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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利卡·子:“……”
利卡握刀的手都在抖,額角被氣得冒出青筋,最后忍不住笑起來,“那你知道我是怎么選的嗎?”
沈亦川沉思片刻,并不回答,沉默地脫衣服。
利卡:“什么意思?”
沈亦川又繼續脫褲子:“時間很趕,我們盡快做吧,做完就知道了。”
他脫到只剩內褲——三個人里面好像只有他是直的,雖然是夢境但沈亦川還是不太自在,他反身跨坐在利卡身上,親密地摟住利卡的脖子。
沈亦川:“你硬得起來嗎?”
利卡的手猛地扣住沈亦川的腰,他把著沈亦川的腰惡狠狠地往下按,情緒已然崩壞:“這是你的任務,bitch。”
醫生深呼吸。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沒辦法從這場徹頭徹尾的鬧劇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醫生起身,醫生站在沈亦川身后,居高臨下地開槍。
砰。
利卡死了。
醫生又將槍口對準沈亦川,坐在尸體上的沈亦川被濺了半身的血,艷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流過下頜、脖頸,在鎖骨處聚了很不起眼的一小洼,又向下,流過粉嫩的地方。
因為長久不見光而過分白皙的皮膚可以可以清晰看到脖子皮膚下青紫的血管脈絡。紅色、白色、和一點點蜿蜒的青,他的手還搭在尸體肩膀上,似乎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扭頭看過來,鏡片下的黑眸清澈平靜。
他和醫生對視。
血腥、色情。
沒有比這更刺激人眼球的畫面了。
醫生壓著扳機,舌尖勾過齒列,眼前的這一幕讓他熱血沸騰,他低低地笑:“惡魔總喜歡扮作天使勾引信徒,而后欺騙、背叛,使之墮入地獄深處。”
“我也是你的獵物?”
沈亦川手動跳過boss亂七八糟的前搖,失了智似的,直接抓著刀就往醫生身上捅。
醫生沒有開槍,他輕松躲過沈亦川破綻百出的攻擊,槍托重擊他的后腦,沈亦川身子一軟,被醫生接住。
醫生把沈亦川打橫抱起,輕緩地放在床上。
他打來一盆水,細致地為沈亦川清理身上血漬,清澈的水被染上罪惡的紅。
沈亦川變得干凈,只有發絲還有些許的血味,醫生在床邊坐下,專注凝視沈亦川潔凈白皙的面龐。
一個騙子,悖逆秩序的男同性戀,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爛人,同伴死在他面前卻無動于衷的冷血者——
怎么會長著一雙不會被玷污的眼睛?
醫生指節輕緩地拂過沈亦川的面頰,最后停在他被擦拭得過分潤紅的唇。
不知出于怎樣的心理,他微微用力,緊閉的雙唇被他壓得分開一條縫,溫熱潮濕的溫度纏綿地繞上他的皮膚,帶來近似燒灼的刺激。
醫生直勾勾地注視沈亦川,曲起的指腹更進一步,他觸碰到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像分開他的唇瓣一樣撬開沈亦川的齒關。
本來沒打算和沈亦川過多接觸的醫生,公事公辦地攪弄沈亦川的舌。
他的神情很嚴肅,好像這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
明明他不是醫生,沈亦川也不是他的病人。
門被禮貌地敲了兩次,獵人陽光開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醫生,我回來了。”
醫生緩慢地把手指從沈亦川口中抽出,透明的絲線一閃即斷,他盯著泛濫著水光的手指,把他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葡萄味。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更急更快,獵人的語氣不變:“醫生,我回來了。”
醫生用指腹攆開那點水痕,很快風干,指腹有點涼,他的目光又緩慢看向沈亦川的唇瓣。
門把被門外的獵人壓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再次響起的敲門聲更加暴烈,獵人大叫:“醫生!我回來了!給我開門!”
醫生沒動,外面暗罵一聲,腳步快速遠去,醫生猜他應該在找鑰匙,很快就會回來。
那么有什么理由可以讓他正當地親吻一個男同性戀呢?
醫生還沒想出答案,他在思索時緩慢俯身,離沈亦川的唇越來越近。
近到呼吸交纏,醫生也沒想出一個太合適的理由。
也許親了才知道。
于是最后一絲距離也消失,醫生吻住沈亦川,唇瓣與唇瓣相貼的瞬間,似乎有電流竄過,醫生無法思考,他短暫地和沈亦川分開,又吻下去。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大門嘭地一聲被獵人踢開。
“醫生。”獵人不滿地問:“你為什么親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