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上微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惟敏有些后悔了,他實在與那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不相合。
他墜入深不見底的夢里。
也是類似的場景,不過對坐的只有他們母子二人,滿桌熱騰騰的飯菜,女人吃了兩口便撂了筷子,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自不必說,所以,只是人讓她倒胃口而已。他掏出個什么東西遞給她,臉上是討好而不自知的笑。女人只是看著他,面無表情,像一尊美麗而冰冷的雕像。
裴憫把傅惟敏放進充滿溫水的浴缸,為他擦洗身體。手機響了,不過跟于女士聊了兩句的工夫,再回來,傅惟敏已經(jīng)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渾身痙攣劇顫,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閉著眼面色痛苦至極。困獸般竭力掙扎間雙腿亂蹬,缸里的水瞬間被他撲騰出大半。
“惟敏!”裴憫沖上去要拉開他的手,卻發(fā)現(xiàn)傅惟敏并不是他以為的自扼,而是一個類似自救的動作——手指蜷起向內(nèi)扣,好像在拼命拽開什么東西。
——但他脖頸上除了自己掙扎間抓撓出的紅痕,空無一物。
任誰來了看到這副詭異的情景都要被嚇得魂飛魄散——莫不是小鬼上身,否則為什么我看不到纏在他脖子上的繩索?
但裴憫神態(tài)自若——在過去的幾年里,他已經(jīng)見識過無數(shù)次了。
“惟敏!”裴憫脫下西裝外套蒙在傅惟敏頭上,雙臂交叉把不斷掙扎的人死死圈在懷里,不停柔聲安慰,“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兒呢,別怕?!?
驟然被這么一抱,傅惟敏就像一尾離岸脫水的魚,拼盡全身力量要掙開裴憫的桎梏,激烈到近乎癲狂的掙扎中傅惟敏的呼吸紊亂,嘴里發(fā)出幼獸一般尖利刺耳的嘶吼。尖叫聲幾乎生生撕裂人的耳膜:“放開我!放開我!滾遠點啊——”
傅惟敏奮力掙扎,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于是在裴憫靠過來的剎那間下意識仰頭照著男人的脖頸咬了下去。
真能鬧騰。裴憫想,如果傅惟敏是貓的話那也一定是貍花貓,脾氣大、性子烈。
——還愛咬人。
“別怕,我在這兒,沒人能傷害你了,”裴憫跪在水里,衣服全濕透了,鏡片被潑濺上點點水珠,視線愈發(fā)模糊不清。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外套下掙扎的力度漸弱,過了五六分鐘,傅惟敏徹底安靜下來,枕著裴憫的胸口,脫力般蜷縮在對方懷里。裴憫仍然抱著他,像母親安撫她新生的孩子那樣,拍著他的背輕聲細語地哄。
“好了嗎,我能把外套拿下來嗎?”
“嗯?!?
沾滿淚的漂亮眼睛注視著裴憫,一貫的冷漠與鋒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重到如有實質(zhì)的悲傷。
“為什么不愛我?”他問。
裴憫幾乎要苦笑出聲了。我還不夠愛你嗎?還要我怎么愛你呢?
裴憫牽著傅惟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嗎?”
傅惟敏那雙修長結(jié)實的腿被擺成跪伏的姿勢,腰窩深深凹陷下去,盛著一洼盈盈月光。裴憫兩根手指不停地在他溫暖潮濕的后穴攪動,腸道痙攣著將他吞吃得更深。裴憫曲起手指蹂躪過甬道各處,卻偏偏繞過那處柔軟的凸起,指腹老繭堪堪擦過,卻始終不給他個痛快。
傅惟敏反身扇了他一巴掌。
裴憫被他扇得微微偏過頭去,順勢低頭在傅惟敏泛紅的耳尖上輕輕一吻,又順著脖頸一路舔舐下去。手指被傅惟敏穴里流出的水弄濕,他轉(zhuǎn)而用大拇指抵著穴口使勁揉搓,傅惟敏幾乎抑制不住本能的顫抖,一手撐著墻,腳背繃直又蜷起。
從一開始裴憫就發(fā)現(xiàn)了,傅惟敏今天格外敏感亢奮,僅僅是用手指攪和了幾下,就弄得他水漫金山,勃起的前端也溢出清液。
“嗯……你來不來……”傅惟敏咬緊牙根,抑制住再扇裴憫一巴掌的沖動。下面的穴口已經(jīng)被開拓得又濕又軟,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
裴憫抽出手指,將上面的液體盡數(shù)抹在傅惟敏腰窩上,隨后解開自己的腰帶,嬌笑道:“老公你好熱情,我都有點受寵若驚……唔……”
傅惟敏忍無可忍,堵上他的唇。裴憫臉上的從容頃刻間冰消雪融,他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起來。
他品嘗綿軟的唇,扣著對方后腦用舌尖撬開對方齒關,這個吻帶著貪婪的溫度,不斷靠近、索取,兩人的呼吸隨著這個吻的加深而變得越來越粗重,傅惟敏有一瞬間的缺氧,他下面已經(jīng)濕得不成樣子了。從私密處升起的快感轟然席卷了四肢百骸,傅惟敏頭腦發(fā)昏,喘息著回頭,盈滿淚光的眼底藏著一絲迷茫,他竭力反身抱住裴憫的脖子,像在渴求什么。
裴憫握住傅惟敏的腰,重新將他按下去,擺成標準的跪趴姿勢。他一挺身,饑渴已久的穴口瞬間將龜頭吃進去一大截,后穴溢出的清液充作潤滑,裴憫并不著急,抵著他的敏感點慢條斯理地磨。裴憫抱著他,逐漸加快身下頂弄的頻率。他感受著穴內(nèi)滾燙的溫度和令人窒息的緊致。
“啊……哈……”傅惟敏頭抵在曲起的手臂上,將整個后背盡數(shù)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由于是后入的姿勢,傅惟敏自然沒看見裴憫幾乎是近乎貪婪地打量他后背的傷。
傅惟敏的衣服早被脫了個精光,他不喜歡渾身赤裸的感覺,又是這樣被按著后入看不到裴憫的臉,恐懼和不安在裴憫愈發(fā)激烈的動作下達到了頂峰。
“媽媽……”他顫抖地呢喃著。
裴憫悚然一驚,通身打了個激靈,盡數(shù)交待在他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