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米莉的臉色變得很古怪。
病房安靜下來。只剩監護儀的嘀嘀聲。
“我也失憶了。”她突然說。
梁戈猛地抬頭:“什么?”
“就在一個多月前吧。”
——竟然,也是這個時間。
“但是喪失的好像只是一小部分記憶,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
梁戈有意追問:“你沒有男朋友?”
“沒有啊。”艾米莉奇怪地看他一眼,繼續說,“但我失憶之后,開始有人給我發線索,就是騰龍做過的事。他們讓我繼續調查金色沙灣。但是,昨天他們給我發了新的消息。”
“……‘他們’?”
艾米莉拿出手機,嘆氣:“一起看吧。”
屏幕上是一個加密郵箱的界面,用戶名是一串亂碼。收件箱里只有一封郵件,發件人顯示:&lt;a href=mailto:&lt;a href=mailto:<a href="mailto:<a href="mailto:unknown@torbox&gt;unknown@torbox&lt;/a&gt;&gt;u&lt;a">unknown@torbox&gt;unknown@torbox&lt;/a&gt;&gt;u&lt;a</a>">unknown@torbox&gt;unknown@torbox&lt;/a&gt;&gt;u&lt;a">unknown@torbox&gt;unknown@torbox&lt;/a&gt;&gt;u&lt;a</a></a> href=mailto:<a href="mailto:<a href="mailto:nknown@torbox&gt;nknown@torbox&lt;/a&gt;&lt;/a&gt;">nknown@torbox&gt;nknown@torbox&lt;/a&gt;&lt;/a&gt;</a>">nknown@torbox&gt;nknown@torbox&lt;/a&gt;&lt;/a&gt;">nknown@torbox&gt;nknown@torbox&lt;/a&gt;&lt;/a&gt;</a></a>。
梁戈點開。
郵件里只有一串字符。艾米莉在旁邊點了一下,那串字符自動跳轉成一個加密頁面。
“閱后即焚。”她說,“我看完就沒了。他們每次都用不同的地址。”
頁面上是一個坐標,一段簡短的描述:
【翡翠回廊——金色沙灣母公司旗下高端會所。不對外營業。入口:芽籠24巷,紅磚樓地下室。】
底下附著一張照片。很模糊,像是偷拍的。一扇不起眼的鐵門,門邊什么招牌都沒有。
梁戈盯著屏幕。
郵件最底部,有一行灰色的字:
【本郵件將在閱讀后20秒自動銷毀。】
倒計時已經開始。19秒。18秒。
艾米莉震驚道:“金色沙灣只是個幌子?”
梁戈猛地抬頭:“這是誰發的!”
“不知道。他們像某種私人聯盟,專門干預無法走程序的事情。但每次發的指令最后都有一個名字——”
她示意他看。
【引路人】
梁戈沉默了幾秒。
他不動聲色地開口:“也就是說,我們兩個,都在一個月前失憶。”
艾米莉點頭。
“其實還有一個人。”梁戈提起,“一個醫生。也是那個時間點失憶,也和舊堡有關。”
艾米莉捂住嘴:“你是說……你、我、那個醫生——三個和舊堡有關的人,同一時間失憶!”
“不錯。”
“看來我們同時卷進了一件事。”艾米莉沉吟,“一定是引路人干的。他們在把和騰龍、和舊堡有關的人聚攏起來。”
“你為什么說引路人是個組織?”
“匿名情報、單向聯系、避免暴露成員身份、只提供必要線索——這就是典型的保護性行動結構。”
“聽上去,你覺得他們是好人。”
“不,我只是覺得……如果不是他們,我們應該大概率已經死了,而不是簡單失憶。你不覺得嗎,我們應該是卷入了一場意外里,不然不會在一個時間節點一起失憶。”
梁戈道:“但我不覺得是他們救了我們。”
“為什么?”
“真正救你的人,不會先拿走你的記憶。”
“我說了應該是意外。”她低聲說,“創傷、事故,或者壓力導致的失憶…難道,你覺得是引路人干的?”
梁戈搖頭:“三個人,失憶時間全部集中在一個月前。真正的正義組織不會剝奪我們的選擇權。”
艾米莉沉默。
他又問:“你記得自己怎么失憶的嗎?”
艾米莉遲疑了一瞬。
很短。但梁戈看見了。
難道她也有騙我的地方?
他沒有追問。
“同事說……我出了車禍。”她慢慢道,“那段時間騰龍一直跟蹤我,我精神狀態很差,就沒多想。我覺得是騰龍干的。”
梁戈點了點頭。
車禍。
而他是藥物。
他再次開口:“如果引路人真是救援組織,他們至少會提醒我們——哪怕不能公開身份,也可以留下警告、說明、或者限制,告訴我們失憶期間發生了什么——但他們沒有。”
艾米莉思索:“你說的有道理。其實我也覺得他們應該是知道我們在做什么,我總有種感覺,就是,我好像被監視了。”
梁戈瞳孔微微放大,他低聲道: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失憶,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
“等等!”艾米莉忽然抬頭,“那我還是有必要提一下……”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研究那些花。你也知道,被威脅的時候,人會抓住細節。”
“就是你被威脅后收到的花?”
“對,我查過花店,想找到訂花的人。但送花單是現金結算,沒有固定賬號,配送來源每天都不同。”
“所以呢,你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