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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他開始從物質(zhì)上虐待悠然:就算她生病了,也不給藥吃。
每年冬天,悠然都會例行性地感冒,12月份時,便中招了。
悠然本想讓屈云給她買點感冒藥,但屈云卻說什么也不買。
最后,流著鼻涕的悠然怒了:“屈云,你是要眼睜睜看我死嗎?”
屈云伸手,梳了梳她的頭發(fā),輕聲道:“我們家……已經(jīng)沒錢買藥了。”
悠然:“……”
不過屈云還不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雖然不給藥吃,但還是細心地照顧著悠然:給她熬雞湯,給她暖被窩,給她剝橘子。
在食療之下,悠然不藥而愈了。
終于,在1月份時,考研考試來臨了。
悠然并不是太擔心,畢竟,她是拼了老命復習的,有很大的把握能上線。
到了那天,悠然脖子上套上護身符,手上掛著幸運手鏈,雄赳赳氣昂昂地準時來到指定地點考試。
卷子發(fā)下來,大略瞄了一眼,心也安了下來,難度對她來說,不大。
凝神吸氣,提筆才做了兩道選擇題,忽然旁邊女生身上的香水味飄來,本來是優(yōu)雅的氣息,但不知為何,一股暖流忽然涌上喉頭,悠然還不來及做任何反應,居然“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這是悠然一生中最丟人的時刻。
她那被胃液腐蝕得面目全非的早餐,全都躺在了地板上,散發(fā)著令人不太舒服的氣息。
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悠然縮成了一團。
上午的政治考得比吐出來的那些東西還糟糕。
中午,悠然飯也不敢吃,準備去買點見效迅速的胃藥,免得下午的英語也考的慘不忍睹。
可屈云聽聞后,固執(zhí)地硬要拉她去醫(yī)院,悠然拗不過,只能跟隨。
中午醫(yī)生要休息,屈云便讓女王打了通電話給相熟的醫(yī)院領(lǐng)導,麻煩派醫(yī)生在診室等候。
去的時候,醫(yī)院里人已經(jīng)很少,和平時的人滿為患形成鮮明對比。
悠然被屈云拉著上了電梯,在第三樓時,電梯門開,上來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
開始時悠然并沒太在意,但仔細一看,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再仔細地一想,呦呵,這不就是在古承遠綁架自己時,那個見死不救被自己砸了后腦勺的泰坦尼克號嗎?
悠然怒氣噴發(fā),倆鼻孔氣的撲哧撲哧鼓脹。
泰坦尼克號感覺到了身后異樣,轉(zhuǎn)頭,看清悠然,臉紅了紅,再揚起頭,看清屈云,那因羞愧而紅的臉,“刷”地一聲白了。
還沒到要去的樓層,泰坦尼克號便像煙似地,打開電梯,“咻”地一聲就跑了。
悠然趕緊向屈云訴說泰坦尼克號的罪行,可看屈云那神色,似乎是明一切的樣子。
再想到剛才泰坦尼克號看他就像是看見鬼的樣子,悠然知道內(nèi)里必定有料。
禁不住她的詢問,屈云終于坦白,原來當時悠然失蹤,屈云動用了許多關(guān)系,終于查到古承遠在山中有套別墅,趕緊火速前往。
而在門口,恰好遇見了頭破血流的泰坦尼克號,得知悠然受傷,于是,“便對他使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以此泄恨”。
究竟是怎樣“小小的手段”,居然能夠讓泰坦尼克號在再次看見屈云時如此失常,悠然一輩子也不想知道。
還是少了解點屈云的陰暗面比較好,不然,以后都不敢惹他了。
出了電梯,走著走著,悠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腸胃科不是在這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