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04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老爺子吃完早餐,出去打太極了,慕錦兒則待在自己房間沒有出來,上樓的時候,她往東邊的臥室看了一眼。
姚婧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無寸縷,臉騰一下紅了,不過還好,喬盛軒已經(jīng)走了,沒有那么尷尬。
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老婆,我上班去了,明天休息,我們?nèi)ミx婚紗吧。
看著自己身上一大片的吻痕,無不向她暗示昨夜的瘋狂,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失控了。
掀開被子,看到床上點點落紅,她直接將臉埋進了被子里。
這可怎么辦,她的手受傷了,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洗,可是,如果讓鳳姐拿去洗,要怎么跟鳳姐解釋。
沒辦法,她只能打電話讓喬盛軒負責。
“我在開會。”喬盛軒壓低聲音說。
“我管你在干嘛,床單弄臟了,怎么辦,我總不能讓鳳姐拿去洗吧。”姚婧嚷嚷道。
“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讓我怎么解釋,我說我來大姨媽了,可是大姨媽剛走沒多久?!?
“你如果覺得為難,就扔了吧?!?
“喬盛軒,你現(xiàn)在是吃干抹凈,不認帳了是吧。你非得弄得人盡皆知,讓我沒法見人你就高興了?!?
“我現(xiàn)在在開會,晚點兒跟你聯(lián)系?!眴淌④幨钦娴牟环奖愣嗾f什么,特別是姚婧說的內(nèi)容,更是一字不敢透露。
他以最快的速度,開完了會,把手頭的事交待了一下,就趕回去了。
“盛軒,你怎么回來了??”喬母看了一眼墻上的鐘,上午十點半。
“婧婧起來了嗎??”喬盛軒問。
“起是起來了,就是呆在房間不肯出來,也不吃東西,問她怎么了,也不說,你們倆吵架了?”喬母關(guān)心地問。
“沒有,您別多想,我看看去。”喬盛軒笑著推開了房門,看見姚婧坐在床上,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間,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喬盛軒走到床邊,輕輕拍拍她的肩,問:“老婆,你哭了??”
姚婧抬起頭,扁著小嘴,眼含熱淚,看著喬盛軒,“你這個混蛋,死色胚,種馬。”
“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錯,我任你處置總行了吧。乖,別哭了?!眴淌④庉p輕將她摟進了懷里。
“喬盛軒,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姚婧問道。
“什么??”喬盛軒裝傻。
姚婧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紙,“你自己看吧,你有簽字的?!?
“什么呀?!眴淌④幠眠^來一看,原來是之前跟她簽的一份協(xié)議。
“三條你全都沒有做到,你外面的女人傷害我,你讓我婚前shi身,所以,我不會嫁給你,我們解除婚約吧?!币︽豪潇o地說。
喬盛軒當著姚婧的面將那張協(xié)議撕成了碎片,“現(xiàn)在協(xié)議沒有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愿意對你負責,我們結(jié)婚,就這樣?!?
“可是,我不想跟你結(jié)婚?!币︽荷鷼獾卣f,他怎么可以言而無信,自己簽字的協(xié)議都可以撕掉不作數(shù)。
喬盛軒看著她,“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不想跟我結(jié)婚?”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我不愛你。”姚婧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你是在生氣昨晚的事嗎?你該不會想以身報恩,來答謝喬家這幾年對你的照顧吧。如果昨天晚上,我們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興許我會給你自由,但是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要負責到底?!眴淌④幱昧ο崎_了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紅。
姚婧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也是慕錦兒的第一個男人,你到后來不也想甩掉她嗎,我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跟錦兒根本不是一回事,不是我不想對錦兒負責。我愛她,我愿意跟她結(jié)婚,是她不想跟我結(jié)婚,她一走就是五年,是我被她拋棄,不是我拋棄了她,你明白嗎?”喬盛軒激動地說,姚婧把他想像不負責任的男人了。
他從來就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無論是于婉兒,還是莫菲兒,亦或者慕錦兒。
跟于婉兒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說過,他什么都可以給她,唯獨給不了她婚姻。
他喜歡于婉兒,只因為她長得像慕錦兒,慕錦兒一去不回,他深動打擊,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慕錦兒要拋棄他。
可能他對于婉兒太好了,于婉兒想要得到更多,想永遠跟他在一起,想要他娶她。
他卻告訴她,他有未婚妻,就算慕錦兒不回來,他也不可能娶她,一開始就說好的,什么都可以給她,但給不了婚姻。
于婉兒傷心離去,拿著他給的高額分手費,跟了另一個男人。
莫菲兒跟一間公司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跟男人逢場作戲是她的拿手戲,喬盛軒覺得逢場作戲的女人最容易打發(fā)。
誰知,莫菲兒居然假戲真做,愛上他了,一心想嫁給他,并試圖懷孕,用孩子栓住他。
莫菲兒應(yīng)該是他所有女人里最難纏的,也是喬盛軒失算,沒想到,逢場作戲的女人也會有真感情,莫菲兒最大的錯誤就是對他動了情,明知不可能還要飛蛾撲火。
莫菲兒的事情,也讓喬盛軒清醒的意識到,他實在是太混蛋了,他傷害了很多人。
至于姚婧,他認識她的那年,她才十幾歲,那么小,那么叛逆,不知天高地厚。
四年了,看著她從一個小女孩出落成一個美麗大方的淑女,也只是外表淑女,骨里那股叛逆勁兒并沒有消失,只是收斂了很多。
他開始留意她,起初只是覺得好越來越漂亮了,還有,看她在母親面前扮演乖乖女,很有意思。
他就老是想故意刺激她,看到她發(fā)怒,暴燥,就特別痛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