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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后來大伯意外去世,初雪的母親選擇再婚,嫁的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學(xué)教授。
直到某天晚上。
她起夜時隱約中聽到父母私底下聊天,說當(dāng)年初雪的繼父侵犯了她,初雪的母親發(fā)現(xiàn)后拿刀把他砍死。
初欣知道這個秘密后,一整晚都失眠了,心里滋生出陰暗卑劣的念頭。
從此之后,初雪不再是需要仰望的明月,她已經(jīng)被狠狠拽了下來徹底淹沒在骯臟的泥潭里。
……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
初欣付款下車。
她回到父母訂的酒店房間,意料之中又聽到父母抱怨上海消費高的話。
初欣安靜地聽他們說完,突然問:“爸,媽,當(dāng)年初雪有沒有被她繼父侵犯?”
兩人聽到這話,瞬間呆住。
“你胡說八道什么?”初父冷著臉,“初雪是你堂姐,你聽誰說的這些污蔑她的混賬話?”
初母也滿臉不贊同,“欣欣,這種事對女孩子來說可是天大的丑聞,你在外面可不能胡說。”
初欣垂下眼眸。
是啊,這種事對女人而言是永遠都不可能被抹掉的污點。
當(dāng)年的真相怎樣,初雪是否真的被她繼父強-奸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賀庭州知道了這件事。
沒有男人能不介意這種事,尤其賀庭州這種身份的男人。
當(dāng)從父親口中得知賀庭州一直在尋找初雪,她心里就害怕,怕兩人會復(fù)合。
即便初雪只是當(dāng)賀庭州的情人,也不是她想看到的結(jié)果。
賀庭州手心隨便露一點東西出來,都足以讓初雪翻身。
既然已經(jīng)跌落泥潭,就應(yīng)該安分的在泥潭里待著,不要試圖爬出來。
……
呂清婉沒想到,賀庭州竟然會親自到家里找她,驚喜差點將她砸得暈過去。
果然,母子之間哪有什么仇恨?賀庭州心里肯定還是把她當(dāng)母親的。
呂清婉控制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笑容滿面道:“庭州,你怎么過來了?”
她說著,看向旁邊的兄妹,結(jié)果見到兩人畏畏縮縮的樣子。
呂清婉心里一陣氣悶,招招手,“知研,知牧,過來喊人。”
呂知研和呂知牧上前,兄妹倆怯生生地看著賀庭州,一起開口:“哥。”
賀庭州“嗯”了聲。
呂清婉知道他現(xiàn)在過來肯定有事,立即讓兄妹倆回房間。
很快,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呂清婉臉上掛著慈母般的笑容,輕聲細語地說著讓他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的話。
賀庭州打斷她的話,直言道:“當(dāng)年初雪和你說了什么?”
呂清婉的笑容僵在臉上。
都過去五年了,他竟然還放不下那個女人?她心里氣得發(fā)狂,面容也控制不住微微扭曲,卻完全不敢發(fā)火。
賀庭州聲音微啞:“我要知道她當(dāng)時的狀態(tài)。”
呂清婉僵著臉,語氣很不自然,半真半假地說:“她當(dāng)時臉色很差什么話也沒說,我直接告訴她你即將和未婚妻結(jié)婚……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她聽完我的話沒多大反應(yīng),點點頭就離開了。”
“庭州,”她道,“媽當(dāng)初做那些事都是為了你好。”
當(dāng)年,呂清婉剛開始以為兒子只是像其他人一樣,養(yǎng)個小情人玩玩,空閑之余解解悶。
畢竟這種事,在他們?nèi)ψ永飳嵲谶^于正常。
直到某天她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完美優(yōu)秀的大兒子,竟然動了娶初雪的念頭。
不,他不只是動了這個念頭,他是真切地開始付諸行動。
多可笑啊,一個解悶的小情人,他竟然玩出了真感情。
即便已經(jīng)過去五年,呂清婉此刻想到這事心情依然沒辦法冷靜,怒火一陣陣往心頭上涌。
女兒被窮小子用卑鄙的手段勾引欺騙,結(jié)婚前夕悔婚私奔的事,已經(jīng)讓她顏面盡失,淪為圈子里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要是最優(yōu)秀的兒子被情人勾了魂還要娶進門,那她這輩子真的徹底成了笑話。
因此,在兒子出車禍昏迷不醒而初雪找上門時,她用言語極盡羞辱了初雪一番。
呂清婉心里轉(zhuǎn)過各種念頭,臉上卻立即紅了眼眶,言辭懇切道:“媽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你好。”
賀庭州轉(zhuǎn)身離開。
呂清婉一愣,抬腳跟了上去。
她語氣急切,“庭州,你是不是還在找初雪?難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想娶她?”
呂清婉不能接受這件事,“你現(xiàn)在是賀家真正的掌權(quán)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不是隨便挑?為什么就非她不可?她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司機見到賀庭州出來,立即打開車門。
賀庭州上車。
司機關(guān)上了車門,上車啟動車子。
賀庭州:“去御璟華府。”