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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目光轉(zhuǎn)開,“下一題。”
“不許耍賴。”傅斯衡捧著沈亦川的臉,又親了一下,“你只能讓我親。”
沈亦川湊過去飛快親了下傅斯衡的唇,“只和你親嘴。”
傅斯衡不夠滿意:“別的地方也不行。”
“面頰吻不屬于過度接觸。”沈亦川努力說服:“只是表達(dá)好感和友好的方式,一天內(nèi)不超過三次就可以接受。”
傅斯衡:“我不接受。”
沈亦川湊過去親傅斯衡。
傅斯衡十分嚴(yán)肅:“說不行就不行。”
沈亦川又親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瞅著傅斯衡:“行。”
傅斯衡:“不行。”
沈亦川轉(zhuǎn)過頭不理傅斯衡。
過了幾秒,傅斯衡湊過來,攬住他的腰,親親他的耳尖,語氣微沉:“生我的氣。”
沈亦川:“是的,在生氣。”
傅斯衡:“就是不想你被別人親。”
沈亦川不說話。
空氣變得沉默而安靜。
沈亦川不擅長和人爭執(zhí),提出自己的觀點后,如果對方既堅持自己的觀點,又給不出能說服他的理由,沈亦川就會陷入沉默。
沉默解決不了問題,但沈亦川實在不擅長應(yīng)付胡攪蠻纏的人。
類似情況總是要傅斯衡來解決,而每一次派上用場的傅斯衡,都會產(chǎn)生一種莫大的滿足感。
現(xiàn)在他變成了讓沈亦川頭疼的那一類人。
傅斯衡的下巴輕抵沈亦川的頭,蹭他柔軟的發(fā)絲,感慨道:
“有時候我會想你的所有親人都消失該多好。你只有我,只愛我,只依賴我。”
傅斯衡看不到沈亦川表情,他自顧自地把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面坦白給沈亦川。
“我想當(dāng)你的爸爸、哥哥和孩子,也想當(dāng)你的朋友和愛人。”
這話聽著實在荒唐,傅斯衡自嘲地笑了下,又湊近一點,手掌從沈亦川衛(wèi)衣下面探進(jìn)去,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沈亦川耳際,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隱秘的曖昧和蠱惑。
“要出軌嗎川川,可不可以讓我做你的小三?”
沈亦川耳朵癢,他捂住耳朵轉(zhuǎn)頭看傅斯衡,傅斯衡臉上沒有笑容,兩人對視,片刻后,沈亦川問:“為什么難過。”
傅斯衡:“沒有難過。”
沈亦川審視地瞇了瞇眼睛。
傅斯衡摸著沈亦川小腹上薄薄一層肌肉,低聲道:“想要太多,不滿足。”
沈亦川隔著衣服按住傅斯衡亂摸的手,垂著眼睫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轉(zhuǎn)頭看傅斯衡。
“爸爸。”
傅斯衡一愣。
“哥哥,乖乖寶貝,老公,傅斯衡……怎么稱呼第三者?不清楚。斯斯?衡衡?”沈亦川面不改色地說完,又觀察傅斯衡表情:“有沒有好一……唔。”
話還沒說完,突然地,傅斯衡把勾著沈亦川的腰直接把人帶到自己懷里坐。
他的腦袋埋在沈亦川頸窩處,連綿不斷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像是小狗拱人,親得沈亦川有點癢。
這也是“滿足”的一部分嗎。
沈亦川拍拍他的腦袋,不太確定地想。
本來剛剛還很聽話在旁邊趴著的臭臭見兩人這么親密,甩著尾巴來湊熱鬧。
沈亦川摸了摸狗頭,臭臭的嘴筒子就往沈亦川身上拱。
脖子上的狗項圈閃過微弱的,一閃即逝的紅光。
沈亦川一頓,擋住上下其手的傅斯衡,解開臭臭的項圈。
傅斯衡意猶未盡,“怎么了?”
“接臭臭來的時候有檢查過這個吧。”沈亦川一寸寸地摸過皮質(zhì)項圈,“真的沒問題?”
聊到隔壁那個變態(tài),傅斯衡也認(rèn)真起來,“沒問題,沒有信號反應(yīng)。”
奇怪。
當(dāng)時檢查沈亦川也在旁邊,項圈確實只是普通項圈,再加上臭臭喜歡,就一直戴到現(xiàn)在。
沈亦川反復(fù)摩挲剛剛冒紅光的地方,還是沒有頭緒。
既然有查不出信號的高級技術(shù),在隱秘性上已經(jīng)臻至巔峰,又怎么會出現(xiàn)信號燈閃爍這種低級錯誤?
臭臭在旁邊眼巴巴地看,好像十分不舍。
沈亦川用力摸了摸狗頭,“給你買新的,這個不要了好不好?”
臭臭去角落縮著去了。
沈亦川找來剪刀,把項圈剪成碎片,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傅斯衡:“你懷疑鄰居在這里放東西?”
“大概是我看錯了。”沈亦川沒什么表情能把它們攏起來,扔進(jìn)垃圾桶,又系好垃圾袋,“我去丟垃圾。”
傅斯衡也起來,要穿外套,“一起。”
“丟個垃圾而已,幾分鐘。”沈亦川按住傅斯衡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我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