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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覺得自己的魂魄彷佛瞬間脫離了軀體,在那幽暗的包房的上空旋轉著,震驚地看著沙發上兩個人做著不該的事情。
悠然想要阻止,想要尖叫推開他,但是她的魂魄,已經出了身體……她無能為力。
悠然覺得她的嘴唇正在被世間最灼熱的火給焚燒著,每一根神經都在融化當中。
但是,那只是她的溫度……古承遠的唇,感覺不到溫度,就算是他在吻她,悠然你還是感覺不到溫度。
可那灼熱的很快就被熄滅,因為緊接著,古承遠便用舌撬開悠然的雪齒,一股香醇的冰涼就這么順著流入她的食道,灌入了她的胃里。
就剛一下肚,悠然柑橘腦袋開始發暈,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蒙了一層紗,不是清晰的了。
周圍的人,為古承遠的合作開始鼓掌叫好,那掌聲,在悠然聽來也是朦朦朧朧,像是從隔壁的包房傳來似地。
古承遠的唇,暫時遠離了悠然的。
在黝黯的燈光下,半醉的悠然看著古承遠,輕聲問了一句話:“為什么?”
同樣黝黯的燈光下,清醒的古承遠看著悠然,輕聲地回答了一句話:“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是妹妹。”
盡管很輕,但這句話,是認真的,任何都聽不出玩笑的意味。
悠然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用棒子給敲打了后腦勺,不痛,但懵了,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悠然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古承遠一直握著她的手,她逃不開。
所以,悠然拿起了酒杯,她開始獨自喝起了酒。
她想要醉,醉了,什么都不記得,醉了,什么都可以當成沒有發生過。
悠然求仁得仁,幾杯酒之后,她真真正正地醉了,就這么沉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像是頸子上長了兩個腦袋,重得不行,而太陽穴,突突地痛,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不斷地削動著腦組織,痛不可當。
然而在悠然睜眼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所有的疼痛都被震驚給蒸發得煙消云散。
悠然看見,她躺在床上,穿著睡衣,而身邊,則睡著赤裸著上身的古承遠。
此刻的悠然覺得自己即使墮入了阿鼻地獄中,也比現在的狀況好。
她半躺在床上,繼續著昨晚的昏懵,可惜的是,現在已經沒有了酒。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悠然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正在悠然六神無主之際,一直手撫摸上了她的背脊,手指彷佛帶著電,酥麻了她的全部。
“放心,昨天晚上,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古承遠的聲音,從悠然的身后傳來。
悠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住,以飛快的速度奔下床,縮在角落中,惶惶地看著床上的古承遠。
陌生的古承遠。
“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怕?”古承遠問。
他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襯衣,邊穿邊向著悠然走來。
“昨天晚上,我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悠然還是縮在角落中,手上,則抱著被單。
古承遠將襯衣討好,但并沒有系上紐扣,一片蜜色的胸肌就這么露了出來,襯托著潔凈的白襯衣。
他蹲下身子,雙手撐在悠然身體兩側的墻上,那時種掌控的姿勢:“我以為,只有快樂才是應該的,悠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