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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相之低頭看了一眼。
女孩白花花的緊實小肚子在一抖一抖,在那之下是淺色的純棉小內褲。干凈樸素,上面印著卡通柴犬屁股圖案。
三十塊錢三條地攤貨的水平,品味幼稚的可笑。
但在此刻他眼里,那個招搖的柴犬屁股。被它這片布料所稍微勒溢出的腿肉。
好他媽色。
他盯著那片布料看了幾秒鐘,不自覺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沒有一秒猶豫,手指誠實的貼了上去。
“……!別!”
指腹隔著那層薄棉,從上到下緩慢地壓下去,布料微微凹陷,貼合了她的形狀。
安歲渾身僵硬,大腿抖著,條件反射夾緊他的手。
花相之的手指在那條縫隙來回摩挲勾勒,他分明第一次做這種事,卻很難得的沒有急躁,動作甚至稱得上小心翼翼。
慢慢的,指腹感覺到了一點點潮意從布料里滲出來。他的呼吸驟然粗重。
“濕了啊……”他低啞道。
安歲咬緊牙關,沒出聲,扭過臉去。
見安歲不搭理他,某種意味不明的悲憤涌上心頭,把他的心頭涌上的一點點希冀和喜悅迅速沖淡。
他咬了下牙,帶著近乎委屈的控訴語氣,“你說你不喜歡我的……不喜歡怎么還會濕啊?騙子狗……”
安歲不記得什么時候說過不喜歡他了。但他現在反正是全然沉浸于自己的悲慘色情世界,辯解是無用的。
他手指胡亂蹭,最長的中指刮找到了凸起的那點,循著看漫畫的記憶,隔著布料開始打圈碾壓。
安歲猛地弓起了腰,咬住牙就是不出聲。
“說話啊。”
花相之嘖一聲,煩躁的情緒幾乎壓過了情欲,要把他整個人燒毀,他偏要逼她出聲,指尖加快了速度刮蹭。棉布被指尖反復壓進她的縫隙里,濡濕的面積在擴大,深色的水漬洇開了一小片。
安歲的大腿在顫抖。她的手被他按在頭頂掙不開,牙關咬緊了,她的眼珠移過來,看到花相之這時候的模樣。
明明在做這種事,他盯著她的眼睛,蒙著霧氣,帶著不解委屈,破罐破摔的暴躁,還有某種惶恐,怎么好像要哭一樣。
有什么可哭的。安歲心情煩躁。
“你是不是很有經驗?”安歲忽然開口了。
花相之手頓住了。
“什么?”他瞇起眼,像是沒有聽清。
安歲:“你做這種事,那么熟練。你是不是做過很多次了。”
她把臉轉過來,面色泛紅,咬緊下唇,眼中蒙著霧氣:“你玩慣了這些,把我也當成好玩的游戲隨便來玩是吧。”
安歲輕聲道:“當我看錯你了。你就是一個浪蕩的騷貨。”
花相之眼睛越睜越大。
安歲噙著淚水的小臉,像一根針直直戳進了他的心尖,瞬間讓他心臟抽痛得要死,恨不得滿地打滾。
他猛得抽手。指尖離開了她的雙腿,也松開了她被箍住的雙手。
“不是……不是!”他手足無措,憤怒的辯解。
“我沒有,我不是,操!我以前沒做過……我能跟誰啊?真的,我不騙你……!”
他哪有做過這種事,他以前從來都拒絕的,可是因為是安歲,因為是她才……
才想要。想要她。想要安歲。
“年年說你交往過許多男女。”安歲縮得小小的。
“你聽他胡說什么?!”
花相之憤怒的吼出聲。雖然這也不能說錯吧。但這說得的他好像濫交似的。難怪安歲對他印象不好,全是江年年挑撥的!他防著他偷狗!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謂如此。
花相之一直以來覺得那是能夠證明大家愛他的資本,證明他受歡迎、被愛的證據,他魅力大,被需要,被追捧,不是沒有人要……
“那不是、那個!那個不是!我沒有那樣過,我只是和大家一起玩游戲吃東西啊,我沒有!”他煩躁的抓頭發。
“嘖,安歲,安歲你看看我。”
“我要真干過就是傻叉!!我一輩子腎虛……!我……”
他狠話還沒放完,就看見安歲眼角流下淚來。
一時之間,天崩地裂也不為過。
他瞳孔驟縮,心臟疼得發顫。男人不知所措的撲過來捧住她的臉,大手把她的臉包裹住,本具有壓迫感的強壯男性身軀低伏下來,一遍遍輕吻她的眼淚:“別哭,別哭……寶貝,歲歲……”
安歲閉上眼睛,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湊近:“我不信你。”
她怎么不信他的呀?花相之急的團團轉。胸口的邪火加上下面的火一起涌上大腦,剎那間喘不上氣。
“你信我……”
他一陣發懵,天旋地轉,低下頭去,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整個人在抖。
“安歲。”他喊她名字的聲音碎得像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