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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盛軒,你開玩笑的吧,我不是解釋過了嗎,是他突然吻我,我沒反應(yīng)過來,不是你想的那樣。”姚婧真有些怕了,這深山老林的,真把她滅了,都沒人知道。
“是嗎?剛才在公寓樓下,你不是想玩車震嗎?”喬盛軒一臉的邪氣地逼近她,這明顯不是好兆頭。
姚婧心一慌,開門想逃,卻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了,喬盛軒似是有先見之明,把門鎖死了。
“喬盛軒……不,喬帥哥,軒軒大帥哥,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那是跟你鬧著玩的。你也知道,我腰受傷了,不適合玩這么高難度的動(dòng)作。”姚婧訕訕地笑著。
“是嗎?鬧著玩,可是你得對(duì)它負(fù)責(zé),你看看,這是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喬盛軒低沉著聲音說。
姚婧一眼望過去,那把小傘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撐著,這不是好兆頭。她動(dòng)作迅猛地拿起礦泉水瓶,打開蓋子,準(zhǔn)備往他那里倒水。
喬盛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皺眉問:“你干嘛?”
“幫你滅火。”姚婧答。
“這樣是沒有用的,再給一次選擇的機(jī)會(huì),一、用手解決,二、用嘴解決。”喬盛軒又拋給姚婧一個(gè)大難題。
“不……不行,士可殺,不可辱,你這個(gè)死色胚,我跟你拼了。”姚婧說完朝喬盛軒撲了過去,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則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fā)。
“松口,快松開。”喬盛軒吼道。
姚婧的頭皮被他扯的生疼,沒辦法,只好乖乖松嘴。
“混蛋,頭發(fā)都被你扯掉了,你賠我的頭發(fā)。”姚婧氣得大罵。
“是你先咬我的。”喬盛軒看著胳膊上的血印,暗嘆這小女人好兇。
“哇……喬盛軒,你這個(gè)欺負(fù)女人的大混蛋,你算什么男人……”姚婧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有把你怎么樣嗎,你哭什么,哭的難看死了。”喬盛軒遞了紙巾盒過去。
姚婧接過紙巾,非常委屈地哭訴:“你扯我頭發(fā),還說沒做什么?”
“可是,明明是你先咬我,我再不反擊,肉都被你咬掉了,你自己看吧。”喬盛軒把胳膊伸過去讓她看。
姚婧不看,頭甩向一邊,“你不氣我,我能咬你嗎??你以為我愿意咬你啊,皮糙肉厚的,咬得我牙疼。”
“是,對(duì)不起,硌著你的牙了。我真不是故意想扯你頭發(fā),這是人遇到危險(xiǎn)時(shí)的本能反應(yīng),你說,到底想怎樣才肯原諒我?要不,把我頭發(fā)讓你扯幾根,讓你報(bào)仇怎么樣??”喬盛軒低下頭,伸過去讓姚婧出氣。
姚婧一把推開他的頭,說:“你自己說的,讓我報(bào)仇,你可不要反悔??”
“不反悔。”
“好,我才不要拔你的頭發(fā),我要拔那里,那里痛。”姚婧邪惡地笑。
“老婆,你是想看我兄弟吧,你想看讓你看個(gè)夠,以后它就是你一個(gè)人的了。”喬盛軒說完爽快的動(dòng)手。
“臭流氓,不準(zhǔn)。”姚婧伸手沿著邊緣狠拔了幾根彎彎的下來,喬盛軒痛的哇哇大叫。
“叫的這么歡,再拔幾根。”姚婧又伸手過去了,喬盛軒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了他鼓起的地方,“老婆,手下留情,痛啊,真的很痛啊。”
“知道我的厲害就好,乖乖把我的證件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姚婧威脅道。
“想要證件可以,給我,我想要你,你給我,我就給你證件。”喬盛軒捉住她作惡的小手,以免她又不分輕重地傷害他的兄弟。
“給你個(gè)死人頭,你都吃干抹凈,還想怎么樣??”姚婧瞪著他。
“沒吃飽,還想要……”喬盛軒賤賤地看著她,眼里滿是欲望。
“不行,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你信不信,我喊人了。”姚婧有些慌了,他離她越來越近,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
“你喊啊,這林子里連個(gè)鬼影子都沒有,你喊給誰聽啊。”喬盛軒邪惡地笑著。
“我……喬盛軒,我知道,你跟我開玩笑,故意嚇唬我的對(duì)不對(duì)??”姚婧只得換上笑臉,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散喬盛軒的注意力。
可是喬盛軒沒有反應(yīng),只是盯著她,就像一只獵豹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這讓姚婧越發(fā)恐慌起來。
“喬盛軒……”姚婧輕喚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越來越怕了。
喬盛軒毫不猶豫地吻上她的雙唇,唇齒糾纏,他堵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她知道她想說什么,她無非就是想拒絕,可是他此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難堪和尷尬。
他很難受,飽滿的欲望就快要炸開了,可是他不想強(qiáng)迫她,她是他想要好好呵護(hù)的女人。
姚婧在他懷里無助地掙扎,她想掙脫,他卻將她摟的更緊了。他那么熱烈的吻著她,那么的迫切,他的反應(yīng)讓她茫然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姚婧的座椅倒了下去,她也不知道喬盛軒按了哪里,直知道他壓在了她身上,他的手探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
“嗯……”姚婧拼命搖頭,伸手打他的后背,但是這種力道對(duì)他來說,相當(dāng)于捶背了。
喬盛軒終于松開了她的唇,他喘息著啞聲道,“妖精,我很難受,我控制不住了……”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聲音里帶著著隱忍的辛苦,姚婧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她不愿意,跟喬盛軒發(fā)生關(guān)系,在她看來,其實(shí)是一件非常惡心的事。
“喬盛軒……你冷靜一點(diǎn)兒,你不要強(qiáng)迫我。我討厭這樣,對(duì)于我而言,男人和牙刷是不能共享的,而你是別的女人用過牙刷,我沒有辦法用別人的牙刷來刷我的牙,那感覺太惡心了,你懂嗎?”姚婧痛苦地說。
喬盛軒身子明顯一震,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gè)問題,他終于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抗拒他,知道為什么她討厭他,嫌棄他了。
原來是這樣,在她看來,他是別人用過的牙刷,她嫌臟。
“妖精,你不可以嫌棄我,我是你老公,我不準(zhǔn)你嫌棄我。你應(yīng)該試著接受我,我保證,從今以后,我是你一個(gè)人的。”喬盛軒滿臉通紅,俊美的臉變得有些嚇人了。
“可是,我不能假裝不知道,我不能騙自己,我可以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你,因?yàn)槲腋屑つ阏疹櫸艺哪辍?墒悄愕膼矍榻o了別人,你連最起碼的安全感都給不了我,你放過我吧,求你了。”姚婧哭了起來。
喬盛軒在姚婧的眼里,是一個(gè)窮人,一個(gè)窮得只剩下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