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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火燃到了秦楊身上,魏景山笑瞇瞇鼓著掌道:“秦楊可不能獨善其身,女主角都上臺了,男主角難道能缺席?”
導演都發話了,劇組人員也大著膽子開始鼓動起來。
秦楊今天笑得格外多,不同于一般時候的客套笑容,溫歌能看出他的眼里帶著淡淡笑意,沒被過多催促就上了舞臺。
響起的音樂是《天下有情人》,很老的歌,適合男女對唱。不過歌詞很快,看來是魏景山故意為難他們,不過最后還是網開一面讓他們倆能舉著手機看歌詞。
幸好原主還是挺喜歡這首歌,她有些過分迷戀粵語歌曲,以至于溫歌循環音樂播放器時時常能隨機聽到這首歌。
記憶里秦楊也很少在公眾面前唱歌,沒想到秦楊不需要看手機就唱的出乎意料地好。
秦楊看著溫歌:“……愛在迷迷糊糊盤古初開便開始,這浪浪漫漫舊故事……”
溫歌回看他,笑著唱:“愛在朦朦朧朧前生今生和他生,怕錯過了也不會知……”
最后一句是合唱:“……至你與我此身永不闊別時。”
殺青宴上的視頻被人傳到網上瘋狂轉發。
溫歌的童謠引起不少贊譽的同時,更多的是關注度集中在溫歌與秦楊的合唱上,不出意料地又引起了一大批cp粉的狂歡。
【八月旅行被曬死】:原以為溫歌不怎么唱歌是因為唱的難聽,現在才發現人家就是趕鴨子上架都唱的比普通人好聽。
【患者沒病】:話說有誰知道溫歌獨唱那首歌出自哪里?真的炒雞好聽了……
【文藝的小清新熊】:而且溫歌和秦楊的合唱也好好聽啊,這首歌我練了好久還只能做到唱歌的時候不卡詞。
【酒肉丸子】:我敢打賭,他們兩個之間絕對有奸情。
【九夏凍人】:就沖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有誰見過私底下哪個女性生物被秦楊用這種眼神了注視過了?啊啊啊我的心都要化了。
【今天我們磕情歌了嗎】:情歌夫婦大法好!!!情歌夫婦唱情歌哈哈哈。
【減肥不成功不改名字】:不過你們都忘記了秦楊說過拍完《千秋引》就隱退了嗎?話說現在已經殺青了,那估計情歌cp也離be不遠了吧?
【睡魚而安】:不說我都忘記了,秦楊要息影了耶……
殺青宴后的第二天,溫歌去了趟華娛公司。
一進門就看見墻上掛著碩大的溫歌的海報,是之前muse拍攝的,放在ui為顯眼的地方。溫歌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直視自己的海報,還沒好好打量,身邊路過的人紛紛向她打招呼,帶著殷勤和熱切,除了工作人員也,有些是眼熟的華娛旗下的小明星。
一個新鮮面孔,看上去似乎是練習生的男孩子叫了她一聲,湊過來給她按亮了向上的電梯按鈕,然后帶著恭維的笑容默默地看著她進電梯。
溫歌對這種態度已經十分習慣了,畢竟自從談嘉樹因為溫歌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眼看受益頗多后,這種舉動就越發常見起來。
人人希望攀關系。
尤其是溫歌的身價水漲船高后。
她坐上專用電梯登上了十八樓,其實溫歌記得原主在時她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葉樺程在一旁小聲說道:“這是你拿到muse代言后公司商議……嗯你的經紀約還有一年就快到期了……”
溫歌心里明悟。
他們被守在電梯口的工作人員帶到了溫歌的辦公室內,即使這個辦公室溫歌一年也用不了幾次,畢竟溫歌除非必要幾乎不來公司。
葉樺程遞給她厚厚一疊劇本:“這些都是我挑選過后的,還有一些綜藝節目想要邀請你參加,看你是否有意愿。”
“綜藝節目確實撈錢最快,但是以前我不建議你去,現在也是,”葉樺程頓了頓,“對演員來說,適度的神秘對于塑造角色人物是有好處的。參加過多的綜藝,只會讓觀眾面對你所扮演的角色產生先入為主的概念。”
溫歌點了點頭,其實她自己本身就對綜藝不感興趣。
等她才翻開兩頁,外面的秘書敲了敲門道:“溫小姐,張總在會議室等您。”
溫歌應了一聲,起身往會議室去。
葉樺程跟在她身后道:“雖說是談論你未來的發展動向,但是實際上是為了你下一個八年的經紀約。對了,張總最近給我漲了工資。”
“你不必透露給我這些……”溫歌想安撫他。
話音剛落,他們就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張總在門口跟溫歌握了握手,帶著熱切的笑,但是溫歌還記得他當初在電話里對葉樺程的吼聲。
當初原主和華娛簽訂的就是六年的經紀約合同,那時候原主還沒出道,合同對于當時來說并不算苛刻,當然到了現在便顯得有些不那么合理了。在這幾年間合同經過了幾次修改,待遇提高了,相應的違約金數目也不斷提高,溫歌能看出華娛想要留住她的意愿,尤其是在muse全球代言拿下后。
最近確實有不少公司蠢蠢欲動,對溫歌拋出橄欖枝,看來是很舍得下血本。溫歌其實沒有多大事業心,她有些懶散,也不愿意過多改變,至少目前沒有跳槽的意愿,尤其是跳槽意味著可能離開葉樺程他們時。
張總在交談中不斷試圖打探溫歌自身有關合同到期的想法。
溫歌端著的是滴水不漏。
談話無疾而終,溫歌重新回到辦公室繼續翻看劇本。
里面的劇本不乏班底雄厚的,顯然是可以制作出一個好的影視成品。之前原主所拿獎的劇本是愛情劇,扮演一個天真單純的女孩。好像一直以來的戲路就是如此,就連在《千秋引》中扮演的角色最初也是一個年少不知事的公主。
葉樺程在一旁遞給她幾份類似角色的劇本:“一昧扮演這種角色對于以后的戲路沒有好處,你現在也能看得出來。”
溫歌過濾掉那幾份劇本,剩下的她翻了翻有些索然無味。
“顯然現在好演員不少,能講個好故事的編劇反而難得,”葉樺程聳了聳肩,他用手指點了點其中幾份劇本,“只要你參演,那邊出的價幾乎上億,那邊說了就算你軋戲摳圖也沒有關系。”
溫歌笑了笑,沒看一眼:“我又不缺錢,要那么多錢干嘛?”
原主有時候簡樸地過分,像只松鼠樣的把錢當做松果攢在哪兒似乎要用來預備過冬,大部分的花銷在于寄給她母親的生活費。溫歌來了這兒,似乎最大一筆費用就是當初慈善拍賣花掉的那一千萬零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