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分來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昭身體微微后仰,脖頸往后拉成雪白的弧線,在燈下性感得要命:“我知道……我只是和他說一聲?!?
“你不會只說一聲?!泵涎韵敛涣羟榈夭鸫┧袜暗悻F(xiàn)在是我的?!?
他這種時候總是不喜歡被打擾,就著兩人這姿勢將她抱起來,抱著她大步往臥室走。
這樣刺激的姿勢讓今昭猝不及防。
短短的一路,崩潰到尖叫。
失神的叫聲徹底掩蓋了不識趣的手機鈴聲。
孟家的阿姨倒是識趣,今昭沒接電話后,她便沒再打了。好在小團子貼心,也不是大晚上非要和爸爸媽媽玩不可,自己和阿姨玩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今昭卻覺得有點慚愧。
結束后也沒睡,惦記著家里被他們?nèi)酉碌男F子,她試圖哄某個別扭的男人回家。
她不知道孟言溪這晚喝了多少,但她懷疑他酒已經(jīng)醒了,從他剛才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來。但上面的頭好像又還不是那么清醒,仍舊像只粘人的大狗狗似的抱著她,和她撒嬌:“翎翎,你要多愛我一點?!?
今昭摸他的頭。
孟言溪其實不適合當大奶狗,因為他的毛,不,頭發(fā),一點都不柔軟,很硬,摸他頭都感覺指腹被刺得慌。
她無奈說:“好?!?
孟言溪:“別再騙我了?!?
今昭:“……孟言溪,我的信譽也沒有那么差吧?”
孟言溪沒吭聲。
她忽然想起手機里的視頻,難掩開心地說:“對了,小團子今天會喊爸爸媽媽了,我給你看?!?
她說著就迫不及待想去拿手機給他分享,剛剛掀開被子,卻被他捉住手,霸道地拉回懷里。
今昭不知道今晚的孟言溪怎么格外粘人,瞪眼兒:“怎么了?”
孟言溪則壓根沒再給她機會,含糊說了句:“看來還不累……”
又吻了過來。
今昭的理智再次被他掠奪伐撻,一整晚,腦子里一片空白,如果說還有什么想法,那就只有四個字——
以身飼狼。
……
后來,她失神地側頭。他的手掌支撐在她的臉側,修長有力的手指壓在溫軟的大床,手背上性感的青筋伴隨著某種用力的節(jié)奏收緊、放松……她的視線無意識盯著他的腕骨內(nèi)側,那里有一個深紅色印記,遠看像胎記,這么親密的距離下能夠清楚地看出是疤。小小的一點,是被毒蜘蛛咬后留下的痕跡,這么多年都消不掉。
疤痕晃動不止,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心中那個十二歲的少年卻漸漸清晰起來。
桀驁不馴,一腔孤勇。
今昭情不自禁側頭,主動吻上那個疤痕。
男人的身體倏地一僵。
……
這晚的孟言溪格外磨人,半醉半醒,似醉似醒,讓人招架不住,無數(shù)次崩潰。
似乎是在她親吻他腕骨內(nèi)側的疤痕以后才漸漸開始好起來,不再那么瘋,卻又換了種更細致綿長的方式磨著她。
兩人第二天回家,筋疲力盡的今昭直接睡了一整個白天,孟言溪竟然還能神清氣爽地去公司。傍晚,等她醒來,孟言溪已經(jīng)回家,正在樓下陪小團子玩。
小團子是只好團子,沒記爸爸昨天氣哭他的仇,又開開心心地和他玩耍起來。趴在孟言溪面前的墊子上,小胳膊撐著地,仰胸抬頭對著孟言溪笑,嘴里發(fā)出“叭、叭叭”的音。
孟言溪也挺口是心非的,明明聽兒子喊爸爸,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非嘴硬說:“小話癆,喊一聲得了,一直喊怎么回事兒?是不是想跟翎翎爭寵?”
小團子:“麻,麻麻!”
孟言溪一條手臂撐著地墊,歪著頭笑:“那你可爭不過她,她在我這兒永遠第一位,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小團子:“?”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傻話?
今昭心中腹誹,這種溫情的時刻,不該感動到哭嗎?
更別說孟言溪還那么愛哭。
小團子出生的時候他就哭了,昨晚她對他說出那三個字,他又一瞬間紅了眼。雖然最后克制地沒流下淚,但微微仰著頭,眼尾猩紅,眼睛濕漉漉的樣子,竟莫名有種我見猶憐的嬌艷。以至于她本來是去接他回家的,最后因為招架不住這樣的孟言溪,在那里和他狂歡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