，“短時間內(nèi)都沒空。你呢，愛戀愛戀愛，愛喝酒喝酒，別他媽來煩我。”

蘇浩安：“啥玩意兒？”

桑延扯唇，沒再多說。

“確認(rèn)啥！”蘇浩安被他吊了胃口，“說來聽聽唄，讓兄弟給你點(diǎn)兒參考意見。”

桑延依然一句沒說。

蘇浩安又問了幾句，一直得不到回應(yīng)也火了：“你他媽說不說！”

“行。”桑延勉強(qiáng)說了句，“那就隨便說幾句吧。”

“？”

“最近呢，有個姑娘想泡我。”桑延拖著尾音，慢悠悠地說，“我沒時間應(yīng)付別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