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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前的摩擦也沒有……不想了,肯定是意外。但是話又說回來,安歲穿他挑的衣服真可愛,胸脯鼓鼓的,腰也很細,小翹屁股和短腿腿也……
打住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又有反應了。
不是意外嗎?不是意外吧。不是。不對,是。
冷靜下來。想想她可惡的兇臉。安歲對他做過的壞事。這是一條臭狗。小三狗。要搶走他好不容易找到寶藏的壞狗。
可安歲的眼睛好大,好可愛,好漂亮。
不對怎么更硬了他不是柏拉圖了。
花相之驚恐。
安歲玩手機玩得有點昏昏欲睡了。明天周一還得上班,還想著要找個被子晚上在沙發那對付一宿。結果就聽見花相之嗚嗚的在枕頭那哭醒,說我臟了,我不是柏拉圖了,我被臭狗玷污了。
安歲:“……柏拉圖是什么?”
花相之哭得嗚嗚咽咽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
是因為自己沒辦法做憋太久了,所以稍微蹭一蹭就出來了嗎。
這么敏感。安歲看著他,默默想。
騷貨。
她嘆氣,這騷孔雀生病好麻煩。
安歲:“你哭什么!小孩一樣。這點小事也值得嚎。”
安歲去把外賣剩的粥熱一熱喂給他喝堵他嘴,一邊喂一邊哄他:“男生這種是很正常的呀。你小時候沒夢遺過么?”
花相之被突如其來的食物堵住了胡亂嚎,腦子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夢境中不可自拔,嘴巴卻已在機械的吞咽著嗟來之米粥。
安歲舉例子:“年年青春期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的。我倆抱著睡的,還以為他尿褲子,弄我一后背。后來查清楚了,年年也好長時間不愿意和我說話,說要自己打地鋪,結果沒過幾天就凍的又回我倆被窩了。”
花相之驟然被安歲這勁爆往事弄得差點嗆到噴出來。
安歲卻好似不知自己爆出了什么的猛料,繼續哄小孩般安慰道:“習慣了就沒什么。其實這跟尿床的區別在哪呢?正常現象。你自己不要這么把他放在心上。”
花相之:“……”
花相之:“你在挑釁我?”
安歲小狗爪拍他腦殼:“我在安慰你。”這孔雀真是好沒良心。
她的確在安慰他。以一種極為挑釁的方式。
花相之被安慰到了嗎。操。他不想承認,他真被安慰到了。
一想到平時總是干凈溫和到幾乎就是洗衣液代名詞的阿年居然會有和他雪地里彼情彼景如此相似的時刻,花相之的心態詭異的獲得了平衡。
對嘛。如果他這樣不算柏拉圖的話。那阿年也就不算了。而且對象都是安歲,另一方面也說明他倆的確有緣。
阿年不算的話。安歲怎么又會因此而對他失望批判他呢。
果然夢是相反的。
花孔雀捋捋自己的羽毛,抖擻病體,第不知多少次把自己哄好了。
安歲無從可知某人的心路歷程,喂完了粥打算撤。被花相之從被窩伸出一只胳膊拉住衣服下擺:“你上哪兒去?”
“洗碗啊大少爺。”安歲不耐的掙脫。去把碗沖了沖,洗了手走回來,看見花相之氣喘吁吁的要試圖從床上下來。
安歲站那兒看他撲騰半天也爬不起來,還是嘆了口氣,上去扶了一把。
花相之無賴的順著她的力道往下靠,一米九幾的身子大半個都往安歲這邊傾斜,安歲被壓得歪歪扭扭,一路歪斜的送他上完了廁所。
解決了生理問題,回到了床邊,花相之把自己摔回松軟的被褥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安歲看他如此,叉腰抱怨:“為什么不去醫院?”要他愿意去醫院的話,她也不必這樣辛苦。
花相之悶悶的說:“醫院里的人會把我剝皮。”
將他剝皮抽筋,一管管血抽下去。硬要把他探出來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他哭他叫都沒有用。醫院只聽出錢的人的話。很久以前會夸他是他驕傲兒子的爸爸不見了。剩一個憎惡看著他被人壓著一管管抽血的父親。
十次鑒定結果都沒辦法推翻這種憎惡,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屬于他自己血脈的賤種。
媽媽也不見了。
那時候找不到的媽媽,徘徊在了名為醫院的陰影里。
花相之想,就算我說出來,人們不也只是嫌矯情嗎。那又有什么可說的。
安歲卻認真盯著他,非要一探究竟:“怎么會有醫院剝皮。因為你是偽裝成人的孔雀,所以怕被拔毛?”
花相之兩只眼睛猛的看過去,惡沉沉的盯她:“是因為我爸覺得我不是他兒子,曾經在各大醫院把我的血抽了個遍,給我留了心理陰影,所以我怕去醫院,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語氣很沖。控制不出的煩躁。說出口后就更煩躁了。
安歲愣了愣。而后難得沒有回嘴。
“哦。對不起嘛。我不知道。”
小狗在這種難過事上,還是收起了獠牙。
花相之的攻擊力就像打在了棉花糖上,軟軟呼呼黏成一團,心里的煩躁被糖絲糊住了,一向厚得像城墻的臉皮子居然被這軟乎的對不起燙了一下。
啊。
花相之把發燙的頭埋進枕頭里。
誰讓你真的道歉了。
讓他沉溺于矯情的叛逆期吧。不可以嗎?別想把他拉出來。
別想同情我。別想可憐我。別想理解我。別對我道歉。
你一心疼他,他這種人,這種自戀的人就會對你產生不切實際的依賴。就會忍不住和你說更多更多的事,就會忍不住不想讓你走。
所以當你真走的時候。他也一定會更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