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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
說什么以后……
本來嘲諷的話一開口,怎么就化成了幽幽一口嘆息。
“不是。”
江年年動作一頓,自她胸口抬眸。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安歲的眼睛。安歲目光已轉了回來,垂眸看他。
從外面瘋玩晚歸的小狗,神情很靜謐。
“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年年把安歲散亂的發絲別到耳后,嗓音穩下來了:“是哪樣呢。”
明知故問。安歲耳廓有些紅,不耐的偏偏頭:“沒有做。”
安歲:“你自己的男朋友,你自己更信任點吧。”
腰間忽而一緊,江年年雙臂重重箍緊她的腰,沒回話,柔軟的栗色發絲蹭揉在她脖頸,俯身繼續在她乳前親吻琢磨,一吻接著一吻,隔著輕薄的蕾絲布料輕咬茱萸。
“信任他?”他聲音難得冷了,“信任他把我的小狗咬成這樣?”
“呃……年年。”
安歲聲音喘了些,抓了下男人的頭。
“在的。在的……歲歲。”
江年年馬上和緩了語氣,在兩團雪簇間悶聲笑了下,一手摟著她后腰,另一手沿著后腰曲線緩緩撫上她肩頭,指尖輕柔勾住她細細勒著皮肉的肩帶。
“我去給你放水。洗干凈。好不好?”
他的手掌已很熱了,眸色暗沉,一手幫安歲褪下剩余的織物速度也不算慢。
因太過疲憊,安歲本打算明早再洗澡,看這架勢是拖不了了。
隨著后排雙扣被解,兩團盈潤的雪肉彈出。江年年第一時間習慣性閉了眼,睫毛輕顫了下,又反應過來,自嘲的笑了笑,琥珀色眸子睜開了。
不過須臾。
一向不食人間煙火般的青年,本清澈見底的眼珠里,眸色帶上情欲的灼熱溫度。
暗沉沉地滾過渾圓顫動的兩坨雪白奶子,視線如蛇信般黏膩而慢條斯理。這份貪戀的流連沒有維持太久,就被微腫的可憐瓔珠勾去了。
“這兒也……”
他拇指輕輕蹭過,珠粒輕顫,又被他兩指夾住,緩慢搓揉。
“沒有做,被吸成這樣。我們歲歲真是很大方啊。”
安歲有點站不住了,被他有力的摟在懷里,微微喘息:“唔哈……年年別陰陽怪氣的,有原因。”
“嗯嗯。是有原因呢。”
江年年乖巧的應著,善解人意的松開指尖可憐的茱萸,將她放正,扶在后腰的手也放開了。
安歲以為他要去放水了。
誰知他蹲下身去。高度剛好處在安歲的身前。
江年年近距離地看著那片布料正中暗色的水漬。
他伸出舌尖。
“嗯……!”
安歲雙手壓住他的腦袋,夾緊雙腿,膝蓋晃了晃。她感覺到一股熱度,濕噠噠的,隔著棉布壓貼在蜜縫間,被濕熱的舌尖反復勾勒。
江年年唇瓣濕漉漉的,舌尖淌過一種新鮮卻又令人沉溺的味道。
歲歲的新鮮味道。
他愛不釋手的最后啾的親了一口,剝下了這最后濕漉漉的布料。
然后江年年站起身,攔腰把安歲抱了起來。
安歲能感覺到他的身下某個地方已經硬得不像話,不時戳打在她臀縫間。
安歲不敢說話。
倒不是慫,主要是點明了,感覺會被這人順理成章發生點什么不太該發生的。
他抱她走進大些的浴室。
磨砂玻璃門被江年年用腳踢上。咔噠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