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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五娘也是及笄的年紀(jì)了,自然能看出一點(diǎn)貓膩。
她嘿嘿兩聲笑,一雙圓溜溜的小貓眼睛,掃一會兒沈庭蘭,又掃一會兒云霓,“大哥哥,你和云姐姐是不是……”
“不是?!痹颇迶蒯斀罔F地答,“我和沈家主真的只是偶遇,你不要誤會。”
沈五娘見云霓神情認(rèn)真,沒有半點(diǎn)女孩家的嬌羞,頓時失落地噘嘴:“好吧,那就當(dāng)我想錯了……”
沈五娘知道,四姐姐巴結(jié)王若丹,無非是以為王若丹能嫁給沈庭蘭,將來會成為大房主母。
可比起王若丹,沈五娘更喜歡云霓。她還想著,如果云霓真的能拿下沈庭蘭,那日后云霓執(zhí)掌中饋,她就不必拿沈四娘挑剩下的布匹了!
云霓喝完湯藥,忽然記起自己的行李還遺落在遇襲的帳篷里,“糟了,我的包袱落到山上了!”
沈五娘也跟著緊張:“包袱里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
云霓想了想,唯有幾身穿了好多年的舊衣,不是什么貴重之物。
不過包袱底下,還塞著那塊她曾想用來拜堂成親的紅蓋頭,以及沈庭蘭為她捏的泥人。
云霓怔忪許久,忍著心口漫開的酸澀,酸疼過后,一種快刀斬亂麻的暢意陡然攀升,她緩緩搖頭:“算了,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不用沈五娘解釋,云霓也知道,定是下山的馬車不多,沈庭蘭才會可憐到要和家人擠在一輛窄小的馬車?yán)铩?
云霓喝了藥,換上干凈的衣裙,腦子已經(jīng)清醒過來。
回想此前的惡戰(zhàn)逃生,挽弓殺人,以及沈庭蘭渡來的那個略帶血腥味、清冽草木香,且實(shí)在稱不上溫柔的親吻,云霓漸漸覺出不對勁之處,沈庭蘭的蠱毒好似更重了,怪道一反常態(tài),竟想粘著她。
等沈五娘枕著云霓的大腿睡熟了,云霓終于敢大方打量沈庭蘭。
沈庭蘭不愧是君王的股肱之臣,即便此時,他也沒有一刻閑暇,仍捧著公文,執(zhí)筆批文翻閱。
燭光輕顫,明澄澄潑進(jìn)車廂,照得沈庭蘭那一捧墨發(fā)亮如綢緞,在腰際微微地晃,他的鳳眸黑如墨玉,側(cè)臉線條冷峻,不茍言笑的模樣,當(dāng)真是凌厲清疏,叫人望而生畏。
云霓深知沈庭蘭是高門權(quán)貴,她不敢造次,確認(rèn)沈五娘睡得很沉,才敢開口:“沈公子,你的蠱毒是不是變得嚴(yán)重了?”
“是。”沈庭蘭合上文書,心里雖驚訝云霓的敏銳,可面上到底不動聲色。
云霓啞口無言。
沈庭蘭薄唇微抿,與她解釋:“子蠱貪戀母蠱,每日躁動不休。如今你我分居兩院,相距太遠(yuǎn),已無法克制我體內(nèi)蠱毒?!?
云霓明白了,沈庭蘭難以抑制蠱毒,只能被迫同她親近。
云霓若想回家,定要幫著沈庭蘭解開情蠱,方能全須全尾離開沈家。
因此,沈庭蘭的困境,亦是她的困境。
云霓舔了舔發(fā)干的唇瓣,焦躁地問:“那該如何是好?”
許是太著急了,云霓說話的時候,忍不住朝沈庭蘭傾身。
如此拉近距離,沈庭蘭略一垂眸,便看到云霓微吐出的那一截猩紅色的小舌,她將自己的唇瓣潤得水光瀲滟。
沈庭蘭收回窺伺的目光,循循善誘:“云霓,你也想早日解開情蠱,離府回家,對嗎?”
“自然。隴州不是我的家,我在這里住不習(xí)慣,若是能早點(diǎn)回徐州,當(dāng)然再好不過。”
“既如此……”沈庭蘭輕叩兩下手指,做出一個為難的決定,“我允你明日起,夜宿聽雨樓。”
這是要和她同宿?云霓瞠目結(jié)舌,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
沈庭蘭說得云淡風(fēng)輕,仿佛這就是一個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問題。
可就算沈庭蘭是她前夫,他們曾經(jīng)共處一室,坦誠相待,什么都做過了……如今還同住一處,怕是不大好吧?
云霓心中顧慮頗多,猶豫不決。
她甚至胡思亂想,想到了從前村子里發(fā)生的一樁事。
村子里曾有一對王姓夫婦,和離了還住在一處,說是有孩子要養(yǎng),分家租賃房子太貴,價錢上也不劃算,倒不如繼續(xù)一起住著,同屋不同房就是了。
沈庭蘭見狀,微瞇長目,意味深長地問:“云霓,你是怕與我走得太近,會對我心生愛慕,舊情復(fù)燃?”
云霓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當(dāng)即反駁:“自然不會!”
沈庭蘭:“既如此……你怕什么?”
云霓啞巴了。
她深知,沈庭蘭這招是“先禮后兵”,眼下他還有耐心好好“勸降”,若她不愿,怕是要言語催逼,兇器要挾了。
再說了,云霓命如草芥,她的意愿并不重要,沈庭蘭的身家性命才是頂頂要緊的。
云霓盼著和沈庭蘭早日斷了聯(lián)系。
橫豎只是幾個月的相處,忍一忍便過去了。
云霓無計可施,只能應(yīng)下:“我知道了,我定會竭力配合沈公子治病,也好早日解蠱返鄉(xiāng)?!?
云霓狠狠咬著“返鄉(xiāng)”二字,希望沈庭蘭能聽出她想回家的重點(diǎn)。
明明云霓乖巧懂事,沈庭蘭該夸她識時務(wù)。
可不知為何,沈庭蘭得知云霓歸心似箭,一心想逃離他的身邊,竟也有一瞬不悅涌上心頭。
沈庭蘭掩下眼中的陰沉戾氣,平靜地道:“……甚好?!?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我們下一章就v啦。
因為燈燈要養(yǎng)病,本文不一定日更,但盡量日更~
以及最后一次聲明,全文會有綱要,不接受任何寫作指導(dǎo),以及哪里看的不高興都可以馬上棄文哈,不要看了又罵我,彼此友好且尊重,感謝!
以及任何污蔑造謠,把大眾梗拿來鑒抄的言論,都會截圖保留證據(jù),走法律流程,彼此尊重,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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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本燈燈的完結(jié)文《成了清冷權(quán)臣的侍妾》草燈大人
老實(shí)美貌農(nóng)女 x 清冷瘋批權(quán)貴
林蓉自幼被賣進(jìn)裴家,成了外院的掃灑丫鬟。
府上奴仆無不想著攀龍附鳳……
在少爺跟前掙前程,當(dāng)個伴讀;
努力做個府中小姐的陪房;
或是讓府上爺們開了臉,抬個姨娘。
唯獨(dú)林蓉心氣高,竟想攢夠贖身銀,放出府外度日,當(dāng)個正頭娘子。
偏她運(yùn)道不好,趕上裴府大爺誤飲合歡毒酒,急需解藥。
林蓉不過是頂了個端茶倒水的缺兒,竟誤打誤撞成了那一味解藥。
懵懂無知的林蓉,就此被裴瓚拽進(jìn)了紅羅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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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裴瓚,郎艷獨(dú)絕。
未及而立之年,便位極人臣。
一日官宴,裴瓚遭人算計,不慎飲下藥酒。
裴瓚素來不近女色,后院不設(shè)姬妾。
情毒摧折之下,只能默許麾下人送來丫鬟。
他見林蓉乖順乖巧,不令人生厭,就此收用。
不過是一味解藥,既裴瓚用了,自當(dāng)給個名分,抬個妾位。
可一覺醒來,小丫鬟竟不見蹤跡……闔府上下尋她不得。
裴瓚鳳眸深寒。
拒他恩寵,倒是個心高氣傲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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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不愿為人侍妾,受困樊籠。
好在夜里趁黑行事,裴瓚僅寬衣,命她背過身,并無其余親香的親昵舉動……
裴瓚不識得她的臉,恰好能讓林蓉順利逃離。
林蓉照常做事、攢銀。
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脫離奴籍,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
卻不料,裴瓚在那夜之后,竟屢次夢到那個掩面低低嗚咽的女子……
裴瓚心火難消。
決意挖地三尺,也要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婢子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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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林蓉終于攢夠了贖身銀,脫離奴籍。
林蓉背著包袱,歡喜出府,沒等她走出三步,一頂華蓋馬車攔住她的去路。
車簾撩起,竟是裴瓚那張陰冷的俊臉。
男人緩步踱來,掐著林蓉的臉,力道漸重。
“既脫了奴身,給你抬個妾位……可好?”
在這一瞬,林蓉美眸含淚,終是嚇得肝膽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