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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錦和方彤君疑問的眼光同時看他。
「懷琳的臉,直到離京時,都是好好的,君玉說到做到,不可能派人追殺他的?!柜T丞斐喟然長嘆。
沒有仇家追殺,卻弄成這個模樣,這是?李懷琳為讓人忽略他和鄭怡春年齡上的差距,故意自毀容顏的!褚明錦與方彤君面面相覷,若有所悟,俱是臉色沉重。
「求仁得仁,這是懷琳(人家)自己喜歡的,咱們別掛心著別人的事了?!柜T丞斐與容情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一人攬住一個,調頭而去。
他們的背后,鄭怡春低聲道:「方纔馮丞斐認出咱們來了吧?」
「認出了就認出了,他說放過咱們,也履行諾言助你出宮了,我相信,他不會為難咱們的?!估顟蚜招Φ?,拉起鄭怡春的手,柔聲道:「娘子,咱們回去吧?!?
兩人就居住在這個小鎮上,買的舊宅翻修過,翹檐新瓦,粉墻明窗,雖沒有皇宮與王府的富麗堂皇,卻也清雅溫馨,干凈敞亮。
離京時帶的銀子足夠他們呼奴使婢錦衣玉食,不過李懷琳不想請婢仆,鄭
怡春隨他。一進的院子里,就住了夫妻兩個,如一般平頭百姓般,李懷琳學著生火做飯,鄭怡春洗衣搗臼,日子過得安閒愜意。
進了家門,李懷琳拿起水盆打來水給鄭怡春洗臉,擰濕毛巾給鄭怡春擦臉擦手。
「懷琳,我看方彤君害喜了,我年齡大了,可能無法給你生個一男半女的,你……」
有沒有遺憾,沒有問出的話在囁嚅的嘴唇流露出來。
「我只遺憾,白白錯過了那么多年。」李懷琳解下鄭怡春扎發的花頭巾,給她散了髮梳順,癡迷地看著,來到民間的鄭怡春沒有在深宮中的端重矜持,顯得清麗可人,這些日子過得舒心,比在宮中還美了,真正的香腮凝雪朱唇含貝,又因歷盡滄桑,沒有小兒女的羞態,床第間放得開,端的是妖嬈風流媚態入骨。
李懷琳越看越喜歡,抱住了一個輕柔的親吻落在鄭怡春唇上。
鄭怡春沒有推開他,放軟了身體任他親吻,李懷琳聞鄭怡春身體的淡淡清香,腦袋又迷醉了,心口「砰砰砰」直跳。」
鄭怡春展顏一笑,伸手勾住李懷琳脖子,整個人顯得熱情如火,臉上的表情生動豐富。李懷琳癲狂起來,把她用力壓到地上,力氣大得驚人,這時再不見清秀溫煦,他的眼睛著了火,身體魔獸附身。
雙手三兩下扯掉鄭怡春的衣裙,李懷琳的眼光落在鄭怡春的雙腿間,伸了手摸去,喘著粗氣道:「這處越來越好看了……」
鄭怡春臉孔通紅,紅得滋潤,眉眼陽光燦爛,用手指彈了下李懷琳鼓鼓囊囊的一包,道:「你這處也越來越粗大了,以后讓它們好好親近親近?!?
「好,讓它們好好親近?!估顟蚜兆類坂嶁哼@般言語,把鄭怡春左摸右摸全都摸光了,又用嘴唇去啃咬。這么多日子過去,他的床第工夫,也沒進步多少,招數更是乏善可陳,好在鄭怡春在宮里看過小冊子,言語又放蕩能挑會逗,兩人也算是樂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身上其他地方摸過了,李懷琳重點摸弄鄭怡春下面,他咂弄那處的功力顯然比摸弄其他地方高,鄭怡春被他勾引得兩條腿亂蹬,喉頭的喘氣聲撲哧撲哧很響,李懷琳有些自豪地笑了笑,在花芯的門外肆虐了一番,又往里作弄找尋敏感點。
「懷琳……」入了骨髓般的酥麻侵擾,鄭怡春兩手亂抓,身邊的水盆「砰」的一聲翻了,水流漫地。
李懷琳轉頭朝地上看了看,停不下來,探下頭繼續含吮鄭怡春的寶貝花心,像是在品嚐美食一般,一寸寸地舔吸砸弄,將鄭怡春搞得腰間酥麻嬌喘聲聲。
真個銷魂,鄭怡春暗道,李懷琳總嘆早幾年沒有揭開那層面紗,少享樂了幾年,她何曾沒有如此想法,看著李懷琳滿是傷痕的臉,她更愛得不知如何彌補他。剛出宮時,一路上有人訝異他們歲數差了那么多卻是夫妻,后來某天,李懷琳把她留在客棧中,外出買東西,再回來時,臉上傷痕密布,清秀的容顏盡毀,自那后,再沒有用猶疑的目光打量他們了。
「想什么呢不專心?!估顟蚜涨穆暤?,扶了物兒進去,兇狠地攻城掠地。
鄭怡春久旱逢甘露,雖說這甘露也澆灌了近半年了,可禁不得旱了太多年,一直饑渴不已,身體敏感至極,被李懷琳使了蠻力抽插又到處抓啃,搞得花芯露濫,一縮一縮不停絞咬著甬道里進出的巨物,雙腿盤到了李懷琳的腰上,口中斷斷續續呻吟起來。
李懷琳被小穴咬得爽歪,看著鄭怡春小腰扭得那叫一個淫蕩,控制不住欲火更旺,進出更加狂放。
幾百下進出后,鄭怡春渾身骨肉沒有一外不麻,千萬隻細蟲在血肉里爬行,爽到極處,耳邊似有雷雨轟鳴,后來雨勢漸緩漸歇,瞬間又現了彩霞滿天,鳥聲蛙鳴,人生極樂極美之事,亦不過如是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